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覌椿.定风波

折腰:壁上观

“心有一隅,房子大的烦恼就只能挤在一隅中;心有四方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暮色漫过议事厅的飞檐时,众人三三两两地散至回廊。魏梁还在兴致勃勃地复述乔女方才的应对,袍袖随着动作扫落了竹帘上的露珠。

“哎?你们说,女君那番话该不会是早有准备吧?”他捅了捅身旁的魏渠,“那机关匣子一摸一个准,连开锁的手法都......”

“闭嘴!”魏渠警惕地瞥了眼紧闭的厅门,压低声音道,“男君正在气头上,你还嫌事不够大?”

“我不过实话实说。”魏梁撇了撇嘴,余光忽然瞥见止禾站在灯笼下出神,眼珠一转凑了过去,“止禾妹妹,你方才说水德,倒让军师都刮目相看了。依你看,女君这般手段,往后真能帮上男君?”

止禾望着灯笼在青砖上投下的光晕,轻声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女君既有搅动风云的魄力,自然......”

“可她终究是乔家人!”魏朵突然插话,腰间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当年要不是乔家背信弃义,魏家损失惨重!…”

回廊陷入短暂的沉默。魏枭倚着廊柱擦拭长剑,剑刃寒光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仇恨是把双刃剑,用得好能伤人,用不好......”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只会伤了自己。”

军师公孙羊捋着下巴颔首:“魏枭所言极是。昔日管仲箭射齐桓公,后来却成就霸业。联姻本就是化干戈为玉帛,若因旧怨处处设防,反倒落了下乘。”

“话是这么说,”魏渠踢开脚边的石子,“可男君方才那脸色......”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止禾望着渐浓的夜色,想起乔女转身时发间晃动的玉簪——那是魏家送去的聘礼。“其实女君今日不仅解了机关,”她突然开口,“更解了一层心结。”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止禾拾起一片飘落的竹叶,在掌心轻轻翻转:“她既承认触碰匣子有错,又当众展露筹算之能。既给了男君台阶,又立了自己的威严。这一招,看似示弱,实则......”

“以退为进!”魏梁恍然大悟,猛拍大腿,“妙啊!我说怎么男君最后没再发作!”

公孙羊抚掌大笑:“止禾丫头,你这见解,可比某些自诩谋士的人通透多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魏渠,后者涨红着脸嘟囔:“我又没说她不好......”

夜风掠过荷塘,送来阵阵蛙鸣。魏朵突然指着远处:“你们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乔女的身影正穿过月洞门。她手中提着一盏白灯笼,暖黄的光晕将裙裾上的金线牡丹染得朦胧,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明日祠堂要抄经,”止禾将竹叶别进腰间,“我该去准备些熏香了。”

她转身时,听见魏梁还在跟魏渠争论“水德与女君的关联”,军师的笑声混着魏枭收剑入鞘的轻响,在夜色里渐渐模糊。廊下的灯笼明明灭灭,映得青石板上的人影忽长忽短,倒像极了这深宅大院里,永远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与纠葛。

魏劭孤身坐在房中,手中轻捧着盒子里面装着是父兄的遗物,靠着这些他撑到了现在,忽然魏劭也意识到可能真的有人要栽赃给小乔。

魏劭悲痛之余却也脑子清醒起来,猜到了动了木匣子的人究竟是谁。郑楚玉此时正在魏夫人的房中,将木匣子的事情告诉了魏夫人,魏夫人非常开心郑楚玉能整治小乔,郑楚玉讨好魏夫人,自称是可以为魏夫人分忧解劳的人。就在这时,魏劭来到,郑楚玉赶紧藏在屋子里,大气都不敢出。魏劭神色平静,目光直直地看向魏夫人,开诚布公地询问她是否知道有人动了木匣子的事情。魏夫人心中一紧,眼神闪躲,思索片刻后,故意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小乔,脸上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魏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缓缓道出往事,称以前这木匣子里放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后来见小乔喜欢,便送给了她,还教了她开锁的办法。如今小乔在里面放了许多值钱的金银首饰,自然没有必要再去撬动木匣子。魏夫人听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尴尬之情溢于言表。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答应会调查清楚此事。魏劭接着提出要给郑楚玉找一门合适的人家出嫁,且距离魏夫人近些,方便她日后照顾。躲在屏风后面的郑楚玉听到这话,心中又惊又怒,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的架子,发出一阵声响。魏劭眼神一凛,立刻察觉到异样,抬脚就要往屏风后面走去。魏夫人见状,心中大惊,急忙起身拦住魏劭,脸上堆满了笑容,解释道可能是屋子里的东西没放稳,才发出声响。魏劭心中虽有怀疑,但见母亲如此阻拦,也不好强行上前,只能作罢。临行前,他郑重地叮嘱魏夫人,以后不要为难小乔,毕竟小乔是魏国的女君。

议事厅的青铜兽首灯台吐出幽蓝火焰,将魏劭周身镀上冷硬的轮廓。他将刻着魏家徽记的檀木匣重重推过案几,震得竹简上的朱砂批注簌簌而落:"明日派人去博崖,给女君的长姐送些东西。"

"主公!"魏梁腾地站起身,腰间的玉珏撞出清脆声响,

他突然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众人,"这不是色令智昏,大材小用吗?"

魏枭默默将佩剑往身后挪了挪,金属护腕与剑鞘相击发出轻响

止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缠枝纹,垂眸思索片刻后抬眼:"我想兄长是对博崖的督君心存疑虑。我们对那边的布防、军备一无所知,若能借着送礼打探一二......"她的声音婉转如溪流,尾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魏劭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赞许地看向止禾:"还是珺璟了解我。"他起身时玄色大氅扫过烛火,惊起几点火星,"你们几个商议谁去。"说罢与军师并肩离去,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响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老规矩!"魏渠已摸出几根长短不一的草棍,煞有介事地在掌心搓了搓,"抽着最短的跑这趟苦差!"

止禾歪头倚着雕花椅背,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鹅黄裙裾上投下竹影。她看着魏梁苦大仇深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对方正死死盯着魏渠的手,仿佛那掌心藏着吃人猛兽。

"哎?珺璟你也要来?"魏渠忽然转身,草棍随着动作晃出虚影。

止禾摆摆手,腕间翡翠镯子轻碰椅背发出清响:"我可不想掺和你们的赌局。"

"又是草棍!"魏梁哀嚎着抓乱头发,发冠上的东珠险些滚落,"每次玩这个我就没赢过!魏渠你是不是又算计我?"

"你把为父想成什么人了!"魏渠涨红着脸将草棍硬塞进他手里,"攥紧了,从你手里抽,总不会说我使诈了吧?"

烛火突然明灭不定,魏梁闭着眼抽出一根草棍,睁开眼时瞬间跳了起来:"我赢了!哈哈哈,终于不用去那鸟不拉屎的博崖了!"

魏渠看着手中最长的草棍,狠狠啐了一口:"看来这趟苦差只能我亲自去,省得你们说我以权谋私!"他突然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止禾,"哎?珺璟,不如跟我走一趟?路上有个说知心话的人也好。"

止禾起身时裙摆扫过满地月光,她双臂抱胸挑眉:"不要。"转身往门外走去,留下魏梁幸灾乐祸的笑声和魏渠的连声抱怨。廊下夜风吹过,将众人的争论声卷着吹向远处,却吹不散她眼底闪烁的狡黠——毕竟在这深宅权谋中,有些戏码,还是当个安静的看客更有趣。

等到翌日晨曦初现,众人便齐聚在城门口。只见整齐的车队已排列成行,魏劭对着魏渠细细嘱咐着一些事宜。魏渠频频点头,面色凝重而坚定。周围的众人目送着车队缓缓启动,渐渐离去,目光中满是对那远去背影的深深注视,仿佛在默默祈愿着这一路平安顺遂。

最后,魏渠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止禾身上,"珺璟,等我带博崖的云雾茶回来!"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渐远,魏梁望着扬起的尘土咂舌

魏梁他啥时候这么积极了

魏朵仗义呗

魏朵替我们把苦差事扛了

魏枭双臂抱在胸前,玄色劲装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望着渐渐远去的车队,喉结滚动

魏枭博崖有山,有兽…

魏枭要是我,我也想去

止禾垂眸整理着披风上的流苏,鹅黄裙裾扫过魏枭的马靴:"既然魏将军如此向往,昨日为何不毛遂自荐?难不成......"她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是怕遇上乔家的美人,耽误了探听军情?"

"倒是小瞧我了。"魏枭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比起美人,我更惦记博崖山顶的千年古松——听说在那儿能俯瞰整个三川流域。"

止禾低头后退半步,发间的玉簪却不慎勾住魏枭的衣襟。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她能清楚看见他眼底映着的自己慌乱的模样。远处传来更夫收锣的声响,惊得魏梁差点把糖棍掉在地上:"哎哟喂!你们俩......"

"闭嘴!"止禾和魏枭异口同声,又尴尬地别开脸。止禾手忙脚乱地解着簪子,却越缠越紧,急得鼻尖沁出薄汗。魏枭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他垂眸专注解着发丝,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止禾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咳咳!"魏朵突然咳嗽,指着天边的乌云,"啊!那个,要变天了,我们回吧。"

止禾如梦初醒地后退,发簪终于松开时,几缕青丝却缠在了魏枭的袖扣上。她红着脸要去抢,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别动。"话音未落,寒光一闪,魏枭已抽出匕首削断发丝。刀刃擦着她掌心掠过,惊得她浑身一颤。

止禾凝视着眼前之人,他的脸庞宛如雕刻般立体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他的眉毛浓密而整齐,微微蹙起时,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紧抿的嘴唇,线条刚毅,使他的面容更显严肃,不苟言笑的气质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仿佛他是从画中走出的谪仙,带着一份超脱世俗的冷峻与庄重。

"记住,"他将发丝绕在袖扣上,低声道,"下次离我远些。"不等止禾反驳,已大步往城内走去,魏枭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自己嘴角不自觉上扬。晨风卷起他的披风,露出内衬暗绣的并蒂莲——那是三日前止禾托棠梨送来的锦囊,说是什么"行军避邪之物"。他伸手按住心口,忽觉这初夏的阳光,竟比往年都要灼人几分。只给她留下一抹雪松混着铁锈味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

魏梁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突然一拍大腿:"我说魏枭怎么不去博崖!原来是舍不得......"话没说完,魏朵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走

止禾望着魏枭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天边乌云翻涌,一场暴雨似乎就要来临,可她的心却比这变幻的天色更加慌乱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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