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怎么想着让宫子羽那个蠢东西开始管羽宫?”
回去的路上宫远徵拉着宫青商问。
“子羽也不笨,而且他和少主两个都年轻,听得进去劝告。”
年轻意味着可以调.教,不像执刃,宫青商解释道。
在宫远徵听来就是宫子羽耳根子软,可以乖乖听话。
“噢,我明白了。”小小蠢牛,不值得他费心。
四宫一起讨论出来的内防调整,几天下来改了好几遍。
最后讨论出来的结果确实让宫门里的人感觉气氛都变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巡逻的侍卫门逮到了好几次想要溜出去玩的宫子羽。
还逮到过一次溜到前山来的花公子。
花公子化名小黑偷偷去商宫的事情也被其他人知道了。
挨了花长老一顿罚,又被后山的几位明里暗里嘲讽了许久。
这是背叛!凭什么他们乖乖呆在后山,花公子就能溜出去。
雪公子和雪重子要哭了。
宫青商去见他们的时候都感觉到了沉重的气氛。
于是摸摸下巴,和几位长老一起讨论了许久。
“后山不得有外人进入,但不代表他们不能出来走动吧?”
以这句话为开头,和长老们讨论了好久。
最后以,“如果有一天他们接替了长老的位置,也是需要和前山交流的。”结尾。
花雪月宫里的几位公子都是长老们看着长大的,自然也是在意且心疼的。
三位长老都同意了,执刃还能说不吗?
最常来前山的是花公子,每两三天就往商宫跑。
因为化名小黑欺骗了宫紫商的缘故,最开始每天都带着亲手做的小玩意去道歉。
宫远徵看到过几次,每次都觉得牙酸得很。
“黏黏糊糊低声下气的,一点骨气都没有了。”
被花公子听到后瞪了一眼,分外骄傲地挺起胸膛,“小屁孩懂什么?”
然后是雪公子和雪重子。
雪公子要活泼一些,四宫都拜访过。
雪重子更冷清些,来前山只会来商宫。
宫青商忙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默默喝茶,不忙的时候两人就一起下棋。
经常会被黏着宫青商的宫远徵撞见。
这时候宫远徵就会像是发现了偷家猫一样的家犬一样,眼神凶狠,说话含沙射影。
“二哥哥在后山的时候就是和他在一块吗?”
“是啊,我毒发的时候就是雪重子一直照顾着我,给我输送内力缓解疼痛。”
好吧,二哥哥的恩人,那他就勉强对这个家伙好一点吧。
宫远徵脸依旧臭臭的,但是语气好了一些。
唯一没有来过前山的是月公子。
问到他的时候雪重子面色复杂,“兴许是因为愧疚和负罪感吧,他觉得无颜见人。”
“前两天云雀毒发了一次,她和月公子说所有无锋刺客都会服下一种叫做半月之蝇的毒。”
“月公子用草药压制了这种毒,他说半月之蝇和另一种叫做蚀月之心的药很像。”
蚀月之心,一种大补的药,可以增加内力,但服用过程格外痛苦就像中毒了一般。
因此,蚀月之心通常配合着会减少内力的药汤服用,否则就会因内力增长太快而七窍流血而死。
“原来是这样,谁会把毒药和补药想到一块去呢。”宫青商喃喃,随即扬起一个笑,“月公子这次帮了大忙了。”
“明天我不忙,到时候去见见他吧。”
顺便也瞧瞧那个无锋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