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很香,很美,但总有一天它会消匿在土地之中
7月,是独属于夏日的记忆。或许,曾是我怀念的事,是高中的我们。回想一下是炎热的空气中,冰凉的指尖,白色的衬衣随着热风摆动。
在音乐软件上可以单曲循环、循环播放、随机播放。
年少时很喜欢一首歌,有人问多喜欢?答:像他一样。
小时候没有好好学语文,长大了才知道,“喜欢”跟“爱”只是近义词而非同义词。那天,说错话了。严谨一点,是“喜欢”,英文“liked”
许瑜跟贺峻霖的感情可谓是极速升温。她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了,马嘉祺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还年轻,这片土地,我应当去看看的”
2026年7月14日,他们去了新疆。
乌鲁木齐,那有片大好的天大好的地大好的山。称得上顶好的。车子走了34小时,2040分钟,3232公里。
我走进了儿时的梦。风轻轻的吹,低矮而茂密的草便倒了头。车开在的高速上,抬头能看到连绵的雪山,但偶尔能遇到几辆小车还有货车载满了货。
风吹啊吹,怀揣着所有,拂过我的耳郭,转入了那双眼眸
车子向市区驶去。在突玛丽斯大饭店住下。
在酒店睡了一夜醒后,两人在市区逛了一圈,买了些吃的,便又上了路。贺峻霖昨夜开了一天的车,许瑜便与他倒班开。许瑜坐上了主驾驶位,手握着方向盘,好似还残留着贺峻霖昨夜指尖的余温。在停车场里,贺峻霖坐在副驾上,左手还握着烤羊馍,右手在屏幕上帮许瑜找着导航。许瑜便调试着座位跟后视镜。嘴里塞的鼓鼓囊囊。
“我天,你一口全塞了?”刚找完导航的贺峻霖一抬头,便看到了两家鼓着还不停咀嚼的许瑜。
“啊?”
听到动静的许瑜回头,想说点什么,但……根本张不开嘴啊。真的,她可算懂了什么叫真正的无力感。
旁边的贺峻霖已经快笑抽抽了,弓着身子,再多笑一会就能成折叠屏了。笑声魔幻,虽然许瑜没搞懂他到底在笑什么。但看着贺峻霖,不,应该是折叠屏,还有3D环绕的笑声,搞得她自己也想笑。
终于把嘴里的一大坨烤羊馍嚼完,抻着脖子费老半天劲儿咽下去时,旁边突然递来了瓶水,顺着水咽下去的许瑜砸吧了两下嘴,刚想抽张纸,旁边有伸来了一只手。
“转头”
一句轻轻的,带着份宠溺的声音。许瑜愣愣的将脸转向贺峻霖,转过身子去,整个的身体侧向着副驾,下巴被扶着,指尖的温热,一个无名火涌上心头。
看着眼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仔细的盯着自己的唇,纸巾轻轻的擦过唇角。心动。
那是来自一颗死亡心脏复苏的信号,这使许瑜与贺峻霖慌乱而又雀跃。一抹红晕悄悄爬上耳尖。
慌乱是爱人的第一反应
他们对彼此的心动绝非见色起意,那是时间的积累,还有面对这份感情的勇气。
车子再次行驶,向着那片天地驶去。
回到家已是凌晨3点了。上了楼许瑜连衣服都没还便之间倒在了床上直接睡了。客厅中央还有两个行李箱,沙发上还堆着衣服和零食。另一边贺峻霖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还拿着一串玛瑙。那是许瑜买的,一人一串,看这像……情侣款?
贺峻霖os:嘻嘻,老婆送我哒,情侣款(臭屁)
窗外很静,静静的街上,有静静的风声,还有静静的雨划过天空,落在了窗边。
一盏昏暗的台灯亮在漆黑而寂静的夜晚。
十七岁的少年埋头写着日记,Mp3里面放着从网吧里下载的齐豫的《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贺峻霖很喜欢这首歌,他曾给朋友推荐过,他们群嘲他“不是,谁还听这老古董。上个世纪的产物了,现在流行DJ懂不懂啊?!”
贺峻霖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便又带上了耳机。
作者说纸稿有好多,但不想打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