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俱乐部的提前招生也留下了后遗症,要知道,一向寂静无声的魔药课在今天都有了些窃窃私语(虽然从前可能也有)。
斯内普在过道巡视时,眼神若有若无地盯着莉瑟洛特,小子,连邓布利多都能被邀请,为什么他不行?要知道,他才是蛇院院长。
斯内普的黑色长袍在坩埚间无声地掠过,他停在莉瑟洛特的实验台前,指尖敲了敲她正在搅拌的银色药剂。“顺时针三圈半,”他压低声音,“德姆斯特朗的教学质量看来也不过如此。”莉瑟洛特的手腕突然发力,药匙在坩埚边缘撞出清脆的声响。
“教授,”她抬头时金发扫过羊皮纸,“您要是对俱乐部感兴趣,可以直接找邓布利多要邀请函。”一旁的德拉科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魔药教室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斯内普的视线像刀锋般转向德拉科,黑袍随着转身带起一阵魔药气味。
“马尔福先生,”他声音里裹着冰渣,“你的肺部是否需要一剂缓和剂?”德拉科涨红了脸,手指攥紧了长袍下摆。
莉瑟洛特趁机将药剂调成逆时针旋转,银蓝色蒸汽突然窜起半米高。潘西在第三排倒吸冷气的声音让斯内普猛地回头,他正好看见那缕蒸汽在莉瑟洛特嘴角化作冷笑。
教室后排传来高尔压低嗓门的嘀咕,“她绝对是故意的——”斯内普的魔杖在袖口若隐若现,杖尖迸出几点火星。“法尔泰因小姐,”他的每个音节都像在研磨毒牙,“看来德姆斯特朗确实教了些有趣的小把戏。”
莉瑟洛特用魔药勺轻轻拨弄着蒸汽,银蓝色的雾气在她指间缠绕。“教授过奖了,不过是些家乡的雕虫小技。”
潘西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长长的墨痕,她突然发现莉瑟洛特的药剂不知何时变成了和院徽一样的翠绿色。
斯内普的瞳孔在烛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他黑袍下的手指突然攥紧了魔杖。“北地的把戏,”他嘶嘶地说,“在我的魔药课上可派不上用场。”莉瑟洛特歪着头,翠绿色的药液在她坩埚里泛起涟漪,倒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教授,”她斯条慢理地搅动着药匙,“您不觉得这颜色很适合斯莱特林吗?”德拉科的凳子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潘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死死盯着那锅违背所有教科书配方的药剂,梅林,她真是对莉瑟洛特越来越有兴趣了。
教室后排的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只呆头鹅一样张大了嘴,连呼吸都忘了。斯内普的魔杖尖端突然迸出一串火星,在空中炸成一只吐信的银蛇。
“下课前,”他的声音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骤降,“我要看到标准的缓和剂,法尔泰因小姐。”莉瑟洛特的银发在转身时扫过药剂表面,翠绿色瞬间褪成了教科书规定的淡紫色。
斯内普的魔杖尖还冒着青烟,而莉瑟洛特已经往坩埚里扔进一把月长石粉末。“其实淡紫色更适合您,”她说话时药剂突然咕嘟咕嘟冒起泡泡,“像极了您每次扣学院分时的脸色。”德拉科猛地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筛糠。潘西的羽毛笔啪嗒掉在墨水瓶里,溅起的墨水染脏了她的袖口。沉默低着头的拉文克劳们扫了一眼斯内普,随后嘴角微微勾起。
斯内普的黑袍无风自动,魔药柜上的玻璃瓶突然开始轻微震颤。“看来德姆斯特朗还教了顶嘴的技艺,”他声音轻得可怕,“今晚八点,禁闭。”
……
钟摆刚敲过七下,莉瑟洛特就抱着笔记本站在了地窖门口,羊皮纸边角还沾着未干的银色药渍。斯内普拉开门的瞬间,她闻到了比课堂上浓郁十倍的龙血气息。“教授,”她径直走向闪着幽光的铜天平,“您打算从哪本书开始教?”
斯内普的黑袍擦过装满犰狳胆汁的罐子,魔杖尖挑起一本烫金封面的古籍。“德姆斯特朗没教过你,”他声音像在切割冰块,“禁闭意味着惩罚?”
斯内普的魔杖尖抵着古籍烫金标题时,莉瑟洛特已经自顾自翻开了龙皮笔记本。“犰狳胆汁提纯?”她指尖划过铜天平上的刻痕,“还是说您终于要教活体蛇毒萃取?”
斯内普的冷笑让墙上的火把骤然暗了一瞬,“看来有人把禁闭当成了私人辅导课。”斯内普的魔杖尖在古籍上划出一道火花时,莉瑟洛特已经凑近观察起标本罐里的双头蛇。
不幸的是,斯内普好像和莉瑟洛特处于两个世界,“德姆斯特朗的禁闭可没这么多珍稀材料,”她鼻尖几乎贴到玻璃上,“上次我偷看禁书区还被罚去擦龙粪桶呢。”斯内普突然将犰狳胆汁罐子重重搁在铜天平旁,震得她笔记本上的银质书签叮当作响。
“看来今晚得让你重温那种体验,”他黑袍扫过她手背时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地窖还缺个清理鼻涕虫的。”
“真可惜,我还以为能见识到传说中的活体蛇毒萃取术。”墙上的火把突然噼啪爆响,斯内普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面前的实验台。
当斯内普的魔杖尖在古籍上划出火星时,莉瑟洛特已经踮脚去看架子上的龙角标本。“德姆斯特朗可不会在禁闭时让学生碰这些,”她指尖轻轻敲着玻璃罐,“我们那儿顶多让抄写《魔药安全守则》。”德姆斯特朗的魔药教授们似乎对自己的模样药材都十分吝啬,虽然可能是因为经常被浪费的原因。
墙上的火把突然噼啪作响,斯内普的黑袍擦过她手背时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看来霍格沃茨的禁闭让你很失望?”他的声音有点像在研磨毒牙。莉瑟洛特却突然转身,银发扫过实验台上那瓶正在冒泡的蛇毒。
“怎么会呢教授,”她眼睛亮得惊人,“这可是能近距离观察挪威脊背龙毒腺的机会。”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魔杖尖指向角落里的木桶。
“既然如此,”他声音里带着恶意,“先把那桶非洲树蛇皮剥了。”声音刚落下,莉瑟洛特已经挽起袖子,龙皮笔记本自动翻到记载毒液特性的那页。
“要保留毒囊完整对吧?”她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我在《北欧危险生物图谱》里见过解剖图示。”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黑袍无风自动地鼓胀起来。
莉瑟洛特戴好龙皮手套,非洲树蛇在木桶里发出嘶嘶声,她指尖的蓝光精准地划过蛇颈,“我还从来没有在德姆斯特朗的解剖课上——”她说话时毒液已经顺着玻璃导管流入收集瓶,“见过这么温顺的生物。”
墙上的火把突然剧烈摇晃,斯内普的黑袍下摆扫过装满毒液的瓶子。“看来你更习惯处理挪威脊背龙?”他声音里的冰碴子几乎要把空气冻住。
莉瑟洛特手腕一翻,完整的毒囊在蓝光中悬浮起来,“教授应该试试北欧的冰原蝰蛇——”毒囊突然在她掌心炸开,化作一团银色雾气,“——它们的毒液会在零下二十度结晶。”
斯内普的魔杖突然迸出火星,银色雾气瞬间凝结成冰晶簌簌落地。“花哨的把戏。”他黑袍擦过标本架时,莉瑟洛特已经用魔药勺接住了最后一滴毒液。“是实用的小技巧,”她晃了晃勺子里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比清理鼻涕虫有意思多了。”
地窖角落的龙血桶突然发出咕嘟声,斯内普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实验台。“既然你这么热衷危险生物,”他魔杖尖挑起一条正在蠕动的八眼巨蛛幼崽,“不如试试这个?”
莉瑟洛特的银发在她转身时划过八眼蜘蛛幼崽的腿,幼崽突然在她手心里蜷成一团。“真可爱,”她指尖的蓝光变成玫瑰金色,“我在德姆斯特朗养过一窝当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