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认为同人文番外,但是都是那种一小段一小段的有点不连贯,所以请嗯有点影响观看视觉,抱歉。
共创者:EED.MLH
江随的本质是极致的冷漠与虚无,他的阳光外表是精心打造的武器和伪装,他的恶趣味更像是一种对世界荒谬性的嘲讽和游戏,而非单纯的幼稚。他会因为“好玩”而做出极端行为,内心却毫无波澜。他与琴酒有一种因相似“异类”身份而产生的、扭曲的“羁绊”,但本质上他仍然是孤独的,不真正在乎任何人,包括琴酒。
让我们回到警校时期,看看这面“阳光”是如何渗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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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的训练枯燥而艰苦,但江随似乎总能从中找到乐趣。他的体能和格斗技巧出类拔萃,却总是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优秀但并非离谱”的程度,偶尔还会“不小心”犯些小错误,然后挠着头,露出一个略带懊恼却依旧灿烂的笑容,让严厉的教官也无奈地放缓脸色。
“随君真是的,明明那么厉害,有时候却意外的笨拙呢。”萩原研二常常这样调侃他,语气里带着亲昵。
江随则会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双桃花眼微弯,像是盛满了星光:“啊,被发现了!hagi你不要总拆我的台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仿佛被亲密朋友调侃时的娇嗔(他观察并模仿得极其到位)。
这种偶尔的“笨拙”和“反差萌”,让他天才的形象更加真实可信,也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生好感。他迅速融入了降谷零他们的小团体,成为了第六个“好友”。
他尤其喜欢接近降谷零。
“零君,这个战术理论我不太懂,能教教我吗?”他会拿着书本,凑到降谷零身边,眼神专注又带着一丝依赖。 “零君,你的格斗技好厉害,我们课后能再多练习一下吗?” “零君,尝尝我做的便当?虽然可能没有景光君做的好吃...”
他的态度自然又亲昵,仿佛降谷零是他极其信赖和崇拜的对象。那双向来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当专注地凝视着降谷零时,几乎能让旁观者都产生“他一定非常非常重视Zero”的错觉。
降谷零虽然最初心存疑虑,但在江随日复一日的“阳光攻势”和“真诚”请教下,那点疑虑也逐渐被压到了心底。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又如此认可你、需要你的“朋友”呢?
只有诸伏景光,偶尔会若有所思地看着江随和幼驯染互动。
“hiro,怎么了?”一次训练结束后,降谷零问道。
诸伏景光收回目光,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江随君他对你,特别热情呢。”
降谷零失笑:“因为他刚来时不就说觉得和我投缘吗?而且,他对大家不都很好?”
“是啊...都对大家都很好。”诸伏景光低声重复了一句,没再说什么。那种“好”,太过完美无缺,反而让人隐隐不安。但他没有证据,只能将这份疑虑暂时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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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组织深处。
一次任务结束后的清理工作。血腥味浓重得化不开。
琴酒擦拭着伯莱塔,看着不远处正哼着轻快调子,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手帕仔细擦拭手指上血迹的江随。那副悠闲的样子,仿佛刚才冷酷地处置掉叛徒的人不是他。
“你最近似乎很享受警校的过家家游戏。”琴酒的声音冷冽,听不出情绪。
江随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是琴酒熟悉的、那种毫无温度却漂亮得惊心动魄的笑:“很有趣哦,Gin。尤其是那只金色的小老鼠,反应特别可爱。”他歪着头,像是分享什么好玩玩具的孩子,“明明心里有怀疑,却还是会被我的表情和话语牵着走,努力说服自己相信我是‘好人’...人类这种自欺欺人的生物,真是百看不厌呢。”
“玩火小心自焚。”琴酒冷淡地警告,但并没有真正阻止的意思。他早就知道江随是什么东西,这团火只会烧死别人,他自己永远站在火焰中心,冷眼旁观。
“放心啦~”江随站起身,走到琴酒面前,忽然凑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红发有些凌乱,沾着一点飞溅的血沫,笑容却愈发张扬,“我的演技可是连乌丸先生都称赞过的。而且...”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亲昵,就像小时候他们一起在训练营,被其他孩子孤立时,江随也是这样凑过来,笑着提议如何去“回报”那些欺负他们的人一样。
“...Gin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我这副皮囊有多好用。”他伸出刚刚擦干净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琴酒风衣上的一道弹痕,语气轻快,“比起担心我,不如小心别又被流弹擦到哦?虽然很帅啦,但是看着有点疼呢。”
这话语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琴酒知道,里面没有任何真实的担忧,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调侃和置身事外的评价。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自己真的在某次任务中重伤,江随大概也会这样笑着,点评一句“啊,真惨”,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去做下一个任务。
这就是江随。用最灿烂的表情,说最冰冷的话,做最残酷的事。
琴酒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管好你自己。”
江随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后退一步,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身体线条展露无遗:“知道啦知道啦~对了,下次帮我带点警校附近那家甜品店的草莓大福吧,降谷零说那家很好吃,我想尝尝。”
他用最自然的语气说着矛盾的话——刚刚还在谈论血腥的任务,下一秒就索要可爱的甜点;一边计划着摧毁降谷零,一边又记得对方随口推荐的零食。
琴酒瞥了他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转身走向保时捷356A。
江随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空旷和冷漠。他抬手看了看指尖,仿佛还能闻到血腥和琴酒风衣上硝烟的味道,又或许还有警校阳光下的青草香。
真没意思。 世界没意思。 人类没意思。 连Gin的反应都一如既往的无趣。
只有看着那些“光明”的、“正义”的、“美好”的东西,在他手中一点点扭曲、破碎、染上绝望的色彩时,才能让他死水般的心湖泛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他低头,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偷拍的照片——是警校组五人在樱花树下勾肩搭背、笑容灿烂的合影。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降谷零金色的头发,诸伏景光温和的蓝眼睛,松田阵平不羁的嘴角,萩原研二调侃的表情,伊达航爽朗的大笑...
最后,他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中央,然后,缓缓地、用力地,在屏幕上敲击了一下,仿佛按下了某个无形的按钮。
他的唇角重新勾起,那是一个极度期待、近乎天真的笑容,却让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冰冷下来。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