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指向城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刘耀文将车交给泊车员,整理了一下衣领,跟着侍者穿过曲径通幽的花园。远处水榭传来隐约的笑声和音乐,听起来不像只有两个人。
"张先生在里面等您。"侍者在玻璃门前停下。
刘耀文推开门,笑声戛然而止。水榭中央站着张真源,白色亚麻衬衫敞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里拿着香槟杯。而他身边,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正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张真源肩上。
"耀文!"张真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恢复笑容,"你来得正好。"
刘耀文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礼物盒的边角陷入掌心。那个陌生男孩转过头,露出一张精致得近乎妖冶的脸,眼角有一颗泪痣。
"这是林然,我的...老朋友。"张真源介绍道,语气轻松得像是介绍一道开胃菜,"然然,这是刘耀文,我跟你提过的赛车手。"
林然上下打量着刘耀文,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就是那个你最近很'欣赏'的车手啊。"他特意在"欣赏"二字上加了重音,手指在张真源胸口画着圈。
刘耀文的视线从林然的手移到张真源脸上,希望看到否认或尴尬的表情。但张真源只是宠溺地拍了拍林然的手背,仿佛这再正常不过。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刘耀文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怎么会!"张真源走过来想拉他的手,刘耀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张真源的手悬在半空,笑容有些勉强:"我们说好了一起过生日的,记得吗?"
林然晃到张真源身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源源,你没告诉人家是三人约会啊?"
"源源?"刘耀文重复这个亲昵的称呼,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张真源叹了口气,对林然低声道:"宝贝,能给我们五分钟吗?"
林然撇撇嘴,在张真源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临走时还故意蹭过刘耀文身边,留下一阵浓郁的香水味。
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刘耀文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害怕自己眼中的情绪会失控地倾泻而出。
"耀文,听着..."张真源走近一步,"林然只是..."
"你玩我?"刘耀文猛地抬头,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这一个多月来,那些...那些时刻,对你来说只是游戏?"
张真源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伸手想碰刘耀文的脸,却被一把打开。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耀文。"张真源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应该明白这种关系不需要太认真。"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入心脏。刘耀文感到一阵眩晕,手中的礼物盒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认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你为什么收藏我所有的比赛报道?为什么记得我喝咖啡要加两块冰?为什么...为什么在匈牙利赛后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