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姑娘?您怎么来了?阿箬姑娘呢?”
秦立见翊坤宫来取月例的是惢心还探身往外望了一眼。也是巧了,还真把要等的人望来了。
“惢心啊,怎么都半日了还不回去?秦公公这是盼着我来呢?还是盼着我别来呢?”
看媳妇儿的滤镜下,阿箬阴阳怪气的挤兑都是招人喜欢的,以前怎么没发现阿箬姑娘的声音也这么好听呢!
“那当然是盼着您来了!您瞅瞅,这不东西都给您预备好了,都是顶好的东西!红箩炭、锦缎、陈设、摆件、香包,就等着您过目觉得满意了,好跟匾额一起送去翊坤宫呢!”
阿箬拿起个香包看了看就开始发作:“这别的也就罢了,说到这香包我就来气,上次给我们那儿送的全是次货……”
不等她说完,秦立就拉着她的袖子往旁边挪了两步,压了压声音给她告罪。
“阿箬姑娘您原谅则个,咱们也不是故意怠慢翊坤宫,做奴才的,不都得看皇上的眼色行事?前些日子闹的那场您是最清楚的,皇上在气头儿上我们也不能顶风作案,把好东西大张旗鼓地送过去不是?”
殷勤地抬手引着她去看实物:“这不各色香包都给您预备出来了,就等着您来换呢!您看看这颜色,这色儿,那色儿的,都跟阿箬姑娘一样漂亮!我这可是看您的面子,也就是您来了,旁人来了我可不换给她。”
看她被捧得有个笑模样了,洋洋得意地抖威风的样子细看看还怪可爱的,秦立又推给她两个单独留出来的香包。
“这两个最好看的配色,可是我专门挑出来给阿箬姑娘赔罪的!您拿走送人也行,戴着玩儿也行!就算我表个心意了!您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回头吆喝了一声下面的人:“快点儿!都装好了,现在就送过去!阿箬姑娘,您看这样可还行?”
“哼,算你识相!”
秦立:对对,都是皇上的锅!你怪他!怪了他就不能怪我了!
李玉自打上次被灵心拍了下脑门之后,开始梦到一些零星的片段,他好像有了个对食叫“燕子”?这是?想媳妇儿想疯了?那为什么不是惢心呢?
梦到的越多,越觉得自己好像即将要被仙人跳了?简直比王钦还冤大头,皇后拉拢王钦至少说给莲心就给了,娴妃拉拢他连饼都是靠他自己脑补的!活儿没少干,钱也没少出,人也没落着!哦,人也落不着,人家喜欢的是江太医呢!
这个同乡当的,真他娘的比亲爹都操心!再想想梦里的媳妇儿,哪个是真心实意,哪个是虚情假意,高下立见!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他也到到内务府旁敲侧击的打听了,没有这么一个宫女啊?倒是带回来个叫进保的徒弟,觉得还缺点儿啥……
李玉: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这次可得搂紧我的钱袋,这都是要留给燕子的!
“进忠?”李玉挪到到值守的进忠旁边试探道。
进忠看了看他身上的蓝色蟒袍,又做作地掸了掸身上的紫色蟒袍,斜了他一眼:“啧,小玉子你不懂事!进忠也是你叫的?叫进忠公公!”
李玉暂时没看出什么,再接再厉:“白雪……”
进忠瞬间气急败坏地瞪他:“别跟我提它!我过敏!”二十岁进忠骂骂咧咧地登号,怎么又找我啊?补觉呢!我要值夜班!
“我的燕子呢?”看他这反应李玉就知道找对人了。
猜到他想问什么,进忠也不生气了,拿捏起态度,气定神闲地揣起手嗔他一眼:“嗨,你找她呀?我怎么知道?”
李玉和他排排站,悄悄撞他一下:“你肯定知道!算我欠你个人情!”
进忠表情无辜:“我知道又没用,我倒是知道一家育婴堂有个叫燕子的女婴,今年才6岁,也不到进宫的年纪啊!你养闺女呢?再等个七年就差不多了!”什么?你问哪家育婴堂?当然是粘杆处开的那家了,你找不着就对了!
李玉好声好气地拉着他套近乎:“这话说的!你那不也是从头儿养嘛?我等得起!你帮我弄到长公主那儿,我欠你两个人情!”
谁还不知道景仁宫就是个福窝,当差轻松的跟到家了一样,最气人的是有苏公公把着门儿呢,任你打点多少银子都进不去!
进忠不屑撇嘴:“我要你那么多人情干什么?”
李玉朝养心殿一扬下巴:“早晚有你用得上的时候!”
进忠想了想,答应下来:“也行!”这回他是先帝留下来的人,不一定能得弘历多少信任。李玉不一样,他是从潜邸里跟出来的,眼看着又长了脑子,总不能混得比之前还差吧?
李玉:长了,我长的是恋爱脑!都用来划拉媳妇儿了!惊喜不惊喜?
p.s 撸到第8集就集体犯病了一样,接下来自由发挥,太恶心的剧情实在是跟不动,王钦也按我的私设走吧,别去祸害莲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