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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魔药课?魔药课!

HP:反比例函数

“大早上的……那里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寒萧斯提着挎包,跟在以马尔福为首的一小团人后面。在进过这群叽叽喳喳讨论的学生时,寒萧斯有幸听到了些只言片语——

“就在那儿,快看。”

“哪边?”

“在那个高个红头发男生旁边。”

“那个戴眼镜的?”

“他们在看那个救世主哈利·波特。”突然,一个橙红色的身影窜了出来,跳到寒萧斯身边,“早上好,寒萧斯!”

寒萧斯微微转头,看清了身边穿着黑黄色院袍的女孩:“早上好,珀斯。”她看着珀斯垂下头匆匆把嘴边的面包屑擦去,又回头多看了两眼围观救世主的人群,“你们这节课不是跟我们一起上的吧。”

珀斯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赫奇帕奇领带:“是的,我们第一节是魔法史。”

“啊。”寒萧斯了然地点着头,“我们第一节是变形术——诶?马尔福呢?”她抬头朝四周看了一圈,完了完了,马尔福虽然烦人,但他好歹是个活体地图,现在他不见了她可怎么办!

“诶?你要找教室吗?”珀斯的声音此刻也显得有些突兀——在寒萧斯正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不过又一想到珀斯会打断自己的思考一定是知道怎么走,于是朝她抬起头,“你能带我去吗?”

“什么带你去?”珀斯又去摆弄她左额上的一个星星发夹,“我都不知道我教室怎么走呢。”

“……”寒萧斯无言地看了这位赫奇帕奇一眼,“我得赶紧去找教室了。”她说完,飞快地冲上方才马尔福消失的楼梯。

一个不留神,寒萧斯险些撞到一位正走下楼梯的学长。“抱歉……”她低声道着歉着急忙慌地准备绕开,那位学长却开口了——

“没关系,你迷路了吗?”

寒萧斯把目光转回到他身上,熟悉的黑黄色院袍——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一头蓬松的棕色短卷发和鸽灰色的眼睛让寒萧斯觉得莫名安心:“我……”

“我知道的,新生总是找不到教室的路——更何况是第一天呢。”那位学长笑眯眯地说着,“你要去哪?我可以带你去。”

“哦……我要去变形课教室……”寒萧斯盯着他温暖的灰色眼睛有些愣神。

“哦是麦格教授的课啊,那我们可要快点了,走吧。”他说着,转向另一个正在旋转的楼梯。

“可是塞德……”寒萧斯这才注意到那位学长身后还有一个学生,看起来两人是朋友——此时他正面露难色,“这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没事的,你可以先去温室,顺便跟斯普劳特教授说一下我会晚点到。”那位被叫做“塞德”的学长对他的朋友说着,又看向寒萧斯,“走吧。”

“好……”寒萧斯快步跟上他,兜兜转转拐上好几个楼梯,全程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塞德”停在一个木门前:“就是这里了,我想现在进去应该还来得及,再见。”

还没等寒萧斯对他道谢,那翻飞的巫师袍只在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黄色,飘扬走了。

“……”寒萧斯愣了几个心跳,随后推门走了进去。空旷的教室里摆着四组桌椅——马尔福那伙人正坐在第三组前面(他们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实在不想跟他们坐在一起,遂刻意绕开坐到第一组前排。

不多时,学生陆陆续续都来了,随后他们的变形术教授——米勒娃·麦格也进了教室。她站上讲台,颇具威严的目光越过她的方框眼镜扫视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点名册,随后低声道:“看来少了两位尊贵的学生,我们不妨等等他们。”

寒萧斯好像听到马尔福那里传来低声念叨:“波特……”随后是一阵刻意压制着的笑声。她并未理会,翻开课本看着上面已经阅读过无数次的文字,靠在椅背上。

很快救世主和他的一位红发朋友一起跑了进来,课程很快开始了。教授在身后的墨绿色黑板上挥舞魔杖写下了一大串笔记,沙沙的羽毛笔摩擦纸页声在寒萧斯背后响起,她握着她的黑色羽毛笔没动,这些笔记早已经在她的课本上记好了。

随后麦格教授发给他们每人一根火柴,让他们把火柴变成银针。这并不难,寒萧斯只是对这那根火柴轻轻挥了挥银椴木魔杖,那根火柴便轻松变成了一根完美的针。麦格教授走过她身边,满意地冲她点头,随后举起那根闪闪发光的银针给全班展示,又给斯莱特林加上了宝贵的五分。

其次给寒萧斯留下深刻记忆的是魔药课——她一踏进霍格沃茨便一直期待的一节课,第一节魔药课对她可是意义非凡。

魔药课是在一间距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很近的地窖里上课的。这里跟斯莱特林休息室一样阴冷,寒萧斯甚至都不需要适应;沿墙摆放的玻璃罐里泡着令人不安的动物标本。

教授魔药学的教授是他们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他是一位有着黑色头发和鹰钩鼻的男巫,那双黑眸子里只有无尽的冰冷和空洞。黑袍翻涌着,他快速走进了教室。

斯内普教授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起点名册点名,寒萧斯打心底希望这位教授能注意到她,不过后者把注意力放在了可怜的救世主身上——“哦,是的。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好的,寒萧斯现在已经开始讨厌这位波特先生了。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配制魔药这门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教授轻声开口,不过坐在地窖的每个人都能听清他说话的声音,“由于这里不用傻乎乎的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漫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誉,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简短的开场白后,全班似被镇压住了一般寂静无声。寒萧斯闲着无趣,便低头去复习笔记。

“波特!”斯内普教授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安眠药。”寒萧斯在一瞬间便想到了答案,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转头看向波特——看着他一脸茫然地和他的红发朋友对视的模样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还没等波特说什么,坐在寒萧斯右边的一位棕色卷发女孩突然把手举了起来——指尖不小心勾到寒萧斯放在桌上的眼睛脚——可怜的眼镜在空中划过一到小小的弧线,摔到前面去了。

“?”寒萧斯微微偏过头,只听到那女孩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好吧,她只能不情愿地从巫师袍内侧抽出魔杖,在空中划了几下,默念着“眼镜飞来”。在几个心跳后便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被召唤过来的金框眼镜。

重新恢复视力后,她只能看到全班包括教授都看着她——教授还是那种冷冰冰的神情;而那群学生则是好奇地盯着她。寒萧斯看了他们几眼,同时认出了方才给她眼镜自由的那位女孩是之前在特快列车上帮那什么叫纳威的找蟾蜍的学生。最后她还是选择把眼镜摘下来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很显然斯内普教授也是这么想的,他又问了波特几个问题,随后毫不留情地公布答案——“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教室里响起一阵沙沙声,而寒萧斯只是又戴上眼镜后再没什么动作。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寒冰似的东西落在自己身上了——她抬起头,两双黑眸子对上了,教授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晃动了一下便移开了。

而后斯内普教授让他们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由于着对于寒萧斯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就算没有搭档,她仍能有条不紊地快速操作着。院长的黑袍子在她的余光中一闪而过——他已经站在她的坩埚面前了。

“很好。”他轻描淡写地评价着,又瞟了几眼眼前的学生。寒萧斯眨眨眼,期望教授能多说几句夸赞的话,可他只是又多看了几眼她熬制的药水便离开了。

寒萧斯不甘心地用魔杖使劲敲了敲坩埚,里面立刻冒出一股白色烟雾,随后她扔下魔杖看着教授在地窖里像蛇一样游来游去,有些恼怒地丢下已完成的魔药去复习后面的课程了。

突然,一股不祥的绿色烟雾飘了起来,一位格兰芬多的坩埚被烧的歪歪扭扭,诡异的绿色药水沾在他身上,让他身上长满了难看的疖子。

“白痴!”斯内普教授低吼一声,让另一位格兰芬多把他送去医疗翼,最后把罪名摁在波特身上给格兰芬多扣了一分。

所以,直到最后,斯内普教授都没再来看过寒萧斯的魔药。“一定是这次的药水太简单了,教授才没记住我……”下课整理东西时,她失落的想着,“下次等我做出更难更完美的魔药时,斯内普教授就会记住我的吧……?”

她敲敲坩埚把里面剩余的药水清理干净,最后抬眸看了院长一看,径直离开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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