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覌椿.一生一世一双人

折腰:壁上观

“憾无穷,人生长恨水长东”

郡守府花厅内,檀香混着青瓷茶盏的热气袅袅升腾。袁旺捻着胡须的手指微顿,目光在小乔与止禾间游移:"小女与魏典侄子早有婚约,此事还望女君莫要再提。"

小乔指尖划过茶盏边缘,声音带着三分惋惜:"可据我所知,婚书至今未下。"她抬眸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听闻魏将军近日在各州郡广寻妙龄女子,不知是为哪般?"

止禾适时放下茶盏,右手食指轻叩桌面:"郡守手握容郡要职,与魏典不过口头之约。"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为令嫒留条退路,也无可厚非。"

袁旺喉结滚动,将茶盏重重搁下。

止禾斜倚在花厅檀木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温润的触感,总让她想起魏枭塞来时耳尖发红的模样。此刻看着魏梁虎虎生风地打完军体拳,袁旺嘴角抽搐的模样,她轻抿唇角,将溢出的笑意藏进茶盏。

止禾扶额轻咳,余光瞥见袁旺嘴角抽搐,连魏渠都皱着眉嫌弃:"行了行了,别丢人现眼。"

小乔转眸看向魏渠,眼波流转间暗藏促狭。只见魏渠突然单膝跪地,

当魏渠突然单膝跪地喊"岳丈"时,止禾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看着他一本正经介绍自己"善使双刀",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将军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她转头与小乔对视,两人眼中的惊愕与憋笑几乎要溢出。

"回去定要好好编排他。"止禾在小乔耳边低语,却在看到郡守女儿跌出的瞬间,呼吸微滞。少女撞进魏渠怀中时,那双慌乱又明亮的眼睛,让她想起昨夜魏枭在集市递给她糖炒栗子时,同样躲闪又炽热的目光。

"看对眼了。"她轻声呢喃,指尖不自觉抚上胸口。魏渠小心翼翼搀扶少女的模样,让她突然想起溪边躲避箭矢时,魏枭将她护在怀中的温度。那时他说"保护好自己",声音里的紧张,此刻想来仍让心跳漏了一拍。

魏渠喉结滚动,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发烫:"可伤着了?"

"这是小女。"袁旺面色铁青,却难掩眼底的惊讶。止禾凑近小乔,压低声音轻笑:"我说什么来着,这一眼便看对了。"

小乔掩唇轻笑,目光扫过少女恋恋不舍的神情:"果然是位佳人。"她转向袁旺,神色恢复端庄,"方才不过玩笑。通渠与婚事,本就是两桩。"

"即便如此,老夫也不会同意改种宿麦。"袁旺拂袖起身,送客之意明显。止禾却不慌不忙,指尖轻抚腰间玉佩:"郡守不妨再斟酌几日......"

待众人离去,花厅陷入死寂。袁旺盯着他们的背影陷入沉思,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走出郡守府,暮色已将竹林染成黛色。小乔与魏渠商议着去首饰铺的计划,止禾却驻足回望。远处屋檐下,郡守女儿倚着栏杆,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发呆,发间未簪好的步摇轻轻晃动。

与此同时,首饰铺内金匠的敲打声不绝于耳。魏渠举着鎏金步摇,冲小乔挑眉:"女君这出戏,可还逼真?"止禾笑着摇头,将新打的同心锁收入锦盒——这是她与魏枭约好的信物。

魏典的弓弦"铮"地绷断。听着手下禀报"郡守府购置婚饰"的消息,他盯着墙上的虎符冷笑:"叫袁旺来见我"箭镞擦着门框钉入墙中

暮色浸染容郡街道,袁旺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帘突然被破空而来的箭矢撕裂,马夫闷哼一声栽倒,受惊的马匹扬起前蹄,将车厢撞得剧烈摇晃。

"什么人!"袁旺掀帘欲逃,却见两个蒙面团伙拦在路中央。魏渠将长刀架在他颈边,故意压低声音:"敢背叛将军?可知后果?"魏朵配合着将竹筐狠狠砸在地上,铁器碰撞声惊得街边百姓四散奔逃。

"魏梁将军救我!"袁旺趁着混乱踉跄呼救。魏梁提刀冲来时,恰好看见魏渠往自己脸上抹血,两人对视一眼,差点笑出声。"下手太重了!"魏梁佯装恼怒,"差点砍断我棍!"

"心疼了?"魏渠踹了袁旺一脚,压低声音道,"叫大声点!"袁旺立刻会意,抱着魏梁的腿哭喊:"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容郡百姓排起长队领取宿麦种子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在魏典院落。"袁旺这狗贼!"魏典挥刀砍断桌角,木屑飞溅间,贴身侍卫慌忙避开:"将军,他若供出计划......"

"就算不说,魏劭也早有怀疑!"魏典让他下去召集人马,自己便去房中换铠甲,魏典扯开衣领,露出狰狞的战疤,"魏劭小儿,等我穿上铠甲…”话未说完,冰凉的剑尖已刺穿他的后背。

"打什么硬仗?"魏渠甩了甩剑上的血,用魏典的衣袍擦干净,"一刀不就完事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的魏典,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歇着吧。"

与此同时,官道上的马车里,杨奉正唾沫横飞地吹嘘:"当年我与甄值夜谈,就曾说过永宁渠该通到......"见魏枭一脸无奈,他突然顿住:"你这表情,倒像极了甄值!"

抵达施工现场时,杨奉看到甄值的瞬间,脸色骤变。"我就不该来!"他转身要走,被魏枭一把拉住。"当年发过誓不再相见!"甄值冷笑,"若不是主公指派,谁愿与你这乔族做派的人共事!"

"你一张嘴就熏死人!"杨奉跳脚。两人正要动手,魏劭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通渠不分地界,只为百姓。"他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望二位以苍生为重。"

话音未落,魏梁手持急报狂奔而来:"边州主陈翔暴毙!"惊呼声中,远处乌云翻涌,天边的残阳被染成血色。

"薛泰反了?"苏信缩回车厢,语气带着几分兴奋。苏娥皇头也不抬,指尖捏着螺子黛在额间勾勒花钿,墨色裙裾垂落在绣着金线的坐垫上:"愚忠之人罢了,不过是打着护主旗号博个忠义名声。"她忽然抬头,丹凤眼闪过厉色:"拿水来。"

苏信递过水壶时,看见阿姐正在描绘繁复的九瓣桃花纹,靛粉红色花汁顺着鬓角滴落,在雪色肌肤上晕开一片妖冶。"又画这个!"他压低声音,"被认出来,咱们可就走不了了!"

"过了武山国边境,他们便不追了。"苏娥皇对着铜镜调整花钿位置,铜镜边缘的鎏金缠枝纹映出她苍白的脸。苏信突然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到了武山国又如何?陈翔一死,与魏止禾的联姻成了泡影,咱们两手空空回去,父亲岂会饶过我!"

车厢内突然陷入死寂。苏娥皇的动作顿住,螺子黛在额间画出一道歪斜的墨痕。她缓缓放下镜子,檀木桌面被拍得发出闷响:"怎么,见我失势,便来教我做事了?"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捏着螺子黛,像握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不敢!"苏信扑通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车厢底板。苏娥皇抓起铜镜砸在他身侧,镜面碎裂的声响惊得马车外的马匹嘶鸣。"你随我漂泊数年,苏家少主之位何时轮到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比刀剑更刺骨,"记住,你我同乘一条船。这朵花钿,护住的可不止是我的命。"

苏信抬头,看见阿姐额间的桃花栩栩如生,花瓣上还凝着未干的汁液,宛如鲜血凝成的印记

容郡长街熙熙攘攘,魏劭带着四位将军穿行在人群中,玄色披风扫过摊铺的竹帘,惊起一片叮铃脆响。"带你们看看风土人情。"他望着街边热气腾腾的糖画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回去也好带些特产。"

魏梁立刻拱手:"主公英明!军师喜好风雅,送方砚台正合适。"魏朵摸着下巴思索:"太夫人偏爱养生,土精倒是稀罕物。"魏渠拍了下他肩膀:"使君最爱烈酒,带两坛陈年烧刀子!"

众人七嘴八舌间,魏劭耳尖泛红,清了清嗓子:"此次女君劳苦功高......"话未说完,四人已齐声哄笑。"懂了懂了!"魏渠挤眉弄眼,"主公放心,包管挑出最合心意的!"

甜食摊前,蜜饯的甜香混着桂花香扑面而来。魏朵捧着糖霜裹就的海棠酥,一脸笃定:"我娘说过,女子都爱甜食。这海棠酥别处寻不到,女君定会喜欢。"魏劭敷衍地点头,目光却在街边货郎担子上打转。

魏朵捧着晶莹的海棠酥,又转头对魏枭道:"我娘说女子都爱甜食,枭哥你看这些......"魏枭盯着糖霜裹就的菱角酥,喉结动了动:"她喜甜,这些便足够。"他指了指缀着松子的芙蓉糕,"再要些这个。"

魏朵见状打趣:"枭哥这眼光,比我还准!" 魏枭将油纸包好的糕点收进袖中,耳尖泛红,却未反驳。

首饰铺里,魏渠举着流光溢彩的点翠华胜:"碧玉簪衬肤色,白珠步摇添贵气,这华胜更是点睛之笔!"魏劭瞥了眼繁复的珠翠,皱眉扔回锦盒:"俗气!”魏枭抚过青玉镯子,想起止禾腕间常戴着的翡翠,终究没伸手。魏梁撞了撞他肩膀:"不挑点?"他摇摇头:"她不喜欢繁琐的。"

书摊前,魏梁提议送典籍,魏劭正发愁不知小乔读过哪些。魏枭却蹲下身,指尖划过《齐民要术》泛黄的书页,又挑了本记载边地草药的册子——止禾常念叨想多认些药材。魏渠凑过来打趣:"万一她看过?"此时,魏枭已默默挑了几本游记和医书。魏梁也调侃:"你倒笃定她会喜欢?" 魏枭指尖摩挲着书脊:"她说过,温故知新。"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会写感情线啊呜呜

我随便写啦………………

暮色为驿馆的飞檐镀上金边,止禾手持长剑凌空旋身,交窬裙上的银线暗纹在余晖中流转,宛如星河倾泻。魏枭驻足长廊,看着她剑尖挑起一片落叶,身影利落如惊鸿。

"回来了?"止禾收剑入鞘,发间银铃轻响。魏枭喉结滚动,将油纸包与书卷递过去:"嗯,顺道带了些东西。"

止禾展开油纸,芙蓉糕的甜香混着桂花气息扑面而来,游记封面上"山川记"三个字被夕阳染成暖金色。"给我的?"她指尖抚过医书边角的暗纹,眼尾弯成月牙。眼中笑意更盛:"你挑的?"她指尖抚过游记封面上的山水墨画,又翻开医书,书页间夹着的干花轻轻飘落。

"嗯…今日陪主公逛街......"魏枭将魏劭选礼物的糗事细细说来,止禾笑得直不起腰,发间银铃清脆作响。笑声渐歇,她忽然敛了神色,望着远处归巢的倦鸟:"没想到表兄......"止禾掩唇轻笑:"表兄到底是个武人,心思总比旁人粗些。"

魏枭望着她发间新添的碎发,不自觉向前半步,"魏朵说女子爱甜食,我想着......"他声音渐弱,耳尖泛起薄红。

“哦~看来魏将军还是心系我嘛”

她将糕点递到他唇边,"尝尝?"

魏枭僵着身子咬了一口,糖霜沾在唇角。止禾眼疾手快,用帕子轻轻擦过:"当心噎着。"指尖的温度透过锦帕传来,他慌忙别开眼,却撞上她含笑的眼眸。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止禾低头翻着医书,声音轻得像风:"那日堂兄问你可有心上人......"她顿住,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你在想什么?"

魏枭的心跳骤然加快,握着剑柄的手收紧。他想起那日自己沉默时,止禾低头刺绣的模样,绣线在她指间翻飞,像极了此刻缠绕心头的情愫。"在想......"他喉间发紧,"若真有,该如何开口。"

止禾猛地抬头,撞进他炽热的目光。庭院里的灯笼突然亮起,暖黄的光晕中,魏枭伸手替她别好散落的发丝

魏枭望着她泛红的耳尖,鼓起勇气:"祖母......在准备我们的婚事。"他声音越来越低,"等从容郡回去,我便......"

止禾猛地转头,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惊喜。暮色中,她忽然想起幼时祖母常说的话:"我们珺璟,日后定要嫁个真心疼她的郎君。"此刻眼前人,不正是如此?

"我听说,容郡的合欢花要开了。"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卷边缘,"待通渠事毕,我们......去看看可好?"

魏枭望着她被晚霞映红的侧脸,忽然觉得,比容郡的繁花更美的,是此刻眼底藏着星光的她。他点头时,玄甲上的银饰随着动作轻响,惊起檐下栖息的雀鸟,扑棱棱飞向渐暗的天际。

夜风卷起止禾的裙裾,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却惊不散此刻的温柔。止禾望着他认真的眉眼,突然轻笑出声,将头靠在他肩上:"那便说好了,一生一世。"

魏枭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驿馆外的竹林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对有情人低语祝福。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为他们披上一层银纱,照亮了此刻,也照亮了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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