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韧瞳孔骤缩,煞气如潮水般退去。
他松开手,看着苏云晞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眉心不可自抑动了下。
他扯下颈间的黑绳——上面串着一枚子弹壳,是猎豹成员保命用的“锁魂器”。
他掰开子弹壳,将里面的药丸递给她。
“咳咳咳……”苏云晞还在咳嗽,有些疑惑地看着这颗红色的药丸,“这是什么?”
“毒药。”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敢吃吗?”
话落,就见少女接过,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哎,你……”
少女嘴角掀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打断他的话,“罗韧,你不会害我。”
罗韧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笃定,明明,他们才认识没多久。
他眸光闪烁了几下,声音沙哑地道,“能暂时阻断心简感应。”
苏云晞垂眼一看,腕间红线果然停止蔓延。
她正要开口,不经意间视线一扫,却见不远处来了一群人,每人腰间都别着剥皮刀。
“是猎豹的精英队。”罗韧在她耳边低语。
说话间,为首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与罗韧眉骨同款的伤疤。
“好久不见,徒弟。”他打量了一遍两人,微笑,“这份‘重逢礼’……你喜欢吗?”
话落,他脚边的人皮残片突然暴起,直刺罗韧后心!
不出片刻,猎豹首领的刀尖抵在罗韧喉结上,刀锋毫不犹豫下压,血线蜿蜒而下。
“罗韧!”
苏云晞看得心惊,想冲过去,却被两名猎豹成员反剪双手按跪在地。
她腕间的红线感应到新心简的存在,开始疯狂蠕动,像要破皮而出。
似乎是才注意到她,首领视线一偏,移开刀,转身走向她面前,“苏小姐,久仰。”
他捏起她下巴的力道温柔得像在对待情人,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你父亲死前,也用过这种眼神看我。”
苏云晞瞳孔骤缩。
“看来他没告诉你?”首领轻笑,“当年在观四牌楼,是我亲手把他的皮一点点剖下来的——”
寒光乍现,却是苏云晞挣开束缚掏出匕首朝他刺了过来。
男人头一偏,避过了。
“真是一点也不乖呢。”
首领目光陡然狠厉,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现在送你去见你父亲如何?”
“你放开她!有什么冲着我来!”罗韧暴起挣断绳索,却被身后的人同时架住脖颈。
“好啊。”
将力竭晕厥过去的少女交给下属,首领再次踱步到他面前,扯开他衣领,露出锁骨下心简留下的烙印。
“真漂亮。”首领用刀背轻刮那处疤痕,“养了三年,终于成熟了……现在挖出来,正好能当‘钥匙’。”
他转身下令,“带去剥皮室。”
地牢潮湿的墙壁上挂满人皮,有些已经风干成半透明,有些还滴着血。
罗韧被铁链锁在刑床上,看着首领戴上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消毒刀具。
“你体内那截心简,其实是我种的。”
首领拿起最薄的那把柳叶刀,“当年你叛逃时,我就知道它会把你带回我手里……就像你母亲一样。”
刀尖划开锁骨下的皮肤,鲜血涌出的瞬间,一缕黑气顺着刀刃缠绕而上。罗韧咬碎牙关没出声,冷汗浸透鬓角。
门外突然传来骚动。
“首领!那女的突然抽搐,好像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