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宇欣还是第一个愿意了解林暮的人。
这关注让林暮倍感意外:曾经求也求不到的关注现在自己送上门了。林暮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当意识足够热烈时,身体就会被带动。此时的林暮完全被感性牵着走,不开玩笑,林暮无时无刻不想和普宇欣待在一起。当她独自漫步的时候,她不只会幻想自己是个隐藏的有魔力的仙子,还会幻想自己和普宇欣在一起的场景。
她就这么想着,时不时会傻笑,走过花坛,走过那条普宇欣曾送她回宿舍的路。林暮现在的幻想还不像以后那样炉火纯青,她现在从未想过以后的自己会边走路边幻想,上课的时候会想,还可以边吃饭边幻想……不过现在的她很难集中精力,就像上课时不时开小差一样。林暮坐在油棕树下的石头上,不理会路过的男生或女生开的黄腔,然后又坐到马樱丹花丛前幻想着。她好想晚上快点到来,她又可以遇见普宇欣,她又可以静静的陪着她,看到她的笑脸听到她的声音……而且,夜晚寂静的氛围更能让林暮沉浸于幻想中。
在白天上课的时候,林暮不爱离开教室,因为她没地儿去,她在教室里没有要好的朋友可以聊天,她也不会跳皮筋,当杨春华她们在跳皮筋的时候林暮只会在旁边看着。林暮虽然是个女孩子,喜欢玩的却偏男生,比如弹弹珠,叠卡片,溜溜球还有陀螺。课间的十分钟林暮都坐在座位上看课本,林暮很早之前就发现课本也可以当休闲书看。语文课本上的课文可以当故事看,林暮爱看数学课本上的插图,需要提一嘴,当时的人物插图就是那种唐氏儿样的插图,林暮尤其喜欢看思想品德课本,插图多又好看。在同学眼里林暮一下课就拿出书来看,但她不喜欢写作业,经常不交作业,老师批评过多次但她依然不改。不知道林暮为什么不拿课间的时间写作业呢?还有中午,下午和晚上的时间,能写作业的时间多了去了。那时住校生是可以回宿舍午睡的,走读生就在教室趴着睡,但小时候精力充沛,没几个人睡觉。林暮就睡不着,她能看到几个大姐姐提前回教室,有一回林暮也提前回教室了,刚进教室就看到乱哄哄的同学,丢书的,绊嘴的,讲小话的,玩叠卡片的,看到门口的林暮都静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干自己的事了。老师要么亲自来守纪律,要么让六年级的人守纪律。
林暮只能在下午和晚上的时候才能遇见普宇欣,林暮刚开始只敢远远的看她,不过普宇欣总会发现林暮并投来一个微笑,让林暮害羞的转过脸。林暮通过几天的观察大致明白了普宇欣的人际关系,她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常玩的是何红欣和张子默,和王思宁关系不错。最近林暮看到她和哥哥林继走的挺近的,大部分时间林暮看到普宇欣和张子默走在一起,当然和何红欣也不少。张子默肤色很深,留着齐肩短发,声音很小,听起来有点虚,林暮很少听见她说话,大多时候都安静待在一旁。
张子默是吴娇红的师父。
林暮也是和普宇欣走得近一些才知道的。
林暮表面看上去不擅长聊天,但其实是个话唠,如果话题是她感兴趣的话。面对普宇欣的时候,林暮恨不得扮小丑哄她开心。面对不熟悉的人,林暮不擅长主动挑起话题,因此只能沉默,沉默总比尬聊好多了。林暮想静静的陪着她,看她笑,听她说话。那阵子林暮经常遇到吴娇红,虽然同在一个村但林暮对她知之甚少。一方面母亲对林暮出去玩管得很严,另一方面母亲对吴娇红和她妹妹万景仪印象很不好,不让林暮和她们玩,还在林暮面前贬低她们,把她们塑造成一个坏女孩的样子,让林暮对她们有了一种偏见,因此对她们敬而远之。
因为普宇欣和张子默,两人撮合林暮和吴娇红,吴娇红一开始也不想和林暮玩在一起,因为她母亲……但张子默还是劝她,最后吴娇红同意了,对林暮示好,但林暮的偏见还在,她不敢违抗母亲的话,选择躲避。最后还是吴娇红的主意胜出了:只在学校玩在一起就行了。林暮也太想有个同龄朋友了,不然她快因对普宇欣的感情憋疯了。林暮告诉吴娇红自己对普宇欣的感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吴娇红表示很震惊,啥?!你喜欢她?你,女的,她,女的。女生喜欢女生?!这是什么逻辑?过一会儿,吴娇红缓过来了,“就像我对张子默姐姐那样对吧?”“对”吴娇红松了一口气,她听完林暮的叙述觉得林暮蠢得不可理喻,这么多天,林暮竟然只是看她和……幻想?这怎么会成功。吴娇红帮林暮拜师成功,但她对林暮鄙夷的眼神从没变过。
林暮没注意这些,也没注意吴娇红和张子默的相处。她一心只关注普宇欣,她成绩很好,会每晚教林暮写作业,林暮和她分享自己曾经的事,比如串花手链,普宇欣一句想看,林暮二话没说给她串了三条送给她,普宇欣把花链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眼中露出好奇,最后她把花手链戴在手上又欣赏了一翻,和林暮道谢。那一刻林暮想把自己的所有都脚给她。林暮会告诉她那种能吃的酸酸的叶子,和自己的种“花”奇遇……普宇欣笑着,像阅读一封封迟到的书信。普宇欣会夸林暮可爱,这让林暮开心的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晚上,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林暮会坐在学前班前的大青树根下,那个曾经她坐着等老师开门的位置,只不过现在是等普宇欣下课。路上,林暮会抱着普宇欣的腰,普宇欣会把手搭在林暮的肩上,话说到一半会捏捏林暮的脸,林暮喜欢这样。在宿舍,普宇欣会指导林暮写书法字,会叮嘱林暮要好好学习认真听课,会和林暮说晚安,会摸摸林暮的头。
林暮喜欢普宇欣这样对自己。
林暮渐渐开朗起来,话也多了起来。普宇欣奇怪林暮为什么留短发,林暮说是妈妈让留的,普宇欣沉默了一会儿后告诉林暮她应该留长发,像其他女生一样。林暮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想起了自己因为剪了个锅盖头而被一个男生指着嘲笑,他还让更多的人围观林暮的锅盖头,林暮羞愧的要哭,一连几天都戴着帽子。
其实在这之前,班上还有一个短发女生,她的头发比林暮还短,就像男生的寸头一样。老师和身边的同学也劝她留长发,可家长不愿意。有一次,林暮去厕所,她在后一些,林暮出来发现有一个低年级的人指着她说,“男生近来女厕所了!”毫无疑问,这句话对一个女生的伤害是巨大的。在这之后她就留了长发。
林暮羡慕她但林暮没有她幸运。
李雪娟老师也建议林暮留长发,林暮告诉老师留短发是母亲的意思,老师在一次周五放假的时候找上母亲,而母亲……
“唉留什么哇,不怕得……长头发还难打理呢。”
“什么不怕得,女就不怕伤到人家小娃的自尊心改?”
“不怕不怕,她现在读书着,不要因为忙着打理头发影响学习。”
“头发跟学习有什么关系?那些学习好的女生不都是长头发改?再说林暮学习又不算好的,咋不能给她留长头发了?”
“……她这样……像男生……”母亲有些慌乱,声音也小下去了。
“像男生很自豪改?她是女娃娃呐!不把她当女生对待给是?”
“……”母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那么想要男生再去生一个,别把林暮当男娃儿养!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妈,会拿女儿当男生养。让她留长发!”
“……我回去问瞧她阿婆……”说着母亲就拉起林暮的手转身走了,任凭老师怎么叫都不听。
“关她阿婆什么事?你是她妈还是她阿婆是她妈?回来!话都没说完就走,一点礼貌都没有!”
走出了校门,母亲暗骂一句,“说的什么话这是,这个老师真是有病,连学生头发都要管!哼!”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林暮走,“快点走!”
林暮感觉母亲的手越拉越紧,把她握得很不舒服,林暮身子往后仰,手往后缩,想挣脱母亲的手。但母亲力气太大了,她恨恨的把林暮往前一拽。
“干什么!你也听那个老师的话不听我的话改?那个……李雪娟老师。”母亲后面的语气像是在问林暮,林暮不知道这话的意思,但她只能说
“我没有……”
“那就走!”
“疼……”
“疼什么疼!”
“啊喽,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大街上的干什么呢?”父亲发话了,在教育孩子这方面他都让母亲来做,他从不干预。
在路上,母亲都气鼓鼓的,林暮不敢说话。母亲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最后抱怨出声。
“什么老师啊,说话那么难听,剪不剪头发关她什么事,多管闲事!”
“老师不是那样的……”
“闭嘴你给我!”母亲结结实实的翻了林暮一个大白眼。
摩托车走出一截后,母亲突然叫到
“停车!”
“又搞什么了?”父亲问母亲。母亲没有回答。母亲对着林暮吼道
“下车!快点!”
林暮下车了。
母亲一边把林暮往来的方向推一边吼她。
“去啊!去找你的李雪娟老师!既然那么护着她还帮她说话!去啊!”
林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母亲的吼叫让她害怕,那气势,那声音。林暮哭了,很大声的哭了,不知道是被吓哭的还是别的什么。
母亲看着林暮,眼里满是愤怒,没一点别的情绪。她想到李雪娟老师的话,又想到刚才林暮还更挨着李雪娟,那副期待的眼神,眼里闪着光,乖乖的,就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等等,别人家的孩子……莫非……林暮想让李雪娟当她的妈妈,那自己养她的这些年岂不是白养了?一想到自己养了个白眼狼,被背叛,愤怒,不甘等各种五花三层的情绪涌上来了。
“哭什么哭!还等着李雪娟老师来罩着你改?”
林暮只剩哭了。
“哭什么哭!再哭!找你的李雪娟老师去!那个老师,既然那么想当人家姑娘麻。去阿!你看瞧你这样,卖给那些老光棍的他们都不要!豁,还装可怜,扮无辜,想着那样人家会要你,做梦!你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样都不是……”
“你发什么疯?”父亲朝母亲大吼,母亲在大路上教训林暮引得路过的人异样的目光。父亲和母亲对这目光有不同的看法,在父亲这是折磨,在母亲,这是展示自己家庭地位的好时机。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家庭地位的高低是父亲给的,也是父亲说了算的。
虽然父亲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吼林暮,因为他压根没听,也不想听,谁闲的没事会去听那玩意儿?他本想等母亲教训完就回家的,可那些目光让父亲改变了想法,不管怎样,先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母亲又是阴阳怪气又是吼叫的骂了林暮半个小时或是更长,而从始至终,林暮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骂,也不理解母亲的话,这跟李雪娟老师有什么关系?母亲又在林暮面前说李雪娟老师的坏话,早年间李雪娟的老公出轨,甚至闹到了学校,离婚后李雪娟老师独自带自己的女儿。
“像她这样的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拴不住,还出轨,还离婚,不害b羞。女人像李雪娟那样的最失败了,都不知道她怎么还当着老师,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还当老师……”
就这么碎碎念了半天,才结束这场折磨。
母亲拿了个小板凳,独自坐在外面,喂着鸡。又想起林暮看李雪娟老师的眼神,那眼神满是孩童般的天真快乐,为什么林暮对自己更多的是畏惧和疏离呢?她想不明白。
因为啥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回到学校,林暮和万景仪聊天的时候不经意间谈起李雪娟老师来,她是万景仪她们班的班主任。
“李雪娟老师超级好的,会给我们买小零食当做奖励,还会请我们参加她女儿的生日,会分给我们大蛋糕!”
她的语气中满是敬佩与崇拜,眼眸里闪烁着熠熠光芒,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那场生日宴会——回到了众人轻声合唱生日歌、温暖的烛光映照彼此笑脸、蛋糕被缓缓切分的时刻……一个被爱包围的孩子,那种由内而外的幸福,从她的眼底便能一览无遗。
林暮和万景仪谈到那场变故
“听说李雪娟老师的老公在别处打工,两人经常分居,李雪娟老师怀二胎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女儿那死渣男出轨了,听说那男的还怀疑大儿子不是自己的,李雪娟老师就说去做亲子鉴定。因为财产和小孩的问题闹到了学校,因为李雪娟老师想让他净身出户,他们两人还在学校里打起来了,李雪娟老师都想和那男的拼命了。学校里的男老师把那男的打了一顿赶走了,女老师一直护着,拉着李雪娟老师把她拉会房间……李雪娟老师一直在哭,好可怜啊!李雪娟老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女儿和我们,从没打过我们,骂我们也不会吼,我们都知道她是为我们好。”
关于李雪娟老师和她女儿的事是从白云云那里听来的,白云云住在她嬢嬢家,就在林暮家背后。白云云说李雪娟老师对她女儿超级好,给她过生日,买漂亮衣服和玩具,会陪她玩游戏,每天一有空闲就陪她女儿。
林暮并不太懂得羡慕。一方面,她天性迟钝,难以真切感受到那细腻绵长的亲情之爱;另一方面,母亲虽常有打骂,却也时不时流露出些许母爱的温度。林暮总是很快忘却那些疼痛与教训,一点小小的温情便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追随而去,仿佛之前的苦楚从未存在过一般。
或许吧,林暮似乎生来就与亲情无缘。她不愿让父母踏入她的生活,窥探她的内心,甚至对他们缺乏足够的信任,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家……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吴娇红知道林暮的母亲是怎么打骂林暮,或者说一个村的人都知道,因为林暮母亲的大嗓门全村都能听见,吴娇红姐妹对林暮母亲的评价是凶巴巴的,还有些神经病,因为她不让林暮和同村孩子交朋友。
普宇欣凝视着林暮,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她默默下定决心,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去呵护这个女孩,给予她从未从母亲那里得到的温暖与爱。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抚过林暮的脸颊,掌心传递出的温度仿佛想将所有的缺失填补完整。
那一刻,她的眼眸里盛满了怜惜,宛如一汪深潭,映照出这个脆弱却倔强的灵魂。
“小可怜,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因为这一句话,林暮的眼泪决堤般涌出,止也止不住。她咬紧牙关,却压抑不住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像一场蓄势已久的洪流,随时要冲破束缚。肩头微微颤抖,她努力将哭声压至最低,只发出断续的抽噎。吴娇红见状,心中不忍,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劝她别哭。然而普宇欣却明白,此刻的林暮并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尽情释放的出口,让所有积压的情感肆意流淌。
普宇欣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
“要哭就哭出来吧,没事的,我在呢!”
林暮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这和被打哭不同,是面对关爱和理解的感动。
有时候,有些人能够在狂风巨浪面前咬紧牙关不落一滴泪,却被一句温声的关怀、一句真诚的理解,或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小安慰,轻易击溃了内心最后一道防线。那些柔软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他们隐藏至深的情感闸门,让积压已久的脆弱瞬间倾泻而下。
张子默和吴娇红不解林暮为什么哭,只有普宇欣知道这是一个孩子的脆弱。她要好好保护这个内向安静又脆弱的小孩。
普宇欣说到做到,她真的把林暮宠成了一个小孩。对林暮,不需要太多的爱,一个温柔的抚摸,一张笑脸,不需要太多零食就能俘获她的心。比起吃的,林暮更想要陪伴和理解,更想被呵护,被温柔对待。
林暮在普宇欣的身上找到了自信,她会唱歌给她听,普宇欣夸她唱得很好,以后能当个歌手,林暮开心了好久。
当林暮和普宇欣的感情正如日中天的时候,吴娇红和张子默却破裂了,吴娇红成了李朝仙的徒弟,而李朝仙,林暮从普宇欣那里知道,是普宇欣的仇人。普宇欣给林暮灌输敌对李朝仙的思想,很快林暮也对李朝仙表现出厌恶。
但林暮不想敌对任何人,和吴娇红等人关系的缓合让林暮明白母亲说的不是全对的,她们明明很好啊!有着活泼或大大咧咧的性格,有天生独属于女生的干净和爱人的本领。
总有人说女生的坏话,说女生爱搞小团体,爱嚼舌根,以及矫情。这让林暮对女生有种偏见,认为女生是坏的,不好的,而说出这些话的却是女老师。但林暮接触了那些她曾经以为不好的女生后,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女孩子就是最可爱的生物好吧!
林暮为了让普宇欣开心和不抛弃自己,也加入了敌对李朝仙和吴娇红的阵营。
那时候水宝宝是潮流物品,被称为“泡大珠”林暮也买了一包,她最喜欢水宝宝刚泡大一点的时候,像花一样好看,泡大了在水里也好看。
那时谈论泡大珠是主要话题,什么泡大珠可以吃,泡大珠能“生孩子”之类的好多。
小卖铺很快有了能泡大的动物形状的东西售出,但林暮还是喜欢泡大珠。
一天,何红欣姐姐委托林暮照顾自己的动物形状的泡大珠,其实那摸着更像泡沫质地的“泡大珠”林暮答应了,何红欣姐姐嘱咐她一天要换多少水之后就闲下来就检查一下就完了。
林暮看着那些“乌龟”“小鱼”和叫不出名字的形状,越养兴致越高,还给小伙伴们看。
一天,林暮把它们拿出来欣赏着,被李秋雨看到了。她刚开始还不能相信,她快速走过来拿起盆里的水宝宝仔细看了一番,没错,是自己的,怎么会在她手上?
李秋雨叫来了更多人,让她们辨认,她们误以为林暮偷了她们的水宝宝,普宇欣也在场片,她看着水宝宝又看看林暮,不敢相信林暮会偷东西,当然,其他人也不信,但水宝宝确实在林暮这里,而且林暮也承认自己养了快一个多星期了。
“你哪里拿来的?”
“何红欣姐姐让我帮她养的”
“哦!原来是她,那没事儿了。你继续养着吧!”
她们走后,林暮问普宇欣。
“师父,她们为什么还要我养?”
“因为是她们让何红欣帮忙养的,何红欣又让你养。不过没事的,她们让你养你就养着吧!”
林暮点点头,普宇欣又问了几个关于水宝宝的问题,林暮高兴的和她分享养水宝宝的过程。
晚上,何红欣为了保险起见要回了水宝宝,林暮还有点舍不得呢!
再说回李朝仙和吴娇红的事,两人都受到了来自普宇欣和李秋雨等人的恶意,李朝仙让吴娇红走,但吴娇红不走,她也从不和林暮解释离开张子默选择李朝仙的原因,宁愿忍受那些恶意也不愿离开。
一天晚上,林暮看到李朝仙和吴娇红去了别处。一路上李秋雨等人都在说李朝仙的坏话,她的出丑事件,她的不得人心的地方。
林暮听着,也像她们一样笑着,表示自己很合群。
而在那条没人的土路上,李朝仙拉着吴娇红的手,来到那棵油棕树下。
吴娇红站在油棕树下看着李朝仙,李朝仙背靠着石头站着,面对着吴娇红。
“怕黑吗?”
“有点。”
李朝仙笑了,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吴娇红过来了,扎进李朝仙怀里。
李朝仙亲吻了吴娇红的头。
李朝仙抱着吴娇红,像想起了什么,她捏起吴娇红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吗?
吴娇红没有犹豫,把手搂住李朝仙的脖子。
“姐姐,我喜欢你。”
说着就吻了上去。
虽然是吴娇红主动,但是,是李朝仙占据上风,她吻着,咬着,甚至伸出了舌头,手掐着吴娇红的脖子,然后又摸着向下,把手伸进衣服掐着她的腰。
她们是牵着手回的宿舍,吴娇红还去李朝仙那儿睡了一晚,林暮都看到了。
即使李朝仙毕业了,林暮再问起,吴娇红也不说她那时为什么不离开李朝仙。
直到李朝仙毕业,吴娇红才和李朝仙分开,而且此后再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