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的光照在阳台上,程让的黑光正试图把压缩饼干烤出焦香味。
"你非要用战斗能量当微波炉?"谢裳叼着能量棒:
"这玩意刚刚还破坏了三台装甲车。"
黑光"滋啦"一声窜出火星,一下没控制好力度,饼干顿时黑得像林博士的良心一样。程让讪讪收回手:
"至少熟了。"
司褚卿握着着咖啡杯,严格来说,着杯子里那滩可疑的黑色液体。水面浮着的泡沫看起来像在求救似的,一沉一浮的:
"喝这个会死。"乾无忧的电子眼镜闪烁两下,她随即给出专业判断。
"上次喝营养剂你也这么说。"司褚卿面无表情地灌下一口,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谢裳突然用狙击镜对准远处:"九点钟方向,有热源反应。"
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直到看清那是只叼着面包片的机械狗——
尾巴上还绑着半截绷带,明显是司褚卿上周遗失的那卷。
"叛徒。"程让的黑光变成狗骨头形状,贱兮兮地在空中晃:
"过来就给你。"
机械狗翻了个白眼(天知道怎么做到的!),甩着绷带尾巴蹿进了通风管道。
"所以,"乾无忧推了推眼镜:
"我们现在是非法入侵的逃犯,带着偷来的武器资料,被全城通缉——"
"—在敌人老巢天台吃烧烤。"司褚卿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旁边程让的面包烤得滋滋作响,"这剧情我喜欢。"
防空警报骤然响起,远处升起三架武装直升机。谢裳慢条斯理地给狙击枪拧上消音器:
"赌一顿火锅,我打左边那架的螺旋桨轴。"
"我赌右边驾驶员的咖啡杯。"程让的黑光变成望远镜:
"看热气应该是拿铁类的。"
“……有你这么赌的吗?”乾无忧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很不理解似的。
突然,乾无忧的终端突然弹出红色警告:
"他们启用了声波定位,建议——"
"建议闭嘴。"司褚卿抬头给谢裳眼神,𨚫见他的子弹已经出膛,直升机像肥皂似的开始打转。
程让的黑光趁机变成巨型弹弓,拿起司褚卿那杯“咖啡”就射向第二架飞机——
挡风玻璃上顿时炸开一朵棕色蘑菇云。
"你们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乾无忧崩溃地抓乱头发:
"我们刚拯救完人类!"
"所以更该庆祝。"程让的黑光变成香槟塔,被谢裳一枪打碎瓶塞:
"司褚卿请客。"
谢裳默默掏口袋,排出12枚硬币,其中三枚还沾着血迹。
"够买四碗泡面了。"他认真计算着剩下的钱:
"还可以加个蛋。"
直升机在背景里坠毁成烟花,晨光终于完整地铺满天台。司褚卿轻轻碰了一下谢裳的枪管:
"下次我请。"
乾无忧内心疯狂挣扎,终于忍无可忍地拍桌而起——
"够了!"
所有人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她。
程让的黑光还维持着弹弓形态,司褚卿的气流悬在半空。
乾无忧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你什么职业?"程让歪头笑着看她:
"hi Siri?"
"我是战术分析师!"乾无忧的投影屏"唰"地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驰而下:
"根据当前局势,我们有89%的概率在3分钟后被包围,而你们——"
他指着司褚卿:"你!在用气流煮咖啡。"
指着谢裳:"你!在狙击直升机上的咖啡杯。"
最后指着程让,手指发抖:"你!在用黑光逗狗!"
"而我!"乾无忧的声音甚至有点破音,"我在认真计算逃生路线!这个家就我在付出是吗!?"
一阵沉默后——
谢裳默默放下枪,司褚卿的气流悄悄缩回袖口,程让的黑光心虚地变成一个小问号。
"呃……"程让挠头:
"那我们现在该干嘛?"
乾无忧的投影屏"啪"地切换成一张3D地图,红点闪烁:
"最优方案——从通风管道撤离,避开所有巡逻单位,然后在B区劫持一辆运输车。"
"劫车?"程让挑眉,"我喜欢。"
"等等,"司褚卿突然警觉,"你刚才说‘劫持’?"
乾无忧眼神闪躲,语气变得轻快:"咳…不是不是,抱歉,更正一下——‘借用’。"
"你学坏了。"谢裳淡淡道。
"跟你们学的。"乾无忧的投影屏上甚至跳出个emoji:
"顺便,我黑进了他们的通讯系统,现在所有巡逻队都以为我们在城东。"
程让吹了声口哨:"可以啊,乾博士。"
"别叫我博士,"乾无忧恢复了冷静,"叫我‘战术师’。"
程让的黑光突然变成一个小喇叭,播放了一段激昂的BGM:"让我们欢迎——世界最强战术师!"
乾无忧:"……"
司褚卿的气流默默卷起一块压缩饼干,塞进程让嘴里:
"闭嘴。"
谢裳已经抱起枪,嘴角微扬:"走吧,‘战术核心’,带路。"
乾无忧的投影屏闪烁两下,最终定格在一个简洁的箭头标志上。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