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姐姐,她也姓云。”
月色之下,小姑娘笑盈盈的看着遥素,遥素轻笑,手指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忍不住嘟囔。
“再不睡觉,天都要亮了。”
“哎呀好姐姐,我是真的睡不着。”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看着遥素,遥素揉了揉她的头,轻声开口:“那就再陪你一会儿。”
芷兰苑内,遥素惊醒,额间满是汗珠,她手轻握着锦被,呼吸急促,抬眸看去,半晌才松了口气。
起身到了妆台前,她手轻抚着妆匣,慢慢打开,最后一层放着一个精致的镯子,雕刻的云雀栩栩如生。
云雀,遥素手指摩挲着那只雀,轻叹了口气,小姑娘的话犹在耳畔。
姐姐……姓云……
遥素手上的动作一顿。
云为衫…云雀…
云雀从未提起过自己姐姐究竟叫什么名字,可遥素却莫名有种感觉,这两个人有关系。
冥冥之中,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云为衫踏入芷兰苑时,依稀可以闻见那浅淡的药香,她微微皱眉,猜不透遥素为什么要请她来。
上官浅的暗示让她不得不警惕,会武……
“云姑娘,请。”
湘儿推开殿门,云为衫踏入殿中,隔着屏风,瞧见正饮茶的遥素,她绕过屏风,缓步走了过去,遥素正斟茶,挥手示意她坐。
看不懂她打的什么算盘,云为衫沉默的坐着,轻抿了口茶,她笑的温婉,却四处打量着房间。
铜镜照出她的脸颊,她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桌案上,那刻着云雀的镯子,就直直闯入了她的视线中。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对劲,死死握着茶杯,可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遥素垂眸,她弯唇轻笑。
“云姑娘,可是这茶,太烫了?”
云为衫轻轻摇头,温声开口:“夫人案上的镯子,当真是独特。”
遥素缓缓起身,她将镯子取了过来,递给了云为衫,云为衫伸手接过,那雕刻的云雀实在漂亮,好似真的一般。
云为衫垂眸,却忍不住红了眼眸。
没有人比她更认得这镯子……只此一件,就连镯身上的划痕都一般无二。
遥素轻抿着茶,云为衫未曾抬眸,她死死看着手中的镯子。
云雀死时的模样历历在目,满地的鲜血,刺痛了她的眼睛,那时寒鸦肆告诉她,是宫门,杀了她,而此刻,云雀的镯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恼怒愤恨,好似就要在这一刻,冲散她的理智。
瓷片扎入脖颈,划破了浅浅一层肌肤,遥素放下了茶杯,看着云为衫愤恨的眼,泪落在她脸颊上,她手上用力。
“这镯子,为什么会在你手中。”
“看来,我猜对了,你就是云雀那个在无锋的姐姐。”
云雀,无锋,姐姐。
云为衫皱眉,片刻后她沉声开口:“说!”
遥素皱眉。
遥素轻吐了口气,缓缓开口:“两年前,她闯入宫门,中毒后,误入了我的房间,是我救了她。”
云为衫手中力度不减,这么一句话,没办法让她信面前的人,她皱眉听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