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于付氏许是感觉到了灵气波动,又上前看了看,可又因为视觉盲区,就算知道了凌久时的位置也无法动手,气得她又拿着手里的长剑在地上划下了深深的痕迹。
如此这般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于付氏才带着那群小鬼离开。
走前还冷哼了一声,不过屋里打坐的两人也不在意就是了。
值得注意的是这人离开前应该还拖了什么重物离开。
她走后两人便睁开了眼睛,因为修炼灵力运转的缘故,两人不仅不累还很是精神。
既然外面那群家伙都走了,他们两个也没必要没苦硬吃,于是果断回了床上闭眼小憩。
等天色大亮后何霜雅猛地起身,看见自己旁边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没事了。
昨晚他们两人让她调整呼吸,听到那拍门声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凌久时念出了那段童谣外面便安静了她可能一夜都无法安眠。
可是当时也还是担心,因为她并没有听到凌栗淮和凌久时的动静,瞬间意识到外面的那个群东西还没有走。
明明心惊肉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哈欠~”凌栗淮也没想到自己会睡着,睡醒后是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可可姐你醒多久了呀?”
睁开眼便看见何霜雅坐在一旁玩手机,于是便好奇地问道。
“也没多久,消消乐才过一关。”何霜雅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两人说话间,凌久时和顾龙鸣也醒了。
顾龙鸣坐起身便看到了地上的狼藉,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昨晚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天大的事,那么大的动静你居然都没听到。”凌栗淮摇头叹息,“你再这样就真和那什么一样了,吃了睡,睡了吃,你小心长胖。”
“行了,栗子你就别逗他了,说正事儿。”凌久时语气中有着无奈却又充满了宠溺。
凌栗淮耸了耸肩,撇嘴说道:“好吧好吧,睡着也有睡着的好处,你也算因此逃过一劫 。果然有时候睡觉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咳咳。”凌久时轻咳提醒。
凌栗淮鼓了鼓脸颊才继续道:“线索上的童谣可以保命。”
然后便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要是这么说来就是只要不被于付氏看到我们醒着就没事,小鬼发难就念三遍童谣。但是也不对呀,你们不还说有人死了吗难道他也没睡?”顾龙鸣思索着。
凌久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不知道了,得去那人房间看看。”
本来他们是和第一天来时死在河里那两人一起的,结果世事无常没想到那两人连第一晚都没撑过就祭了,这人也就成了一个人。
而在门里你要是不主动提出来,也没人会邀请你组队。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主动提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回应,要是有拿你当炮灰的可能性更大。
而那人在自己的两个同伴死后并没有找人组队选择了独自行动。
“走吧,去看看那个房间和我们不同的地方。”凌久时其实也想知道。
等几人到时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得比较晚了,那人房门前已经为了有了不少人。
“怎么不进去?”顾龙鸣疑惑。
“我们刚刚敲了一会门,一直没人应,里面那人恐怕凶多吉少了。严哥说等大家一起再撞门进去看看。”有人主动解释道。
凌栗淮看了严师河一眼,这人有这么好心吗?不会是自己害怕让别人开路吧。
许是这边的吵闹声引起了剩余过门人的注意,那两人很快便赶了过来。
严师河抬眼看了看:“人齐了就撞门吧。”
古代副本也有古代副本的好处,至少在暴力破门能省不少力气。因为大多房门都是木制的不需要话太大的力气,没有现代防盗门那么费劲儿。
于是就成年男性一脚便听到了门栓裂开的声音,又是一脚过去门便彻底打开了。
出乎意料的屋子里特别整洁,没有一点儿打都过得痕迹,以为让他们能够确定这人出事的就是地上有拖行的痕迹。可这痕迹也不是特别明显,要不是凌栗淮眼力好可能也会错过。
也不知道那群小鬼是怎么杀人的,居然一点儿血迹都没留下。
凌栗淮正思索着就见凌久时看似在四处打量实则往桌子靠近的小动作。
是桌上有什么东西吗?凌栗淮有些疑惑,但也没去打扰凌久时。
“这没尸体啊,尸体去哪儿了?”有人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后疑惑问道。
于府是大户人家,给他们住得房间也不小,众人开门进来没看到尸体还以为是被挡住了,所以也没大惊小怪。
“你确定没看到尸体吗?”有人不信邪快速将房间里可以藏人的角落又检查一遍,然后脸色瞬间变得及其难看,“没有。”
“不会是被门神吃了吧?”
“就算是吃了也该又血迹把,这个房间也太干净了。”
严师河叹息一声说道:“尸体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很大概率是被门神带走了,你们昨晚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众人摇头。
“是吗?我倒是听到些动静,好像是拍门声,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没想到……要是喔注意点就好了。”严师河摇头叹息。
小浅连忙安慰:“严哥,这也谁能想到呢。”
凌栗淮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就是传说中的男绿茶吗?看来澜烛哥哥学得还挺像的。
不过他澜烛哥哥才不会这么恶心呢!
那边凌久时也已经查看完毕,于是直接对凌栗淮等人说道:“走吧。”
凌栗淮点点头急忙离开了这间屋子。
“凌凌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凌栗淮好奇问道。
凌久时点头:“嗯,不过这件事等会儿再说,我们得先确定尸体的去向。栗子,你可以带路吗?”
“放心,跟我走。”凌栗淮立马应道。
不是凌久时不想带路,实在是那些痕迹到了屋外几乎没有,反正以他的能力是完全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栗子应该可以,于是才这么问,果不其然栗子的回答和他想的一样。
“什么什么,我们要去哪儿,栗子你知道什么路啊?”顾龙鸣被这两人打的哑谜给搞糊涂了。
凌久时也没解释,拉着顾龙鸣就跟上了凌栗淮得脚步:“等会儿解释,先跟着栗子走。”
在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后才到了一座院子前,凌栗淮站在门口便停了。
“那些痕迹在这儿边没了。”凌栗淮指了指院子大门的门槛,继续说道,“应该被拖到里面去了。”
凌栗淮话音刚落里面便传来了一些奇怪地声音,众人也没再犹豫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了。
一进屋众人边问道一股味道,又香又臭实在是说不上好闻。
“这什么味道啊这也太熏人了吧。”凌栗淮连忙捂住鼻子,小声嫌弃道。
又将自己的嗅觉封印了些许才缓过来,他突然发现这门对嗅觉灵敏的人来说非常的不友好。
回想起和他有一样烦恼的程一榭无奈摇了摇头,在黑曜石待了快三个月后他才知道程一榭被门激发的能力。
也不知道他在没有封印嗅觉的法术之前是怎么过来的?想想就可怕。
等几人走进来先便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拿着斧砍什么东西,本来众人还在疑惑,结果刚好于付氏东西已经弄好了,她一转身案板上的东西便露了出来。
那就是他们想要找的尸体,许是他们来的有点晚了,这尸体也只剩了一节手臂。
而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确定这尸体是那个人的,也是因为放在案板旁边的衣服。
这绿色的工装服很好辨认,也只有那一个人穿过。
就只是让他们惊讶的才刚刚开始,只见于付氏将处理好的尸块倒进了烧着柴火的锅里,随后霹雳啪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而这一幕非常的眼熟,就和熬猪油一模一样,凌栗淮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味道。
那口锅里残余的油不知道是多久了的,臭是自然的,而被炸出来的新油可不就是香的吗?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真的要吐了。
可这还没完,随后他们便看见于付氏用长勺将锅里面的油舀倒了灯盏里。
也不知道头用了什么办法,灯盏里的油瞬间凝固了起来。
“她居然在用尸体炼油,等等,我们屋子里的油灯不会也是这玩意儿做的吧?”顾龙鸣得话直接然其余三人变了脸色。
谁说大家心里都有了这种猜测就这么说出来,还是很是隔应。
呜哇哇哇,里面的屋子里居然传出来了婴孩的哭声,正微笑做着都人油灯瞬间扔了手里的东西跑进了屋。
见她进去凌久时立马说道:“趁现在去看看那些人油灯和我们房间里的有什么区别。”
几人速度很快,瞬间便来到了晾灯的架子边。
也就一眼凌栗淮边有了判断:“确实是一样的。”
“要出来了,快藏起来。”凌久时提醒道。
众人连忙跑到了他们之前藏身的地方,期间在最后的顾龙鸣居然倒回去顺手拿了一盏人油灯。
凌栗淮眼睛转了转也跑回去拿了一盏,看顾龙鸣看过来还连忙让他噤声,然后拉着他跟上了凌久时他们。
等众人站定是于付氏便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那婴孩的哭声也是从那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