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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的指尖刚触碰到按键,整个房间就活了过来。
投影屏上的基因链开始重组,最终形成一条与她手臂上蓝色纹路完全吻合的螺旋结构,计算机发出柔和的女性声音:【基因密钥验证通过,欢迎回来,杜蔷薇,您有新的成长记录待查看。】
杜卡奥走到某个投影屏前,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五岁左右的蔷薇,正在白色房间里对着空气说话。
小蔷薇突然转身,眼睛变成了纯粹的蓝色,用完全不像孩童的声音说:“第三阶段觉醒提前了,需要增加抑制剂剂量。”
视频戛然而止。
“你三岁那年,实验室发生事故。”杜卡奥的手指划过投影屏,调出另一组数据,“那不是意外,而是你第一次能力暴走,我们…失去了三十七个胚胎和十二位研究人员。”
蔷薇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那些数字在她脑海中自动转化成了画面:培养舱爆裂的声响,紫色液体喷溅在警报灯上,一个小女孩在走廊里尖叫...
“母亲就是那时候死的?”
杜卡奥没有直接回答,他操作计算机调出一份基因图谱,蔷薇的照片旁并列着另外两个人的资料——杜卡奥和凉冰。
“理论上,你是我和你母亲的女儿。”杜卡奥指着基因比对结果,“但实际上,凉冰贡献了37%的优化基因序列,她是你的基因共构者。”
蔷薇突然感到呼吸困难,那些记忆碎片开始拼合:凉冰抱着婴儿哼唱、实验室的爆炸、紫色液体中的胚胎…其中有一个特别明亮的,比其他都要大。
“那个最大的培养舱里…是什么?”
杜卡奥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他输入一串命令,主屏幕显示出一个被多重加密的文件,封面是血色警告标志。
“这是最高机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我和凉冰,都已经——”
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房间,红色的应急灯旋转起来,计算机自动锁定了所有数据。
“指挥官!”舰桥通讯官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边境前哨站遭到袭击,敌方机甲标记为…星辰花!议会要求您立即前往指挥中心!”
杜卡奥咒骂一声,快速关闭所有屏幕,在离开前,他抓住蔷薇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疼痛。
“听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这艘船,如果凉冰试图接近你——”
“就怎样?”蔷薇挣脱父亲的手,“杀了她?”
杜卡奥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按下腕表上的某个按钮,蔷薇立刻感到后颈一阵刺痛——某种纳米抑制剂被注入了她的体内。
“为了全人类。”父亲转身离去的背影在警报红光中如同血染,“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当密封门重新锁闭后,蔷薇踉跄着跪倒在地,抑制剂正在发挥作用,那些蓝色纹路逐渐消退,但她的脑海中,凉冰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来找我,小星星…我在古战场遗迹等你。”
主控室的某个屏幕突然自行启动,显示出一幅星际地图。
一个红点正在闪烁,旁边标注着蔷薇从未见过的坐标——那里是第一次星际战争的决战之地,也是传说中星辰花最初绽放的地方。
蔷薇擦掉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伸手触碰那个红点。
屏幕立即响应,弹出一条加密信息:
「带上你父亲书房第三层暗格里的水晶,那是你母亲最后的礼物。——K」
当蔷薇抬头时,她在屏幕反光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瞳孔周围正浮现出星辰花纹路,与凉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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