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付氏轻轻拍着,慢慢摇晃着,嘴里耶不听念叨着一些哄孩子得话语,看起了温柔至极,和刚刚那个炼人油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家伙居然有孩子?”顾龙鸣语气中有着不可置信。
“不对,”凌久时定睛看去,“襁褓是空的。”
三人还来不及惊讶,就听见了于付氏冰冷得声音:“谁,出来!”
“快走!”
四人没再说话直接顺着来时的路跑了出去,等跑出了七拐八拐的路才松了口气。
见于付氏没追出来几人才停下了奔跑的脚步,等呼吸平稳候才去了大堂偏厅吃早餐。
许是刚刚运动量过大,饭菜又过于好吃,几人胃口居然都不错,丝毫没被人油灯影响。
只是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阴阳怪气地说道:“都死人了胃口还这么好也不知道是实力超群还是心大。”
“不管哪一种应该都比像你这样饿着强。”凌栗淮咽下嘴里得食物说道。
凌栗淮的话直接让顾龙鸣使劲儿点头:“栗子你说得太对了,就算是死也不能当饿死鬼。”
众人:“……”
四人很快便解决完早饭,实在是需要交流一下线索。
只是他们离开后严师河和小浅两人也跟了上去,在他们马上要出于府时叫住了他们。
“两位有什么事吗?”凌久时问道。
“小浅说看到你们朝于付氏的住处过去了,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进去过了吧,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严师河并没有影藏自己的意图,说得直截了当。
“然后呢?”凌久时反问。
严师河看着凌久时眼睛说道:“可以交换。”
“行啊,你先说。”凌久时勾起了嘴角。
严师河看了凌久时半晌才道:“你们应该还记得昨天那个祠堂吧。那里面最上面那个牌位叫于才哲。”
“于家人?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了?”凌久时挑眉。
严师河笑了笑:“余先生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哦,尸体被于付氏拿走了在她院子里。”凌久时似笑非笑地说道。
严师河敛了笑容:“余先生还是实诚点好。”
“我们很实诚啊,”顾龙鸣撇了撇嘴,“我们一没撒谎,二还证实了你们的猜测,这有什么问题吗?更何况你们不也一样吗?”
“你!”小浅看不下去指着顾龙鸣就想骂,被严师河给拦了下来。
严师河也没再继续藏着掖着:“我在于府找到了他们族谱上面有于才哲的名字,而且是在最后一篇,他是于荣和于付氏的孩子,只是七年前就没了。”
“于付氏在用尸体炼油,然后做成了人油灯。”凌久时也遵守承诺将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严师河明显愣了愣才恢复正常,朝凌久时笑着道:“余先生希望之后还可以合作。”
凌久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便拉着凌栗淮离开了,另外两人自觉跟上。
等相隔一段距离后凌栗淮才问道:“这两人时盯上我们了吗,怎么总上来套近乎?是看不出来我们很讨厌他们吗?”
“你呀~”凌久时无奈,“可能是觉得我们很强吧。走去祠堂看看。”
“凌哥你在那个房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何霜雅好奇问道。
凌久时点头:“嗯,我当时在想禁忌条件。那人昨晚没有点过灯。”
“所以禁忌条件其实是两个,一个是点没点过人油灯,没点得必死;二是睡没睡着,没睡被于付氏看到后必死。”何霜雅总结了下,然后期盼地看着凌久时。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两个晚上也看出不少,于付氏不能进房间所以只能靠小鬼动手,小鬼又能靠童谣抑制,关于禁忌条件应该就是这些。但最关键的还是人油灯。”凌久时语气不怎么好,就算他已经适应了门也不代表他能适应用自己的同类做出来的东西。
顾龙鸣佩服第竖起来大拇指:“原来如此,老弟你可真厉害!靠谱!”
凌久时无奈摇头,突然意识到不对,他们家栗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静了?
于是好奇地看去,就见小家伙眉头皱成川字,没忍住上手戳了戳见他看过来才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在想严师河说的线索。”凌栗淮挠了挠头,语气疑惑。
“这是想到了什么怎么这么纠结?”凌久时捏了捏他的脸蛋。
凌栗淮咳了咳清清嗓子说道:“我不确定哈,电视里是这么演的。在古代早夭儿被视为不详,连祖坟都入不了怎么可能入得了祠堂受人供奉,更何况还是最上面那一个。”
凌久时灵光一闪,是啊,他就说怎么严师河说出来得时候她会觉得那么奇怪。
“确实有这个说法。”顿了顿有道,“除非有什么巨大的贡献。”
“祭祀!”四人异口同声,这样所有的事都能解释得通了。
“去祠堂看看,牌位上应该有时间。”凌久时叹息着。
几人加快了步伐,祠堂很快边映入眼帘,几人没有犹豫直接进去了。
一进祠堂气温瞬间低了十几度,骤然的温差直接让几人搓了搓手臂。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湿乎乎的?”何霜雅皱眉有些不舒服。
顾龙鸣打量着:“是有点!等等,你们看那些燃油灯。”
三人寻声望去,才发现这些灯和于付氏做的那些人油灯一模一样。
凌栗淮朝超前跑去,直到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前才停下,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鬼,他们趴在自己的牌位上好似被什么东西压着根本无法起身。
身上还不停往下滴着水,也难怪这里会这么阴冷和潮湿了。
“这么多牌位,这河神节怕是每月一次吧。”顾龙鸣继续搓着手臂。
凌久时肯定了他的猜测:“一共119个,加上七天后要放上去的刚好是十年。这么算下来还确实是每月一次。”
只是这人的脑回路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可能别人关注的是这个镇子上的人太过于残忍什么的,可他关注的重点居然是凌久时眼力好和数学成绩好。
那他的插科打诨倒是让略显沉闷的氛围好了不少。
“牌位上的时间也是连续的,并没有断过。”何霜雅说道。
凌久时语气中有着叹息:“走吧,这里应该没什么信息了。”
【凌凌哥、霜雅姐姐我好像知道人油灯的作用了。】凌栗淮直接给两人传音。
两人都很聪明,联系目前掌握的线索便明白了凌栗淮未尽之语。
【这个祠堂的牌位上全部趴着鬼,但是却被什么东西压制着无法动弹。除了,于才哲和它下面四个牌位空空如也。】凌栗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少了五只鬼,于付氏身边正好有五只鬼。我现在不得不怀疑,除了这五次河神节的祭祀活动是镇长什么的主持的,其余的恐怕全是于付氏的杰作。】
【难怪于付氏要杀人炼制人油灯,这要是不炼制自己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了吧。】何霜雅嗤笑。
凌久时眯了眯眼睛:【那就让他们有缘抱怨有仇报仇。】
出了祠堂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迅速去上了身上的阴冷。
顾龙鸣舒服的喟叹了着:“还是外面舒服,暖和!余凌凌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去……小心!”凌久时拉了一把何霜雅才让她免于被撞的风险。
“我去,速度这么快吗!”顾龙鸣都惊了。
何霜雅松了口气,将地上的泛黄的书册捡了起来:“我没事,他好像掉东西了。”
“凌凌哥他会不会是什么关键NPC啊?”凌栗淮语气严肃。
NPC凌久时眼神一凌:“跟上去看看。”
说罢就追了上去。
“唉,不是你们等等我啊!”顾龙鸣连忙跟上,心中暗自嘀咕这三人是觉醒了速度吗,跑这么快!
好不容易跟上还是这三人在一家药铺前停了下来。
“呼呼呼,”顾龙鸣不停喘着气,“我说你们跑这么快做什么,累死我了。济春堂?医馆?来这儿做什么?”
“刚刚撞可可姐的那个男的是这医馆的大夫。”凌栗淮指着正在号脉的人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不是在调查于府吗?”顾龙鸣是真的疑惑。
凌久时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顾龙鸣:“看看就知道了。”
顾龙鸣连忙翻开然后懵了:“原来是账本啊。等等,这是……”
顾龙鸣不说话了,翻看账本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这线索是真的吗?”顾龙鸣彻底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脸上常有的笑也被严肃取代。
“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我们之前的推测可就偏了。”凌久时看着医馆里的那人皱着眉道。
凌栗淮摩挲着下巴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他和何霜雅可不是正常进门啊,难怪这家伙是撞的何霜雅。
这不就是小鞋吗!
【凌凌哥别忘了霜雅姐姐是怎么进来的。而且我在祠堂看的东西可是真是存在的,不可能是幻觉。】凌栗淮提醒道。
【原来如此。】凌久时挑眉,【那这主动送上来的线索可就值得深思了。】
【这么说来我们之前遇到的不饿其实就已经开始了。】何霜雅语气带着无奈,【难怪栗子一直说他奇怪。】
“拐卖?那个不饿会不会和这个有关?”顾龙鸣咬牙切齿地说道。
凌栗淮奇怪第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