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赛车手抑郁严×心理医生贺
【如果雨季延长,我会陪你撑伞到放晴】
“你会因为这个生气吗?”
回了家,严浩翔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问贺峻霖。
“因为什么?”贺峻霖故意装糊涂反问。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严浩翔无奈的笑了,带着气音回答他。
自从这家伙抑郁症好得差不多之后就精力大涨,现在都有精神和自己拉扯了。想到这,贺峻霖真有点哭笑不得。
只得老实回复他刚刚的问题:“不会的,不会生气。”
严浩翔又紧追不舍地问:“那,那天晚上我问你的问题呢?怎么不回答我?”
对方低头用手撑着太阳穴,没做声。
“你不想回答吗?”严浩翔在这种问题上总是按耐不住自己。
“没有,是我那会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你。”
贺峻霖强迫自己抬头,对上严浩翔深邃的眼睛:“我初中的时候是喜欢你,他们说的是真的。”
严浩翔听到这个答案,从椅子上站起来,从茶几旁绕过,直直来到贺峻霖面前。刚想触碰对方的手又收回来。
他只是说初中喜欢自己,又没说现在还喜欢。
“那现在……”
“等等。”
贺峻霖出声打断他。
“你还没解释日记里你写的话。”
严浩翔本打算先问清楚他的想法,自己再说日记上写了喜欢贺峻霖的事,给自己留点余地。但贺峻霖不吃这招啊。
总之都是迟早的事,表白这种事情确实也应该自己先做。
他蹲下来,再一次和贺峻霖对视,认真地说:
“贺峻霖,我真的很喜欢你。”
“能不能…别拒绝我。”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认真的向自己告白,贺峻霖愣住了。
心跳已经加速到无法抑制,贺峻霖感觉现在自己的手都微微颤抖。他飞速抓过来一个抱枕,将脑袋埋在里面。
严浩翔以为自己吓到他了,赶紧补充:“贺儿,我刚刚太着急了,没有非要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意思,你要是不想……”
话说到一半,严浩翔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轻轻捏住。循着对方发抖的指节,他感觉贺峻霖哭了。
严浩翔鲜少看见贺峻霖哭,这半年多以来,唯一一次撞见他哭还是失明那天。
“贺儿?”他小心翼翼地扒着抱枕看贺峻霖。
贺峻霖把脑袋抬起来,没有眼泪流出,明显是强忍着,整个眼圈都红红的。
这一幕瞬间看得严浩翔保护欲直线上升。
“其实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厉害。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们还没有那么了解对方。”他终于说话,声音闷闷的。
虽然说的是“我们不了解对方”,但严浩翔能听出来,这句话意思是贺峻霖认为自己不够了解他。
想想也是,自己确实没有过问过贺峻霖的家庭,经历,以及他们没见面的七年。
“贺儿,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严浩翔还是没忍住上手摸摸他的头发,“只要你说,我就愿意了解你。”
贺峻霖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靠近也没闪躲:“或许你可能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喜欢就够了,但其实这件事受太多因素影响了。我也是喜欢你的。但是我……总之再等等,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关系。”
严浩翔直觉不对,贺峻霖最近都很不对劲。
“好,我会等着的。”他还是答应对方。
贺峻霖起身离开,回了卧室,一下午都没出来过。
严浩翔拼命回想这段时间他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放在以前,只要贺峻霖喜欢他,就一定会不假思索的答应,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退再退。
一个画面在严浩翔脑子里穿过:贺峻霖深夜总趁着自己睡着了,到阳台上接电话,或者发信息,有时候在卧室门口发呆站上好久才回来。
会和这些有关系吗?
等他回过神来再看墙上的表,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贺儿?”他轻声敲敲贺峻霖的房门,里面没人回应。推开门进去,贺峻霖躺在床上睡着了。出于习惯,还在床的半边给自己留出了位置。
但严浩翔已然是睡不着了。正好今天轮到他扔垃圾,他就决定下去把垃圾扔了,顺带吹吹风。
出了楼道融入夜色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照着前方的路,比平时昏暗了许多,但严浩翔只是暗自责怪物业失职,也并没有多想,更何况自己也不是怕黑的人。
刚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一转身,严浩翔忽然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走。
他死命挣扎,模糊间看见两个健硕的男人拿着布条狠狠塞进自己嘴里,但夜色太深了,看不清两人长相。
一根棒球棍不轻不重敲在自己头上,严浩翔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没有精力再去思考,陷入了昏迷。
其中一人捏起他的下巴,左右摆弄着,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长得还挺好看,怪不得小霖会喜欢。”
“他就一白眼狼,没良心的,估计对贺峻霖也就新鲜感上头,玩一玩吧。要我说,你们家贺峻霖真把他当宝贝看啊。”另外一个人站在旁边,不时搭两句茬。
“我怎么知道?”一开始说话的男人吸着烟,厌恶地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严浩翔,“老子这么多年都没得手,能让他先碰了小霖?”
贺峻霖怎么办。
这两个人也会找上贺峻霖吗?
这是严浩翔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