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晨光宛如薄纱,轻轻穿透纱帘,在邵明明眼睫上跳跃,似撒了一把碎金。他蜷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后颈忽然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嗯~九洲……”他迷迷糊糊翻身,正对上唐九洲亮晶晶的眼睛。对方毛茸茸的栗色发梢轻蹭他鼻尖,带着薄荷沐浴露的清香,像一片清凉的叶子。“明明哥再赖床可要变成小猪了。”唐九洲坏心眼的将冰凉指尖探进他睡衣下摆,看着怀里人瞬间清醒,“说好今天腌辣白菜的!”
厨房里白雾蒸腾,邵明明踮脚去够顶层储物柜的辣椒粉,脚尖微微蜷起。唐九洲见状,低笑一声从身后环住他腰间:“够不到就说嘛。”“谁说我够不到的?”“188了不起啊?”邵明明小声嘟囔,手肘轻戳这枚“大型挂件”,耳尖却诚实地泛起薄红。唐九洲顺势把下巴搁在他肩窝,看他将糯米粉调成晶莹糊状,“哇塞明明好像会魔法的精灵。”“少贫嘴。”邵明明转身往他嘴里塞瓣苹果,指尖残留清甜汁水,“呐去把萝卜擦丝,要粗细均匀的。”“Yes sir!”
临近圣诞的超市挤满了人,唐九洲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小心穿梭,车筐里堆满邵明明爱吃的草莓牛奶和焦糖饼干。“你看这个!”他忽然举起一对麋鹿造型圣诞袜,眼睛发亮,在邵明明头顶比划,“特别适合明明哥!”话音未落,毛绒拖鞋轻轻砸中他膝盖。邵明明抢过袜子扔进车筐,发梢小揪揪随着动作晃动:“幼稚鬼。”转身时却悄悄弯起嘴角,任由唐九洲把冻红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
午后阳光漫过飘窗,邵明明窝在懒人沙发里织围巾,浅灰色毛线如流水在竹针间滑动。唐九洲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却总偷瞄邵明明垂落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明明,明明,我赢了!”他突然欢呼着扑过去,游戏手柄撞翻毛线筐,深灰浅灰的毛线瞬间缠满全身。“唐九洲!”邵明明揪住他卫衣帽子,却在对方眨着无辜眼睛时败下阵来。两人裹着同一条绒毯整理残局,唐九洲偷偷把下巴蹭进他颈窝:“嘿嘿,明明织的围巾肯定超级暖和。”
暮色四合,今冬第一场雪悄然飘落。邵明明站在落地窗前呵气,玻璃上白雾朦胧间,忽然被拥入温暖怀抱。“听说初雪时许愿特别灵。”唐九洲的声音混着热可可的甜香落在耳畔。邵明明转身将微凉的脸颊贴进对方毛衣领口,听见两颗心跳震落枝头新雪。“那就许愿……”他仰头承接细碎的吻,眼含笑意,“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九洲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会的明明,听说初雪那天的愿望实现率是120%呢。"唐九洲抱紧了怀里的邵明明,怀里的邵明明精致的像一个瓷娃娃,独属于他唐九洲的瓷娃娃
雪花纷扬,将这对身影温柔包裹,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驻,只余两颗心紧贴的温度,在冬日里酿成永不冷却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