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观水月 莫怨松风”
[释义]:
应当像观看水中的月亮一样平静地看待世间万物,不要因为松间的风声而抱怨。其深层含义在于提醒人们要保持内心的平和与宁静,不要被外界的纷扰所影响。
魏劭命令发兵啸冈,如此一来,便可与博崖对面相望,随时监视博崖的一举一动。魏劭特意带着饭菜来找小乔,一个劲地让小乔吃肉,言语间带着几分数落,指责小乔利用自己的愧疚给博崖送信,还帮着博崖插旗。小乔并未否认这件事,而是目光坚定地反问魏劭,是否和她成亲也只是幌子,随时准备攻打乔家。她表示,如果并非如此,博崖插上乔家旗帜也无不可。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堵得魏劭无言以对。小桃去找魏梁时,也被魏梁要求以后不要接近他,因为博崖的事情,他们已被要求不许接近乔家人。小桃将魏梁出兵啸冈的消息告诉了小乔,小乔听后,立刻让春娘找使者张浦过来。张浦自从送信来便一直生病,至今未能离开。小乔将一张地图交给了张浦,并仔细圈出了其中几个重要的位置,让张浦去找大乔,叮嘱开采这些地方的矿藏。小乔深知魏劭之所以看中啸冈,是因为啸冈易守难攻,且可以用它来牵制博崖。但她心中早有打算,如果从焉州挖一条密道到啸冈,只需半天时间便可抵达。如此一来,啸冈便成了焉州的囊中之物。攻打啸冈那天,止禾这次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因为祖母不让她去,一个女孩子虽然会些武艺,战场上刀剑无眼
出征那日,乌云压城。止禾站在小乔身侧,素白衣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魏渠牵着战马,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发间的银簪上:"等我带战利品回来,给你做新护甲!"他咧嘴一笑,露出虎牙,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魏朵在马上向她挥手,笑容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等我们回来!"止禾抬头回应,眼神不自觉瞥向他身旁的人,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魏枭喉结动了动,别过脸去。
魏劭策马经过小乔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没有言语,只有马蹄踏碎满地残阳的声响。直到大军的身影消失在山坳处,小乔才转身看向止禾,眼中倒映着天边翻涌的乌云——一场大战,怕是在所难免了。
身旁止禾盯着空荡荡的官道,攥着裙摆的手微微发白,连魏枭最后回望的眼神都没察觉。
待尘烟散尽,止禾转身望向小乔,喉头微动唤了声"堂嫂"。
"进去吧。"小乔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两人并肩走向内城时,檐角铜铃突然急响,一阵狂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石板,在她们脚边打着旋儿。
小乔一进府便被徐夫人叫去下棋。实则,徐夫人是想借此机会教小乔夫妻相处之道。以前,都是徐夫人送魏劭出征,徐夫人也坦言自己未曾一日忘记仇恨,也知道被仇恨包裹的痛苦,但她不希望这种痛苦在魏劭身上蔓延折磨,因此才同意了两家的亲事,现如今换成了小乔送魏劭出征。徐夫人心中却希望魏劭以后不要再出征,也希望真的能用这场婚事化解魏乔两家的仇恨。
两个月后,魏劭凯旋而归,啸冈一战大获全胜,大街上百姓嚷嚷着君候归,几人回到魏府大厅内商谈,魏梁表示这一战给那良崖国刘琰敲山震虎,真是大快人心啊,军师则说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凡事不要只看表面,在啸冈屯兵也不只是为了震慑良崖国啊,魏劭则表示除了要加强啸冈的兵马,他还有四件事要交代一下,第一加强良崖国与啸冈边境的人马巡防魏渠表示主公英明果断,良崖国一直虎视眈眈,这第二随时监控焉州与博崖的兵马来往,魏梁表示主公思虑周全,须得防范博崖来犯,第三加强所有边境哨岗的人马布防,魏朵则表示主公深谋远虑时刻提防各州动向,魏劭提到这第四,停顿思考片刻,军师及四人懵住了,军师询问这第四件事是什么啊,魏劭生气的说第四,把他的被褥搬回主屋他要与乔女寸土必争
雕花木门被撞得轰然作响,魏梁和魏渠肩并肩扛着檀木箱闯进来,箱角蹭过门槛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地方得规整规整。"魏梁撸起袖子,随手将刚整理好的竹简扫到一旁
魏枭抱着叠好的衣物僵在衣柜前:"男君的衣物放哪?"正在整理钗环的小枣踮脚指着衣柜,珠翠相撞发出清脆声响:"这,这个,这边,还有这个大樟木箱,全是女君的。男君的话......"她指尖轻点最底层的楠木小箱,"就放这儿吧。"
魏朵凑上前,铜护腕磕在柜门上发出闷响:"这么小?
魏渠则调侃道:“你们这是把焉州都搬过来了?”小桃在一旁忍不住开口:“你们四个都没成过亲吧?哪家不是女主人的衣物多?要不你们去魏姝的闺房瞧瞧?”此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魏枭的喉结剧烈滚动,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魏梁与魏朵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魏渠,后者耳尖泛红,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了。”四人面面相觑,尴尬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仓皇退至回廊时,暮色已为飞檐镀上了一层金边。魏梁感慨道:“小桃姑娘脾气这般火爆,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啊?”魏渠皱了皱眉,说道:“她怎样与你无关,你操心她作甚?”魏梁赶忙解释:“不是,她以后可是要许给我们的。”魏朵摇了摇头,说:“是许给我们其中一个。我不要。”魏渠也连忙摆手:“我也不要。”魏枭冷哼一声:“我还用说吗?”魏梁一时语塞,魏朵提议道:“那我们捏草棍决定吧。”魏梁爽快地答应了,翻身下去捡草棍。魏渠拍拍魏枭,魏枭又拍拍魏朵,几人慌忙跑开。
魏梁转身举着半截草棍呆立原地。
"别跑啊!抓阄还没......"他追出两步,脚下被凸起的青砖绊住,整个人朝前扑去。慌乱中抓住廊柱的手却打滑,伴随着一声惨叫,他重重摔在满地落叶里,扬起的灰尘中,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憋笑。
蝉鸣织就的午后,止禾蜷在九曲回廊尽头的秋千摇椅上。素色裙裾垂落在青石砖上,随着摇椅轻晃扫过满地碎金,手中泛黄的兵书被风掀起几页,露出夹在其中的枫叶书签——那是去年深秋,她在魏枭教箭法时,从他肩头飘落的。
两月前啸冈大捷的欢呼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此刻的庭院却静谧得只余流水潺潺。止禾将下巴搁在书脊上,望着池中锦鲤翻起的涟漪出神,直到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等等。"魏朵突然扯住魏渠的袖口,玄铁护腕相撞发出清响。他望着回廊深处那个素白身影,喉结动了动,"你们看那是不是止禾姐?"
魏枭的目光瞬间锐利如鹰。只见少女歪着头,垂落的发丝掩住半边侧脸,全然不知三双眼睛正盯着她。魏渠摩挲着腰间玉佩,嘟囔着打破沉默:"又没来接风,每次打赢仗都见不着人。"
"她向来如此。"魏枭迈步向前,玄色披风扫过爬满青藤的廊柱。
"喂!"魏渠突然扯开嗓子,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止禾!躲在这儿偷懒呢?"
少女受惊般抬头,发间银铃清脆作响。她慌忙合上书起身时,书页间飘落的枫叶正巧被魏朵接住。少年将军望着那片红叶上用朱砂写的"破虏"二字,突然笑出声:"止禾姐这是在研究什么兵法?"
"要你管!"止禾快步走来,裙摆带起一阵风,却在与魏枭目光相撞时微微顿住。她注意到对方甲胄上新添的剑痕,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瞪向魏渠,"倒是你,上次在战场上差点把箭射到我脚后跟!"
"明明是你自己突然转身!"魏渠梗着脖子反驳,"要不是我反应快,那支箭早把你的发簪射下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魏朵在旁笑得直不起腰,魏枭却默默将枫叶夹回书里。他望着止禾泛红的眼角,突然想起上次教她软剑卸力时,少女掌心渗出的血珠滴在他手背,烫得人心脏发颤。
止禾突然踮脚张望,目光扫过三人又落向身后的长廊:"等等,梁哥呢?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回来的吗?"
魏渠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玉佩在腰间晃出清脆声响:"还提呢!接风宴都要摆烂摊子了,他非要跑去做什么'机密任务'——"话音未落,魏朵已经笑得蹲在地上,连魏枭都别过脸去咳了两声。
"什么任务?"止禾狐疑地眯起眼睛。她太清楚魏梁了,这位事事周全的兄长,除非天大的事,绝不会错过庆功宴。
"就是......"魏渠挠着后脑勺,与魏朵交换了个眼色,"咳,就是帮女君整理文书!对,整理文书!"
"骗人!"止禾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梁哥连自己书房都懒得收拾,会帮别人整理文书?老实交代!"
魏朵憋红着脸替兄长解围:"其实......是梁哥看上女君身边的小桃姑娘了!非要操心人家姑娘以后嫁谁......"
"然后呢?"止禾松开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然后我们说谁都不要,"魏渠幸灾乐祸地补充,"结果他居然说要捏草棍定亲!刚蹲下去找草,我们三个撒腿就跑——"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魏梁气急败坏的喊声。四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爆发出一阵哄笑。止禾望着夕阳下魏枭扬起的嘴角,突然觉得,这满院蝉鸣,竟比任何时候都要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