瓜尔佳氏的辉煌,如烈日高悬,无人能复刻。
圣祖爷将皇后明面身份安排在瓜尔佳氏,这其中或许暗藏私心,却也让这一族的荣耀愈加耀眼。
自大清入关以来,瓜尔佳氏便如煌煌烈火,世代显赫,声势逼人。
石廷柱娶了柱兀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正白旗汉军,汉姓何),她年长石廷柱九岁,而另有两位平妻——正蓝旗满洲佟佳氏与赵氏,皆为皇太极所赐。
这份恩宠,足见家族的非凡地位。
石华善被选为豫亲王多铎第三女郡主之婿,其生母乃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明安台吉之女。
凭借这桩婚事,他获封和硕额驸,风光无限。
至于石文炳,则迎娶了多罗怀愍贝勒常阿岱的第二女,礼烈亲王代善的曾孙女,后又被追封为郡君。
他的子嗣们也个个出类拔萃:富达礼、庆德和观音保,不论官职还是能力,无不卓著。
单说庆德的一个女儿,便嫁给了多罗泰郡王弘春为嫡福晋,由此可见此家世的深不可测。
而石文炳女儿中有四个女儿,更是各自攀上了绝佳姻缘。
其中之一成了告退侍卫辅国将军爱新觉罗·德义的嫡妻;另一个则成为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太子妃;还有两人,一为愉恪郡王爱新觉罗·胤禑的嫡福晋,一为裕亲王福全之子保泰的继福晋。
这份家族网络,像藤蔓一般盘根错节,触及四方,几乎无法丈量它的广度与深度。
然而,若论瓜尔佳氏中最具福气者,当数观音保。
一道圣旨天降一个凤命女儿于他膝下,从小养在圣祖爷身边,拥有正式封号的固伦公主身份,备受宠爱。
正是她的一次抉择,奠定了当今皇帝登基的基础。
毫不夸张地说,先帝之所以能够登上龙椅,也要归功于儿子和儿媳的光芒。
新帝即位三年间,展露雷霆手段,对敢于违逆者毫不留情。
斩首流放接连不断,鲜血浸透了宫墙外的土地。
然而,他牢牢掌控大权,虽令臣子战栗畏惧,却赢得百姓的衷心拥戴。
待孝期结束不久,新帝便下令允许皇后临朝听政。
从此,女子的地位逐步提升,朝廷中甚至出现女官与女将军的身影。
尽管皇后身怀六甲,但三个月后仍亲自批阅奏章,大臣们递上的折子上常可见她的笔迹。
谁敢质疑?
曾有不明事理的大臣公然诋毁皇后,称其牝鸡司晨,结果全族被发配宁古塔。
原计划处决他们,但皇帝念及皇后有孕,不愿造杀孽,这才网开一面,改为流放。
不仅如此,皇帝还大张旗鼓地清理那些对皇后不满或散布微词的官员,铲除异己、巩固政权。
群臣终于明白风向已变,噤若寒蝉。
直到满月宴当天,皇帝提出共同治理的话语时,竟无一人胆敢反对。
军权在手,民心所向,王公大臣与文武百官除了俯首听命,还能如何?
私底下稍有对皇后不满或议论,一旦被皇帝得知,必然严惩不贷。
最终,这一切转变发生了,平静得令人难以置信,也让人无可奈何。
至于后宫?
皇后陛下的戏台子罢了,后宫中的种种事宜,不仅皇后洞若观火,皇上亦是了然于心。
就连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大臣们,也常能听到皇上轻描淡写地说道:“戏台上若不够精彩,不妨再多演几出。权当为皇后解解闷罢了。”这样的言语,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隐约透出对皇后心情的格外上心。
淑妃也好贵嫔也罢,不过都是因皇上觉得她们容貌尚佳、能博皇后一笑的奴才罢了。
皇上爱重皇后天下皆知,有目共睹,但又有谁能知道,皇上可以因为皇后连自己的子嗣不管了呢?
随着白答应孕中频频不适,脸上生疮的消息传来,朱砂局粉墨登场。
韵贵嫔诞下了一位小阿哥,自此入驻承乾宫,晋为韵妃。
兰贵嫔先前动了胎气之事,众人皆知,因而诞下一位体弱多病的公主,也是意料之中。
那小公主娇弱得很,需得精心养育至三岁方能安稳无忧。
众人见状,皆觉合情合理,并未有过多议论。
但皇上始终记得当时皇后生产时他摔的那一跤太晦气了,跟皇后说不要升位份给些赏赐就行了。
哲嫔察觉中毒的时间比兰贵嫔更晚,她腹中的孩子已然受到重创,此刻已是气息微弱,奄奄一息。即便勉强生下,那婴孩也注定难以在世间久留。
哲嫔顺着误导的线索追查到青樱身上,心中的怒火顿时如潮水般涌起,她紧紧咬住牙关,眼中满是恨意,仿佛要将青樱生吞活剥一般。
玉卿本来该更新的,可是吧,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写。真就是一个非粉听了都会难过的程度,尤其今天还看到了一个道长说“他想回来,他不相信自己死了”更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