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笑着,手指蘸着莹绿的药膏走过来,“赵远舟的药只能压制,我这才是解药。”
花萝想逃,却四肢无力。
英磊单膝跪在床沿,把药膏抹在她的后颈,药膏一碰到皮肤就化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啊!”她仰着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英磊眼神一暗,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上古魅魔都需要定期交合,不然会血脉逆流而死。”
他在她耳边吹气,“赵远舟没告诉你?”
花萝浑身颤抖,既害怕又被药膏带来的怪异快感弄得不知所措。
英磊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腰间,正要往下——
“找死!”
石门轰然炸开,赵远舟带着玄冥寒气冲了进来,一掌把英磊击飞。
英磊撞到墙上吐出一口血,却还在笑:“她迟早需要男人,你一个人能满足她吗?”
赵远舟眼中杀意大增,骨扇直直地刺向英磊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锁链缠住了骨扇。
“要杀他,先问过我!”离仑从阴影中走出来,银色面具散发着冷光。
三人对峙的时候,花萝体内的药膏完全发作了。她痛苦地蜷缩起来,魅香又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三个男人同时转过头,眼神立刻变了。
“都给我滚出去!”
赵远舟怒吼,玄冥寒气把石壁都冻住了。
离仑的锁链却像毒蛇一样缠向花萝的脚踝:“她需要真正的解药。”
眼看又要打起来,一道雪亮的剑光劈开了雾气,卓翼宸持剑站在床前,剑尖指着离仑:“再往前一步,就死。”
花萝在情欲和痛苦的折磨中,看到一向清冷的剑阁少主脖子通红,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剑穗疯狂地抖动着,好像随时都会炸开。
“都出去。”
赵远舟突然平静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来处理。”
离仑冷笑:“凭什么相信你?”
“凭这个。”
赵远舟拉开衣领,露出心口处和花萝脖子上一样的月牙印记,“我早就属于她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卓翼宸的剑第一次有些不稳,离仑的锁链僵在半空中。
英磊擦去嘴角的血,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天亮前要是还不好转,我会亲自来带人。”离仑最后收回锁链,拽着英磊消失在暗道里。
卓翼宸深深地看了花萝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的心都颤抖起来。
最后他也转身离开了,只有剑穗的银光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石门关上后,赵远舟拿出另一个玉瓶:“真正的解药。”
他扶起花萝,喂药的时候故意让药汁流到她的锁骨上,“舔干净。”
花萝羞愧地低下头,嘴唇刚碰到皮肤上的药液,就听到赵远舟喉咙里传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猛地把她按在床上,鼻尖贴着她的脖子:“知道魅魔为什么要定期交合吗?”
她摇了摇头,浑身发抖。
“因为……”
他的嘴唇贴上那枚月牙印记,“你们的香气会吸引猎物,而交合的快感能缓解血脉的躁动。”
嘴唇划过印记,“越强大的魅魔,需要的……就越多。”
花萝在软了身子,魅香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赵远舟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开她的衣领——
“宗主!”
门外的弟子惊慌地报告,“各派联合起来攻打我们了,说要讨伐私藏魅魔的玄冥宗!”
赵远舟额头上青筋暴起,最后咬着牙站起来:“备马,回宗!”
花萝被裹在披风里抱出石室时,看到卓翼宸独自站在崖边。
白衣剑客背对着她,可腰间的剑穗却像有生命一样转向她的方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而远处的树影里,银色面具一闪而过,锁链摩擦的声音就像情人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