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覌椿.春知晓

折腰:壁上观

“春知晓梦不觉恰似你我那年

不经事却说离别.”

此时的魏夫人刚得知郑楚玉死去的消息,心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再加上苏娥皇故意在一旁吓唬,说这件事可能连累到魏劭,魏夫人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她生怕会连累儿子,想起徐夫人之前的话语,害怕会害死身边亲近的人,无奈之下,只好站出来当众承认是自己指使郑楚玉去粮仓换了熟的麦种,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小乔总是针对她。这件事一下子从政事变成了内廷争斗,魏劭得知后,心中满是无奈,不得已只好将母亲交给徐夫人处罚。各路来拜寿的人见事情有了结果,也都可以离开了。苏娥皇为此庆幸不已,虽然没有成事,但却也能全身而退。魏俨得知此事后,心中满是愤怒和失望。他在半路上拦截了苏娥皇,眼神中透着一丝警告,提醒苏娥皇不要总是来这里惹是生非,因为外祖母也不愿意看见她,他也不忍心让徐夫人想起不开心的往事。苏娥皇却冷笑一声,挑拨离间地说,提醒魏俨并非真的魏家人,只是一厢情愿的将自己当做了魏家人。魏俨听了,心中一阵刺痛,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回到房中的止禾卸下繁复的环佩,铜镜里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案头烛火明明灭灭,将窗棂外的月光都染得朦胧。她望着镜中自己耳后那点朱砂痣,恍惚间又看见郑姝曾笑着说要与她交换胭脂匣,少女的嬉闹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女郎,要歇息了吗?"棠梨捧着铜盆进来,见止禾怔在原地,轻声问道。

止禾摇了摇头,取出那封浸着水痕的信,小心翼翼地铺展在案上。墨痕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细沙,磨得她眼眶发酸。"棠梨,"她声音微哑,"在备些白绢、素烛,明日我去趟郑氏老宅。"

棠梨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女郎是要......"

"她生前未曾风光,死后总该体面些。"止禾指尖抚过信上被泪水晕开的字迹,"让魏府的绣娘赶制素衣,再寻个清净的坟地,就葬在城郊的玉兰坡吧——她最爱玉兰香。"

夜色渐深,止禾独坐案前,将翡翠镯子重新用锦帕包好。窗外的月光穿过纱帐,在地上投下斑驳树影,恍若当年荷塘里的涟漪。她忽然想起幼时与郑姝在月下偷食甜糕,两人躲在假山后,月光落在糕饼上,甜香混着夜风,是最纯粹的时光。

第二日清晨,止禾带着棠梨来到郑府老宅。府门紧闭,蛛网遍布,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她让人将素衣、白烛摆在门前,又将那封未寄出的信焚化,看着灰烬随风飘向天际。

"来生......"止禾对着青烟喃喃,"愿你不再困于执念,得偿所愿。"

棠梨带着几个下人前往郑姝婆家。那户人家本还想刁难,却在看到魏府送来的百两纹银后,忙不迭地将尸体用草席裹了,任由棠梨等人抬走。止禾站在别院门口,看着素白的棺木缓缓抬进,突然想起儿时郑姝总爱偷偷戴她的首饰,还说"等我嫁人,定要比你还风光"。

棺椁前,止禾亲手将翡翠镯子放在郑姝腕间,又把那封未寄出的信折好,塞进她袖中。鎏金步摇衬着素绢衣饰,倒比生前多了几分清冷的美。她点燃三炷香,青烟袅袅上升:"若泉下有知,便忘了这尘世恩怨吧。"

葬礼办得极低调,只有几个贴身丫鬟和魏枭前来送葬。止禾望着新起的坟包,想起昨夜信中那句"多想能重来一次",终究没能忍住,眼泪砸在坟前的野花上。

玉兰坡上,新坟前摆着一盘点心、一壶桂花酿。止禾静静伫立,直到暮色染红天际。魏枭远远站在坡下,望着她单薄的身影被夕阳拉长,手中握着的长刀刀柄早已被汗水浸湿——他想上前,却又怕扰了这份沉重的哀思。

夜露渐重,止禾起身离开时,将那枚翡翠镯子轻轻放在坟前。月光下,镯子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在诉说着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暮春的柳絮扑在窗棂上,苏娥皇斜倚在雕花榻上,指尖把玩着新得的西域琉璃盏。当听手下回报郑姝之事已彻底了结,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琥珀色的茶汤映出她眼底流转的算计:"能让魏家自乱阵脚,倒也算没白费心思。"

而此时官道上,魏俨的黑马扬起一路尘烟。他在城郊的桃林截住苏娥皇的马车,玄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车帘掀开的瞬间,苏娥皇涂着丹蔻的指尖顿在半空:"魏使君这是要学拦路劫匪?"

"别再来魏家搅局。"魏俨握紧缰绳,指节泛白,"外祖母见到你就犯心悸,何苦总要撕开她的旧伤疤?"

苏娥皇忽然轻笑出声,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的毒:"你真当自己是魏家骨血?——"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魏俨骤然煞白的脸色,"装了这么多年魏家人,不累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魏俨心口。他勒马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苏娥皇意味深长的低笑,那声音混着马蹄声,在空荡荡的官道上格外刺耳。

此后数天,魏俨将自己锁在别院。雕花木门紧闭,连窗棂都落了层薄灰。魏劭带着小乔来探,却只听见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止禾抱着新烤的桂花糕站在门前,糕点凉透了也没等到一声回应。

魏劭因为魏俨的事情也不开心,担心魏俨受伤害心中难受,也心疼徐夫人惦记魏俨,小乔得知此事后,她知道陈滂必然要和魏俨相认,如果不说清楚,魏俨可能就要离开了。小乔觉得她和魏俨的处境相同,或许能劝说魏俨见祖母。当魏俨和酒娘跳舞的时候,猛然间看见了小乔,小乔将自己来到渔郡的情形告诉了魏俨,也是她用真诚换到了大家的信任和喜爱,相信魏俨将自己当做魏家人,就不会受到血脉的影响,同时告诉魏俨徐夫人为了他的事情病倒了,听闻小乔的话,魏俨心中一阵触动。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跌跌撞撞地奔赴徐夫人的房中。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期待

当他冲进房间,看到徐夫人安然无恙的样子,瞬间明白是小乔欺骗了自己。他心中一阵失落,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徐夫人落泪叫住了魏俨。

魏俨的目光在徐夫人身上停留了许久,见她安然无恙,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小乔误导了。他心中一紧,转身欲走,却被徐夫人轻声叫住。徐夫人站在那里,目光慈爱充满不舍。魏俨停下脚步,心中五味杂陈,他自责自己曾做过对不起魏家的事情,那些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徐夫人缓缓开口,询问魏俨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世的。魏俨低下头,如实相告,他见到了陈滂的属下,从他口中得知了自己是陈滂的儿子。

"你可知......"徐夫人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当年青云被陈滂......"她哽咽着,将往事和盘托出。当说到"我害怕你卷入仇恨,才一直瞒着"时,魏俨突然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我是魏家的野犬。"他声音里带着自嘲,"可野犬也知道谁喂过它饭食。"三个响头砸下去,徐夫人的泪水滴在他发间。

就在两人相拥而泣时,止禾匆匆赶来。她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原本准备质问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着魏俨单薄的脊背,她忽然想起幼时他把最好的毽子让给自己的模样。

"表兄......"止禾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释然。魏俨转头看她,眼中还噙着泪,却露出了这些日子来第一个笑容。这一刻,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在徐夫人颤抖的臂弯里,化作了无声的和解。

陈翔暴毙的消息随着骤雨席卷边州。陈滂在亲信簇拥下接掌牧守大印,连夜发布通缉令的墨迹未干,玉楼囚人的诏书已下,苏娥皇攥着飞鸽传书的手指关节发白,案头的鎏金香炉轰然坠地,香灰混着雨水在青砖上蜿蜒出狰狞的纹路。

与此同时,魏俨在城郊别院截住陈滂的密使陈烈。暮春的晚风卷起他玄色衣袍,腰间玉佩撞在匕首上发出清越声响:"告诉我,我的父母究竟如何相识?"

陈烈喉结滚动,眼神闪烁:"使君有所不知,当年主母与主公情投意合......"

"住口!"魏俨匕首骤然抵住对方咽喉,刀刃映出他通红的眼眶,"我母亲是被陈滂掳走的!她的死,他脱不了干系!"寒光闪过,陈烈颈间渗出细血,"回去告诉陈滂,他欠我母亲的,我定要讨回来!"

另一边,院落中小乔偶遇魏俨跟族叔,族叔对小乔恶语相向,唾沫星子显些溅在她素色裙裾上:"乔家余孽也配进魏家门!"话音未落,魏俨的玄色身影已挡在小乔身前,广袖扫过族叔胸口:"当年之事,她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孩,何罪之有?"

他帮助小乔解围,认为小乔当年不知情,这些事也不能加在小乔身上。小乔对魏俨心存感激,她看着魏俨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乔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眶突然发烫。

当焉州补送的麦种抵达渔郡时,公孙羊抚须赞叹:"多亏女郎周旋,才让此事顺利办妥。"魏劭却盯着运粮册薄冷笑:"她为乔家谋划时,倒也这般尽心。"话虽刻薄,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小乔前日送来的护腕。

"麦种既到,容郡水渠该加快进度了。"公孙羊铺开地图,指腹划过边州与容郡的交界线,"杨奉此人可用,但需安插亲信。"魏劭即刻传令魏枭:"让甄值前往容郡。"

公孙羊皱眉,烛火映得他白发发亮,"容郡毗邻边州,魏典与郡守袁旺正议亲,这二人若勾结......"他话音未落,魏劭已抽出案上虎符,玄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我亲自去。"

铜镜里摇曳的烛火将苏娥皇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她捏着浸透卸妆水的丝帕,指尖微微发颤。苏子信带来的消息还在耳畔回响——陈翔临终前亲笔写下诏书,以"牡丹命格易引灾祸"为由,要将她终身囚禁在玉楼。

苏娥皇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破碎的悲怆。她忽然扯下鬓边的金步摇,珊瑚珠链散落在妆奁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乔女能以乔家的身份重获新生,我却要落得个囚禁的下场。"

苏子信望着满地狼藉,眉心拧成川字:"阿姐,城中布防森严,所有城门都在严查带花钿的女子......"

话音未落,苏娥皇已将丝帕按上额头。丹砂绘制的牡丹纹在卸妆水的浸润下迅速晕染,化作一缕缕血色顺着下颌滴落,在月白中衣上洇出诡异的花朵。苏子信瞳孔骤缩,他从未想过,这朵传闻中与苏娥皇血脉相连的花钿,竟能如此轻易地被抹去。

"现在没有了"苏娥皇对着铜镜轻笑,指尖抚过变得光洁的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嘲。多年来,她被这朵象征着"天命"的花钿束缚,如今卸去妆容,镜中女子竟显得格外陌生——像是褪去华服的戏子,露出了最真实的苍白底色。

斜阳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流淌成金色溪流。魏劭展开羊皮地图时,指尖拂过永宁渠的墨线,玄甲袖口带起的风卷动案上沉香,袅袅烟缕缠绕着容郡的轮廓。

祖母倚在檀木榻上,黑发在余晖里泛着柔光:"容郡与魏典暗通款曲已久。"她望着窗外竹影摇曳,眼中掠过一丝冷芒,"此番你去,既要督建水渠,也要让那老狐狸明白,谁才是魏家主心骨。"

"孙儿谨记。"魏劭拱手应诺,余光却不自觉落在止禾身上。她今日身着月白交窬裙踞,裙角忍冬纹随着呼吸轻颤,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宛如水墨画里晕开的淡痕。

"仲麟陪外祖母多说会儿话。"魏俨起身整理衣襟,腰间玉佩相撞发出清响,"我去催厨房备饭。"

"表兄留步。"魏劭喉结微动,玄色大氅扫过地面,"渔郡事务繁多,我此去容郡短则月余......"

"打住打住!"魏俨慌忙摆手,故意做出苦瓜脸,"斗鸡遛鸟我拿手,正经差事可别找我。"他瞥见止禾掩嘴轻笑,又偷瞄祖母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顿时发虚。

祖母轻咳一声,凤目扫过两人:"仲麟托付的事,你便应下。有我看着,能费你多少心思?"

止禾放下茶盏,眼波流转:"表兄不是常说'魏家之事无小事'吗?"

魏劭趁机长揖到地,玄甲相撞声清脆如铃。阳光恰好落在他挺直的脊梁上,将影子投在魏俨脚边。魏俨磨蹭片刻,佯装不耐烦地蹭了蹭手掌,重重搭上魏劭的手:"行行行,我盯着便是!"转身时还不忘对止禾挤眉弄眼,惹得她噗嗤一笑。

待脚步声消失在回廊,祖母望着案头小乔送来的蜜饯,忽然感慨:"这次多亏乔氏周旋,才解开俨儿的心结。"她望向魏劭,浑浊的眼睛里藏着洞悉一切的光,"那丫头知书达理,又重情义......"

"祖母过誉了。"魏劭低头应道,耳尖泛起薄红。案上烛火突然明灭,将他的影子在墙上摇晃成细碎的光斑。

"有些事该放下,便放下。"祖母声音温柔如春水,伸手抚平他眉间褶皱,"就像春日柳絮,攥得越紧,越难留住。"

止禾正要起身添茶,冷不防被祖母点名:"倒是你,如今与魏枭......"

"祖母!"止禾手一抖,茶盏险些翻落,脸颊瞬间染上胭脂色,"怎么突然说起我......"

魏劭望着跳跃的烛火,突然开口:"那日在议事厅,我问过魏枭的心意。"他顿了顿,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议事厅内,青铜灯台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魏劭盯着魏枭,欲言又止,右手下意识抵在唇边。军师公孙羊见状,抚须笑道:"主公若有心事,不妨直说。"魏渠、魏梁、魏朵纷纷点头附和。

魏劭迟疑片刻,喉结滚动:"那......我说了。"

众人屏息等待。魏劭突然看向魏枭:"你......可有心仪之人?"

话音落地,魏枭如遭雷击。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握着长刀的手掌渗出薄汗,连刀鞘上的缠绳都被攥得发皱。公孙羊抚须轻笑,魏朵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魏渠则一脸八卦地往前凑。

"我......"魏枭喉结上下滚动,想要回答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想起那日月下,止禾转身时发间的玉兰香,想起她递来伤药时指尖的温度…想到关于止禾的种种…心跳如擂鼓。

耳朵瞬间红透,喉结上下滚动,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收紧。过了良久,他才憋出一句:"主、主公何出此言......"

"无妨,照实说便是。"魏劭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目光落在案上的兵符上。

魏枭盯着地面,脚尖无意识地蹭着青砖。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有......"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止禾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紧,烛火映得她眼眸发亮。

祖母眼尾的皱纹都笑成了月牙,珍珠步摇随着笑声轻颤:"好!好!"她立刻拍板,枯瘦的手指点向门外,"我这就叫历官来,挑个黄道吉日,着手操办婚事!"

止禾猛地抬头,发间玉簪撞出清脆声响:"祖母!"她双颊烧得通红,连耳垂都透着粉意,"还、还没说清楚呢......"话音未落,廊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原是前来送茶的小丫鬟,惊得打翻了茶盘。

魏劭也怔住了,喉结滚动两下,玄甲下的心跳快得不受控。他想起魏枭那日涨红着脸,攥着长刀手足无措的模样,又瞥见止禾慌乱绞着裙带的手指,突然觉得一贯沉稳的心跳漏了一拍。

"说清楚什么?"祖母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男未婚女未嫁,一个肯护,一个愿等,还要怎么清楚?"她拉过止禾的手,将温厚的掌心覆在上面,"我可早就盼着这桩喜事了。"

止禾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记忆突然翻涌,想起魏枭总是默默守在她身后的身影:上元节人潮拥挤时,他不动声色隔开推搡的人群;她深夜查案归来,他将她安全送回…还有之前两人的不对付到现在......这些细碎的温暖,此刻都化作滚烫的热流,漫上眼眶。

"既然祖母都开口了......"魏劭突然出声,声音带着难得的柔和。他望向止禾,目光里藏着平日少见的温柔,"不如就依祖母的意思。"

庭院里的玉兰树被晚风拂过,簌簌落下几片花瓣。止禾望着落在魏劭肩头的白花,忽然轻轻点了点头。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屋内凝滞的空气瞬间变得柔软。

祖母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吩咐人去取历书:"快把最好的绣娘、喜娘都请来,咱们魏家的喜事,定要办得热热闹闹!"她拉着止禾的手不放,絮絮叨叨说起要准备的嫁衣样式,眉眼间尽是期待。

暮色渐浓,烛火次第亮起。当魏俨咋咋呼呼地闯进来时,正撞见止禾羞红的脸和魏劭难得柔和的神色。他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好啊!我还没吃酒,怎么喜事都要成了?"

笑声顺着雕花窗棂飘出庭院,惊起檐下的归鸟。远处的天边,晚霞将云朵染成温柔的粉橘色,仿佛连暮色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披上一层浪漫的纱衣。

这一夜,有人为即将到来的喜事辗转难眠,有人望着明月悄悄红了眼眶。而永宁渠的规划图仍静静铺在案上,等待明日的晨光——就像命运的河流,终将载着魏家众人,流向各自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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