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角、徵三宫的主事人都在这里。
这算什么?逼宫吗?
坐在上首的三位长老面面相觑,而执刃已经黑了一张脸。
宫门主脉的人都在议事厅内听着宫尚角和宫青商你一言我一语,宫远徵时不时插一下嘴。
“是啊是啊,这一次刺客来徵宫偷药丸,下一次万一就要刺杀我该怎么办呢?”
宫远徵说着害怕的话,但是语气里面完全没有畏惧,全是看好戏的笑意。
“装也不装得像一点。”宫子羽没眼看,嘟嘟囔囔地。
宫远徵瞪了他一眼,倒是没和他呛声。
尚角哥哥和青商哥哥忙要事,他可不能吵起来让他们分心。
沉着一张脸的执刃环视了一周。
宫朗角天生就是和宫尚角站在一方的。
宫紫商不会反驳弟弟的决定,低着头装作在玩手指。
少主宫唤羽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在执刃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移开了眼神。
没有对视,意味着什么执刃心里清楚。
再看宫子羽,算了,太清澈的眼神反而让他更火大。
年轻一辈没有人支持他的,三位长老呢?
月长老沉默不语,儿子和一个无锋刺客相恋让他感觉颜面扫地。
可宫青商的处理方式还是让他感激的。
他持中立态度。
唯有雪长老和花长老还坚持着旧例。
“羽宫掌管宫门内守乃是祖宗规矩,怎能更改!”
“羽宫内守的结果就是八年前无锋装作霹雳堂血洗宫门,近日又让刺客潜入宫门,还真是称职啊!”宫远徵的嘴就像他的毒一样,说的执刃的脸又黑又红。
“你们要拿走羽宫内守的权利,是要架空执刃,架空羽宫吗!”花长老依旧坚持己见。
“否则让羽宫继续松散下去,再重现一次八年前的惨剧吗?”宫尚角眼尾上挑,嗓音沉沉。
上位者的气势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眼尾像是刀锋一般冰凉尖锐。
“还是说要再死几个人,才能明白该怎么调整内防?”
“少主过几年也要娶亲做父亲了吧?”
都是快做爷爷的年纪了还需要别人教吗?
一个明嘲,一个暗讽。
让执刃气得手都在抖了。
双方僵持不下,宫青商轻声咳嗽了一下。
唱白脸的人已经唱完了,该轮到他这个唱红脸的人出场了。
“长老和执刃说的也有道理,羽宫本职就是内守,我们即使心忧宫门也不该这般咄咄逼人。”
“不如这样,羽宫做出的布防调整必须四宫都同意,确保没问题了再下达命令如何?”
上来就说要插手羽宫的权利,对方自然不会同意。
但你说要拿走全部的权利,对方不同意,你退而求其次说要插手,对方指不定就会同意了。
周树人理论到哪里都适用。
花长老和雪长老都沉默了,眼神还在犹豫。
但摇摆不定就会败北。
执刃叹了一口气,突然感觉自己老了许多。
“可以。”
宫青商理了理袖口,笑眯眯地看向了宫唤羽和宫子羽。
“羽宫的布防不如让少主和子羽弟弟一起参与决议,他们未来也是羽宫之主,早些习惯这些内务也好。”
宫唤羽眼神一亮,看向了执刃。
宫子羽则是愣了愣,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子羽这些日子的勤勉哥哥都看在眼里,哥哥相信子羽很聪明的,只需要锻炼锻炼就可以了,子羽难道不相信自己吗?”
宫青商轻声细语地劝着,丹凤眼里满是信任。
看得宫子羽心里格外感动,青商哥哥信任我!他不能辜负哥哥的信任!
“爹!”他也看向了执刃。
两道眼神灼灼,让执刃差点咬碎了牙,“可以。”
宫远徵轻哼一声,蠢牛。
宫青商默默垂下眼睑,喝了一口依旧温热的茶。
说了太多话,有些口渴了。
不过今日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也看清楚了,几位长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