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像是才反应过来,出声劝解道:“长公主,玫答应刚刚获封,不懂规矩,您如此责罚,要是皇上知道了……”
灵心揣起手嫌弃地瞥她一眼:“你闭嘴!再哔哔连你一起打!娴妃这架劝得太晚了些,本宫还以为,你热闹没看够呢!”
阿箬:主儿,这块铁板踢了容易骨折,您还是别说话了!
灵心打了白蕊姬就直奔养心殿找弘历解惑。
“皇兄,野孩子是什么孩子啊?是野人生的孩子吗?什么是野人啊?是猿人吗?还是猴子啊?皇额娘说我是属猴子的,所以我是野孩子吗?”
弘历听着她连珠炮似的发问,正在作画的笔抖了一下,好好的一幅墨梅图,废了。
“别瞎说!你是皇阿玛亲封的皇家公主,怎么可能是什么野孩子?你这都是打哪儿听来的混词?”
“您亲封地答应说的!黑煤球儿的煤答应!”
“……玫答应打也挨了,教训也受了,想来也能长记性了。进忠啊,你先送灵心回去吧。”
弘历对白蕊姬还是有几分喜爱的,不然也不会孝期都等不了就纳为了答应。刚得了没两天,还没新鲜够呢,有些舍不得重罚,敷衍了两句就先把灵心支走了。
弘历:灵心记性不好,过两天她就忘了。
灵心:四哥记性不好,晚上就让他想起来!
进忠:你猜,她除了记吃记我还记什么?
慈宁宫,宜修撑着炕桌,久违地感到头疼。
“剪秋,你是从哪儿找了这么个愚蠢的东西?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娘娘息怒,奴婢是用暗线给她发的指示,她可能真不知道。不过这样一闹,想来也没人能怀疑到娘娘身上了,也不一定是坏事。”
“算了,不用再联系了,让她自由发挥就够了,能活多久都是她自己的命!”好家活,一天之内把后宫明里暗里数得上的人物得罪了一个遍,这还不如祺太嫔聪明呢!
今晚宿在翊坤宫的弘历又做梦了。
先是梦到先帝一边抽他大逼斗一边咬牙切齿地问他“你不知道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吗?朕就让你知道知道,首孝悌,首孝悌……”
下半夜又梦到一个有着八块腹肌、浑身毛发的健美野人,顶着白蕊姬的脸捶胸顿足,抱着他在树丛间荡来荡去地给他唱歌:我是隔壁嘚泰山,抓住爱情嘚藤蔓,听我说,嗷嗷嗷……
早上如懿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打着关心的旗号上眼药:“皇上昨晚都没睡好,可是昨天去看望玫答应,吓着了?瑞宁长公主也太过跋扈了,好端端地将人打成那样……”
弘历没等她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瑞宁还是罚得太轻了!王钦,你去传旨,玫答应不修口德,以下犯上,除去封号,每日掌嘴二十!为期半个月。瑞宁昨日受委屈了,你去库房挑些赏赐送去。再给进忠三天假,让他多陪陪长公主!”
弘历:马拉戈壁的泰山,今晚别来了!朕不喜欢金刚芭比!更不喜欢金刚!
灵心:你想拿我立威?怎知我不是在杀鸡儆猴呢?知道赖嬷嬷的饭碗怎么丢的吗?
收到消息的进忠连跑带颠儿的就赶回了景仁宫。这个时间回去还能赶上陪公主睡个回笼觉!
正好把抬爪扒拉殿门企图趁他不在溜进去混个床位的赤兔堵在门外。被瞪了一眼,赤兔冲他尴尬一笑,灰溜溜地回自己窝里去了。
进忠轻手轻脚地进去先在火炉边烤了烤火,驱散了周身的凉意,才脱了外袍撩开床帐。灵心果然还没醒,面朝内侧蜷作一团,只是怀里缺了些什么不习惯,划拉了他的枕头过去抱着。
进忠缓缓抽出枕头,灵心意识朦胧间还以为是染冬来喊她起床了,嘟嘟囔囔拒绝道:“嘛?还睡呢!”
进忠侧躺下贴近她的后颈蹭了蹭:“公主?抱着我?”
察觉到后颈处柔软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气息,灵心眼都没睁,翻身回来一把搂住,嗯,这个感觉对了!继续睡!
被转身过来的灵心贴脸擦过唇角的进忠又定住了,媳妇儿果然是个好东西啊!香香软软的!红着耳朵又将脸往前凑了凑,这个姿势就很好啊,保持住!不睡了不睡了!
二十岁进忠:可恶!这个小登居心不良!还是换我来吧!我这个人最是老实!
四十岁进忠:你老实?换你就亲下去了!还是我换我吧!我自制力好!我可以克制地多亲几口!
忠忠:去去去!占便宜还没够呢!我凭本事赚的福利凭什么让你俩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