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政厅的私人办公室里,边伯贤将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边伯贤解释。
边伯贤你故意误导江弥野,让她以为我和你有什么?
他声音低沉,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Sera站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着窗帘的流苏,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Seraphina我只是替你测试她。
Seraphina如果她连这点信任都不给你,那她配不上你。
她轻笑。
边伯贤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边伯贤你越界了。
Seraphina越界?边伯贤,你把我留在身边,不就是因为我救过你吗?
Sera终于转过身,目光直视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三年前那场刺杀,她替他挡了一刀,刀刃刺进她的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西装。
从那以后,他给了她庇护,却从未给过她真心。
边伯贤我留你在身边,是因为你无处可去,而不是让你插手我的私事。
边伯贤沉默了一瞬,随即冷声道。
Sera笑了,眼底却是一片凉意。
Seraphina是啊,我无处可去。
Seraphina毕竟,我这条命,早就卖给你了,不是吗?
她轻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道疤。
边伯贤Sera,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边伯贤皱眉。
Seraphina可怜?边伯贤,你知不知道,我宁愿当初那一刀直接要了我的命。
她突然笑出声,眼底却一片荒芜。
空气骤然凝固。
边伯贤如果你觉得留在这是折磨,你随时可以走。
边伯贤盯着她,半晌,终于开口。
Sera的笑容僵在脸上。
Seraphina走?我能走去哪?你…..
她轻声重复,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Seraphina你…从来就没想过要留我。
边伯贤沉默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边伯贤别再插手我跟江弥野的事,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最终,他转身走向办公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Sera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胸口那道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原来有些伤,从来就没好过。
她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
“好。”她轻声说,“如你所愿。”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她这个人,在他的生命里,从来都轻得像一阵风。
——可有些风,一旦离开,就再也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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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酒吧包厢内,江弥野推开门的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林妍不在。
——只有她的丈夫陈煜,和一个娇媚的女人依偎在沙发里。
江弥野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杂的刺鼻气味。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听见陈煜低笑一声。
“怎么,很意外?”他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摩挲着身旁女人的腰肢,眼神却冷得像毒蛇,“林妍没来,失望了?”
江弥野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包厢——没有林妍的影子,只有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站在角落。
江弥野陈先生用你妻子的名义约我,看来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
陈煜的眼神一沉,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他比江弥野高出半个头,阴影笼罩下来时,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江弥野,我警告你——”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离我老婆远点。”
江弥野挑眉,不仅不退,反而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弥野怎么,陈先生是怕林妍太优秀,显得你无能?
陈煜的脸色瞬间阴沉,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算什么东西?”他冷笑,“一个没爹没妈的野丫头,也配教林妍做事?”
江弥野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她笑了。
江弥野我确实是没爹没妈,至少,我不会像某些男人一样,靠打压女人来维持自尊。
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陈煜的瞳孔猛地收缩,下一秒——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江弥野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她的头偏到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可眼神却丝毫未变。
江弥野恼羞成怒了?陈煜,你怕的不是我,是林妍终于发现——你根本配不上她。
她抬手擦掉血渍,轻笑。
陈煜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猛地抬手,似乎还想再打——
“砰!”
爆炸声骤然响起时,江弥野正推开酒吧的消防通道门。
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玻璃,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原本嘈杂的音乐声。人群疯狂涌向出口,推搡、踩踏,酒瓶砸碎的声音混着惊恐的哭喊,整个酒吧陷入混乱。
江弥野被挤到墙边,后背重重撞上装饰用的金属架。她咬牙稳住身形,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然后,她看到了鹿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