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光线渐渐偏暗,贺峻霖正收拾着画具,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严浩翔带着未消的怒意贴了上来,呼吸滚烫地喷在他颈侧。
“霖霖,”他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说了让你离他远点,怎么就是不听?”
贺峻霖被他圈在画架与胸膛之间,挣了挣没挣开,皱眉道:“你又闹什么?张哥真是……”
“我闹?”严浩翔低头,额头抵着他的,眼底翻涌着红血丝,指腹狠狠碾过他刚才被张真源碰过的袖口,“那他碰你这儿的时候,你怎么不躲开?嗯?”
他忽然俯身,咬住贺峻霖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霖霖,你不乖了。”
贺峻霖浑身一僵,后颈泛起细密的痒意,刚要反驳,就被对方更深地禁锢在怀里。严浩翔的信息素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将他完完全全笼罩,声音哑得像揉过沙砾:“记住了,你的笑只能给我看,你的画只能给我评,谁碰过你,我就……”
他没说完,只是低头吻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将所有未尽的话都堵在了唇齿之间。画架上的颜料管被撞落在地,发出轻响,却被两人粗重的呼吸彻底盖过。窗外的最后一缕阳光隐没时,贺峻霖才在窒息的吻里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