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听到这话,心中有些好奇,便也学着样子将那狗抱起来闻了一下。然而,这一闻可不得了,一股浓烈的狗臊味猛地钻进他的鼻腔,呛得他一阵剧烈咳嗽。
“咳咳咳……这狗的主人也太懒了吧!不知道多久没给这狗洗澡了。”吴邪一边咳嗽,一边抱怨道。
一旁的一个名叫潘子的伙计看到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还想学你三叔啊?你可还嫩着呢!”
吴邪被潘子这么一嘲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这死狗,怎么这么臭啊!”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副极其厌恶的表情,仿佛那股臭味已经深深地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余槿柔突然开口说道:“这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吴邪闻言,惊愕地看向余槿柔,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余槿柔才缓缓地继续说道:“那是个尸洞,难怪要等时间才能过,那船工,小时候恐怕也是……”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不会吧!”吴邪惊恐地叫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他的汗毛根根竖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不仅让吴邪自己心惊胆战,就连那一直闷声不响的小子,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余槿柔只是瞳孔猛一收缩,不久就恢复了淡漠的神情。
吴三省的另一个伙计,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大家都叫他阿奎。这阿奎的体型和拉车的牛不相上下,壮硕得让人咋舌。然而,与他庞大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胆子却小得可怜。
阿奎战战兢兢地轻声问道:“那尸洞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咱们进去会不会出事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恐惧和不安,似乎对那个所谓的“尸洞”充满了忌惮。
“不知道,前几年我在山西太原也找到这么一个洞,那里是日本人屠杀堆尸的地方,凡是有尸洞的地方必有屠杀,这个是肯定的。那时候看着好玩就在那里做实验,把狗啊、鸭子啊放在竹排上,然后架上摄像机,推进去。那洞最多一公里多点,我准备了足够长的电缆,可是等到电缆都拉光了,那竹排子都没出来,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漂到什么地方去了。后来就想把这竹排子拉出来,才拉了没几下,突然竹排子就翻了,然后就……”吴三省手一摊,“最后只看到半张脸,离屏幕太近了看不出是狗还是什么东西。要过这种洞,古时候都是一排死人和活人一起过去的,要是活的东西,进去就出不来!不过,听说山西那一带有个地方的人从小就喂小孩子吃死人肉,把尸气积在身体里,到长大了,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连鬼都看不到他。老爷子,你那船工是不是山西过来的?"
老头子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摇摇头:“不晓得哦,那是他太爷爷那时候的事情了,都不是一个朝代的人。”说着看了看天,对那狗叫了一声,“驴蛋蛋,去把你家那船领过来!”那狗呜一声,跳进水里就往山后面游去。
就在这个时候,吴邪突然注意到吴三省向潘子使了一个眼色,那是一种很隐晦的暗示。吴邪心里不禁一动,他知道这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果然,潘子心领神会,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从行李里取出了一只背包,并迅速地背在了身上。
与此同时,张起灵也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见他走到行李堆旁边,弯下腰,准确地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背包。
而余槿柔则显得格外轻松,她微微一笑,然后随意地甩了甩头发。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接着,她优雅地抬起手,将头发用一根发簪盘起。吴邪的目光被那根发簪吸引住了,他发现这发簪的形状十分奇特,看起来竟然像是一条蛇!
“余小姐,你这发簪……”吴邪快步走到余槿柔身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手中的发簪,正欲开口询问,却见余槿柔的动作猛地一滞,原本温婉的面庞瞬间被一层寒霜所覆盖,那原本如秋水般的眼眸此刻也变得冰冷如霜,毫无温度地扫了吴邪一眼,仿佛他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般。
余槿柔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小三爷,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吴邪,自顾自地继续摆弄起手中的发簪来。
就在这时,潘子恰巧从吴邪身后走过。他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然而在经过吴邪身边时,却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杭州话轻声说道:“这老头子有问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