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去楼空。
柯靖平单独找了云弘深一趟,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云弘深相信他,把所有信息都告诉他,甚至把疑点往凌寒身上引。
云弘深顺着柯靖平的话,说得半真半假。
如果他没看清楚凌寒的心思,他可能真的会觉得凌寒是昆吾,但现在,似乎,柯靖平更可疑了。
云弘深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的直觉也一直很准。
“这次行动副站长和站长都有嫌疑,但我还是觉得站长的可能更大。”
云弘深复盘了柯靖平在各种事件中的言行举止,似乎真的是个好站长的形象。
“我也这样想,湖南站的站长、处长们背景复杂,凌寒是局座的亲信,朱贺背后的大人物不少,就连另外两个处长也是局座亲信的亲信,但柯靖平是委座直接任命,他当年从日本留学回来……”
“等等,他……从日本留学回来,消息准确吗?”听云弘深这样问,俞知微也反应过来了。
“准确,他也算是个大人物,他的档案和履历我们看不到,但之前我做秘书的时候,听几位高官提起过。”
“凌寒不是昆吾,但如果他被当成昆吾,真的昆吾肯定觉得自己没有危险了,我们需要一个机会。”
云弘深的脑中已经有了一个不成熟的计划,他仍旧去柯靖平面前给凌寒上眼药,并且坚持认为凌寒就是昆吾,要求离开逮捕他。
凌寒也默契十足地继续针对云弘深,谁也不让谁。
柯靖平和朱贺都担心凌寒若是真的落马,局座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以防万一,朱贺派了人去监视凌寒。
俞知微再见到凌寒时,凌寒只和她说了句“再见”。
翌日中午,大家聚在会议室开会,凌寒不在,监视凌寒的人打来电话,说自己差点被杀,凌寒则往郊外去了,与此同时,宗方去郊外的消息也传回来了。
柯靖平派朱贺和闻夜鸣去拦截他们,以防他们逃跑。
拦截谁呢?凌寒也只是打伤了监视他的人,柯靖平表现的有些急切了。
“凌处长也去了郊区,兴许可以帮忙拦住宗方。”
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
“你说什么呢?这摆明了凌处长和他们是一伙的。”
“吵什么吵,菜市场吗?”柯靖平拍了一下桌子。
杨梓铭走之前曾要求云弘深转移密码本,只是柯靖平老谋深算,竟先一步拿到了密码本,并用保险箱锁起来,将钥匙分给云弘深和闻夜鸣。
“副站长这是要去哪?有任务吗?”
朱贺急匆匆地准备出门,没想到被俞知微撞见了。
“嘘……算了,你跟我一起去。”
朱贺解释说,他的人打来电话,说凌寒提到了一个大人物,他不放心在电话里说。
“徐处长已经收敛了不少了……”
“副站长不怕有诈吗?”
“我担心这个大人物的身份。”朱贺第一反应就是站长,他一直觉得凌寒和站长的关系密切。
“副站长觉得凌寒背后还有人?”
朱贺没有回话,他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朱贺独自进了大剧院,俞知微在外面守着,听见枪响时,她才冲进去。
“凌寒……”
朱贺已经被凌寒打晕了,凌寒扯下了朱贺带着血的外衣,扔在地上。
“我们演完最后一场戏。”
凌寒拉过俞知微,用枪柄敲晕她,然后掳走了朱贺。
醒来的俞知微拿着朱贺的衣服赶回站里,得到的消息是云弘深、闻夜鸣,还有朱贺都落入了凌寒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