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星将GPS定位器摔在茶几上,屏幕映出两个重叠的影子:穿西装的"汪鸣"正用指尖戳她的眉心,而金毛犬"哈泊"正叼着定位器的充电线转圈。"去宠物医院调监控。"她抓起车钥匙,却在触到钥匙扣时顿住——那是哈泊用牙齿咬出来的歪扭爱心。
动物诊疗中心的监控画面里,"汪鸣"(哈泊)正扒着住院部的玻璃,对着里面的博美幼犬摇尾巴;而"哈泊"(汪鸣)则蹲在墙角,用爪子给流浪猫包扎伤口。叶星星盯着画面里"汪鸣"给吉娃娃顺毛时的温柔手势,忽然想起每次她痛经,哈泊都会把暖水袋拱到她怀里。
"解释下,为什么你(汪鸣身体)的手机里全是宠物行为学网课记录?"她晃着从他口袋里摸出的笔记本,里面夹着给她写的道歉信,字迹被水渍晕开:"其实我怕你嫌我笨,所以想学会怎么......"
"哈泊"(汪鸣)突然用爪子拍向打印机,吐出的诊疗单上写着:"犬类分离焦虑症,主人需每日陪伴超4小时。"叶星星的目光落在"主人姓名"栏——那里歪歪扭扭写着"星星",而"汪鸣"的签名处画着只戴蝴蝶结的金毛。
停车场突然炸响惊雷。"汪鸣"(哈泊)下意识扑过去护住她,却被"哈泊"(汪鸣)用尾巴扫开。两只"狗"在雨里对峙时,她看见"汪鸣"手腕上的旧疤在闪电下泛白——那是替哈泊挡流浪猫时抓的,而"哈泊"肉垫上的新伤,分明是今早帮她捡掉落的耳环划的。
"星星你看!"GPS定位器突然发出提示音,地图上两个红点正在快速靠近。当真正的哈泊(金毛)和汪鸣(人类)冲进大厅时,叶星星终于看见——哈泊脖子上挂着她失踪的耳环,而汪鸣手里攥着她随口提过的限量版狗饼干。
"其实我......"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汪鸣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哈泊则把耳环塞进她掌心,顺便用脑袋蹭她手背。远处传来气象台的播报:"异常雷暴结束,未来一周晴转多云......"叶星星望着纠缠在一起的人和狗,忽然抓起定位器挂在哈泊脖子上:"从今天起,你的'主人'必须24小时报备行踪——包括某个人类。"
夕阳穿透雨雾时,三个影子在地面拖得老长:人类蹲着给狗系新牵引绳,金毛的尾巴扫过男人的皮鞋,某个被闪电劈开的秘密,正随着晾晒的狗毛一起,在风里慢慢烘干成温暖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