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果子的生意好了起来,秦寰月带着乐心缓缓朝秦府走起。
“姑娘,你莫不是想做着那果子的生意。”乐心尝了尝福果,挺甜的,味道的确不错。“你这福字一剪,那老妇的生意都好了,姑娘真是厉害。”
秦寰月摇了摇头,“京城之人见惯了好东西,这果子虽然新奇,也不过得个趣儿,我啊,打算做胭脂生意,咱们去前面的胭脂铺瞧瞧。”京城贵女都好时兴,还是女人的钱最容易赚。
“好嘞。”乐心点点头,确实,这果子又不是大米饭,还能天天吃不成。
另一边,陆嘉学在程琅的指引下匆匆来到那卖福果的老妇人面前。
陆嘉学站在街市一角,目光紧紧锁定在不远处那个正在叫卖福果的老妇人身上。她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大多是些好奇的孩童和闲逛的妇人,偶尔也有几个文人模样的男子驻足,似乎对那福果上的剪纸颇感兴趣。
程琅站在陆嘉学身旁,低声说道:“舅舅,就是她。我今日就是在她这儿买的福果。”
陆嘉学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沉静,但眼底却隐隐透出一丝急切。他迈步朝那老妇人走去,程琅紧随其后。
老妇人正低头整理着摊上的福果,见有人走近,便抬起头,笑眯眯地说道:“这位爷,可是要买福果?这果子甜得很,寓意也好,保准您吃了福气满满。”
陆嘉学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伸手拿起一个福果,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剪纸。那剪纸的纹路、手法,与记忆中眉眉的手艺如出一辙。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剪纸的边缘,仿佛在确认什么。

“请问,剪这福字的人在何处?”陆嘉学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压。
那老妇人被气势汹汹的侯府家丁吓得不轻,指了指对面的茶铺,“就在对面啊。”
却只见空空荡荡的茶肆桌面。“诶,这人哪儿去了?”
陆嘉学的目光骤然一凝,顺着老妇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茶铺内空无一人,桌上只留下一盏未喝完的茶,还冒着些许热气,显然人刚离开不久。
程琅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低声对陆嘉学说道:“舅舅,人刚走,应该还没走远,要不要追?”
陆嘉学没有立即回答,目光在茶铺周围扫视了一圈,随即快步走进茶铺,伸手摸了摸那盏茶的温度,眉头微皱:“茶还是温的,人确实刚走。”
他转身看向老妇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那位剪福字的人,长什么模样?是男是女?”
老妇人被陆嘉学的气势所慑,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个姑娘,年纪不大,长得可是真俊俏,跟仙女儿似的,大眼睛小嘴巴,穿着蓝衣服,漂亮极了,身边还跟着个小丫鬟。她们刚才还在这儿喝茶,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陆嘉学的眼神骤然一紧,手指微微攥紧,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转头对程琅说道:“一一排查这附近符合老人家口中剪纸之人形象的人,不要惊动百姓,也不要惊动对方,只待认定,将承呈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