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雨,还是下个不停。同沈溪禾见面后两日,户部郎中何云彦同工部侍郎鲁喻钧联名向庆帝上了道折子,说是在京西道走动时偶得巧思,画出图纸,托工部侍郎鲁喻钧造成了新式水车,去京郊试验,发现效果要远高于现世所用,或可解当下水灾。
东富西贵,京都西王公贵族常居,京都东,多是有头有脸的富商,同京西朝臣联系千丝万缕。
次日,庆帝批下折子,允。
两日后,连绵数日的阴雨终于停歇,其实日前就有了兆头,自神庙祈福后,雨势就愈渐减小。沈溪禾坐在桌前,提笔写下一些符号,打眼看去七零八落,似乎毫无逻辑,待她用特殊的手法折下,本来分散的横竖撇捺形成一行字,她又将纸张舒展开,卷起塞进信阀中,连翘心领神会,一只夜莺落在窗前,用和鸟腿差不多颜色的细线绑上信阀,小鸟儿又融入黑夜,飞去远方了。
沈溪禾倒是很喜欢这种巧思,人们传信常用信鸽,二皇子府同户部尚书府眼线遍布,要用寻常的法子传讯必然不安全,夜莺这种小鸟儿,少有人用来传讯,颜色低调,隐入黑夜,不招人眼。
雨停时,新式水车便批量造出投入使用了,不消几日下去,水便按着挖好的沟渠排的七七八八,鲁喻钧是二皇子家臣上位,也是工部有名的工匠家,何云彦本是户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郎中,经此一事之后被提拔,做了尚书和司南伯之下的户部左侍郎。
何云彦本是个怀才不遇的穷举子,五年前抱着博一把的心思找上了当时刚封王的李承泽想拜入他门下,恰巧当时李承泽经了太子同皇后的几次刺杀,晓得了权是个好东西,也咽下了因手中无人可用的气,因此广收幕僚,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味,不论好坏照单全收。
何云彦其人文采有之,能力也为中上等,为人有些小聪明,算是普通人中的龙凤,确实在不足以在户部这个大染缸混,因此几年也没有升迁,如今倒是乘了沈溪禾的风,上了青云端。
连翘得了李承泽的授意将这个消息告诉沈溪禾,以表歉意,毕竟虽然有了她的许可,但也是抢了她的功,承诺能在实力范围内满足她一个要求。
沈溪禾自己倒没什么,梦中的自己倒是会些奇门遁甲兵器制造的,但水车应当是那个世界的智慧结晶,不能因为是她梦中便独属于她,造福百姓的东西自然属于百姓。而且她又不是没落好,二皇子,三番两次看下来,应当是个不错的盟友。至于功绩,落不到她父亲头上就好了。
她倒是真有个要求提给李承泽,信中她邀了李承泽半月后见面,地点由他,毕竟自己着实不熟悉京都,哪怕在这片土地生活了十余年,又向他要来了十余种或难寻的或易得的药草。结盟,毕竟得让盟友看到自己的价值。
沈东陵虽只让她看些类似于《女德》《女戒》这般的篇目,但是他自己的藏书阁中书目甚多,他是沈氏这一辈的家主,几世累积的藏书都在他手中,不乏孤本古籍。
她在梦中学会了医毒蛊,认为其三道确实是好东西,然那个时代和现在很多东西都大相径庭,比如药材,有是有,叫法不同,这就难找,画下来太过麻烦。
沈氏藏书中有一药典,算是传家之宝,就在沈东陵藏书阁中。
夜静静地,她带上连翘趁着浓墨似的天光潜了进去,至于为何不是裘夏,小妮子自小与自己一同长大,受的是相同的教育,比不得经谢必安范无救训练出的连翘有身手。
有时候沈溪禾也会猜想,梦中的自己过的究竟是怎样的日子,才能如此样样精通,就比如现在,“咔哒”一声,藏书阁花了大价钱,制作精良的门锁被自己用铁丝撬开了,她想,一个皇太女,如何会的撬锁。
ps:这几章就是爱情的慢慢萌芽和盟友的博弈,偏日常向,含泽量少因为没写完。
本来昨天想着更文的,谁知道上了大学还要月考,临时抱佛脚学无机化学没来得及更。
但是心存怨念,谁还不是工科生了,范闲这个文科生有叶轻眉这个工科bug,承泽自然有我,让庆国见证古代工科女沈长熙的冲击。
奇门遁甲,武器制造,天象玄门,医术毒术蛊术,心计谋略兵法,作画点茶诗词歌赋书法花艺作曲,儒释道,佛学样样精通,长于剑术和箭术,最主要还是天命之女,主打一个神话攻击,就不信夺不成位,即使他有六个爹,几个大宗师也不带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