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柳栖梧正在府中整理凌不疑的兵书,忽听外面传来喧哗。管家匆匆跑来,脸色发白:“夫人,不好了!边关急报,说……说凌将军遇袭,下落不明!”
柳栖梧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柳栖梧扶着桌沿站稳,声音发颤:“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真的!”管家急得直跺脚,“刚从前线传来的消息,说是遭遇了匈奴埋伏,队伍被打散了,凌将军恐怕……恐怕……”
柳栖梧“住嘴!休要胡说。”厉声打断。
指尖冰凉地摸向腰间的铜哨。那哨子被她摩挲得发亮,此刻却重得像块石头。
“夫人,您要干什么?”
柳栖梧“备马,我要去边关。”
抓起披风就往外走,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万万不可啊!”管家连忙拉住她,“边关路途遥远,又兵荒马乱的,夫人您一个女子……”
柳栖梧“放开我!”
甩开管家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柳栖梧“他是我夫君,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却无动于衷。我要亲自去看才放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凌不疑“谁说我出事了?”
柳栖梧猛地回头,见凌不疑站在门口,玄色披风上沾着尘土,脸上还有道未愈合的伤口,却依旧身姿挺拔。
柳栖梧“子晟!”
柳栖梧扑进他怀里,眼泪瞬间决堤
柳栖梧“你回来了……你没事……你吓死我了你………”
凌不疑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心疼道:“让你担心了。”
原来凌不疑遇袭后并未走远,只是被流矢划伤了手臂,为了引开追兵,才故意放出下落不明的消息。他日夜兼程赶回来,就是怕她担心。
凌不疑“傻丫头,我不是说过,无论在哪,都会回来吗?”替她擦去眼泪,指尖拂过她苍白的脸颊,“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柳栖梧“我不管!”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凌不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凌不疑“好,都听你的。”
凌不疑回来后,朝廷彻查了遇袭之事,发现竟是梁松暗中勾结匈奴,想要置他于死地。凌不疑将证据呈给陛下,梁松被削职流放,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风波过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凌不疑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忙碌,他会抽出更多时间陪柳栖梧,两人常常一起去郊外骑马,去书肆淘书,去看遍京城的日出日落。
这日两人正在院中下棋,袁慎忽然来访。他穿着一身官服,比往日多了几分沉稳,见到柳栖梧,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恢复了平静。
袁慎“子晟兄,柳姑娘。”拱手行礼,目光落在棋盘上,“在下今日来,是想送份贺礼。”
他从袖中取出个卷轴,打开一看,竟是幅《梧叶双雀图》,画中两只麻雀依偎在梧叶间,栩栩如生。
袁慎“恭喜子晟兄平安归来,也祝两位……琴瑟和鸣。”
凌不疑接过画,郑重道谢:“多谢善见。”
柳栖梧看着画,又看了看袁慎眼中的释然,心中百感交集
柳栖梧“袁公子的心意,我们收下了。”
袁慎“时辰不早,我先告辞了。”
袁慎拱手离去,背影洒脱,再无往日的牵绊。
柳栖梧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他终于放下了。”
凌不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们也该有自己的归宿了。”

袁慎你们所看见的放下了只是我想让你们看见的模样罢了,只要你幸福,我过的怎样又如何。
作者《星汉灿烂》完
作者家人们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