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少女每次闯入她屋里留下的习惯,商棽奇异地没有那么紧张。
不过是同床共枕罢了。
但他瞧着少女的神色,觉得有几分不对劲,这分不对劲一直演变到少女伸手按住他的肩,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商棽咽了咽口水,因着身体相触,少女的紧张似乎传染了给他。
弧度向上的丹凤眸垂下,无措地拉住少女的衣袖,触感极好,是用上好的红绸缎而裁。
褚泠柔声道:“不要害怕,我不会弄疼你的。”她有看书的经验。
原先母皇是给她备了几位侍男,她见了便心生不喜,加之那事发生,这事便耽搁了。
她曾听人说这事做不好会很疼,但本皇女赏下的恩赐,他敢不要试试!
商棽:“好。”
虽说他不明白此话是何意。
母君未同他讲,父君离去,也没有。
竹遐作为知情人士,此刻还在外边候着,全然不知自家男君不知晓洞房之事。
不过,要是让商棽去问,他也开不了口,更何况都亲身体验过了,再去问已经晚了,因为已是明日之事。
今夜,花烛还在燃烧,映出墙上缠绵的影子。
褚泠取下束发的红缎,系上覆住身下之人的眼眸。而后褪去红衣,按着经验摸索。但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反应。
褚泠捏住他的下巴,两人的距离越发的近。商棽腰微弓,唇微张,好似要说些什么。褚泠靠近他,去听却没听见。
褚泠有些气馁,心想草草地结束,叫了水放在浴屋。虽只有些许粘腻,但留在身体也不舒服。
她欲拔身离去,相扣的手止去她的动作。
商棽的眉间鬓发都沁出了汗珠,他忍着身体的异样,实在难以耻齿。红绸覆住眼眸,他只能看见少女模糊影绰的身影,察觉已经停止的动作,下意识地扣紧手中的手。
褚泠僵住了,她本以为这事很有兴味,话本也描写地津津有味。但亲自体验,实在不好,她皱着眉头想,他要是胆敢说出什么不好来,她才不给他好果子吃。
“夫人,我来吧。”
男子沙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少男时期未褪的清朗道。
此话一出,褚泠便感觉一双手固住了他的腰。也不再是她一个人努力,动作也有了开合,并非堵在外边。
褚泠轻松了许多,便有了机会观察自家夫君。
眉是眉,眼是……眼看不见,但仍旧好看。
她想自己真是找到了一个好看的美人。
褚泠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她摸着腹肌道:“你真好看。”
一股热流涌出,两人一愣。
褚泠瞬间红了脸,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推了推人,“沐浴。”
“眼睛。”
褚泠闻言揭开了红绸,瞧见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眼尾还洇着红。
商棽将人抱了起来,却一时无从下手。好在褚泠会自己动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还坏心眼地咬了一口喉结。
商棽垂眸,瞧见少女眸中的狡黠,喉结滚动。收回目光的他抱着少女下水,迎头便是水花,点点洒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