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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循环

如懿传之魏嬿婉重生后

永琼和永琰见永琮安然无恙,立刻飞奔过来将他团团围住。永琼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发颤:"七哥...你怎么样?都怪我,应该让你回去叫人的..."他死死攥着永琮的衣袖,指尖都在发抖。

永琮轻咳了两声,抬手揉了揉永琼的发顶,温声道:"傻话,七哥这副身子骨,哪跑得动那么远的路?"他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却掩不住唇色泛白的虚弱。

永琼知道七哥是在宽慰自己,可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心里更如刀绞一般——七哥从小就有喘疾,方才被挟持时怕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若是自己能跑得再快些,七哥是不是就不会遭这份罪了?这个念头像根刺,狠狠扎在他心口。

永琰虽然年幼,可也知道错不在九哥。他拽了拽永琼的衣角,小脸绷得紧紧的:"九哥别难过,都是那些坏人的错!"他转向永琮时突然带了哭腔,"七哥脖子都流血了..."

永琮忙蹲下身,用帕子轻轻拭去永琰脸上的泪珠:"小十别怕,七哥这不是好好的?"他故意转了个圈,却因动作太急又低咳起来。两个弟弟一左一右扶住他,三兄弟的影子在月光下紧紧依偎在一起。

月光如水,将兄弟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永琮走在中间,永琼和永琰一左一右搀扶着他,三个少年就这样互相依偎着,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他们的背影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将身后所有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身后的人群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火把的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动容。弘历负手而立,目光久久停留在孩子们身上。他素来威严的面容此刻柔和了许多,眼底泛起一丝欣慰的波澜。多少帝王家兄弟阋墙的惨剧,如今看着他们这般相互扶持,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意欢悄悄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她看着永琮虚弱却倔强的背影,又看看永琼自责又关切的神情,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作为母亲,没有什么比看到孩子们相互扶持更让她欣慰的了。

嬿婉依偎在弘历身侧,眼中噙着泪光。她想起永琰平日总爱跟在两个哥哥身后跑的模样,此刻见他如此懂事地搀扶着兄长,既心疼又骄傲。夜风拂过,吹散了她的一声轻叹。

青樱被容佩搀扶着走在最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夜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皇上从出现的那一刻起,目光就从未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瞬。

她看着前方被众人簇拥的永琮,看着皇上亲自为魏嬿婉披上外袍,看着意欢含着泪光的笑颜...所有人都被妥善安置,唯独她,明明也是死里逃生的人质,此刻却像个透明人般无人问津。

"娘娘当心脚下。"容佩低声提醒,却换来青樱一个凄然冷笑。她死死攥住容佩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前方传来弘历关切的询问声,那温和的语气是她许久未曾听过的。

"皇上..."她在心里嘶吼,"我也是从刀口下捡回一条命的人啊!"可喉间却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将那双盈满怨毒的眼睛衬得格外骇人。

容佩感受到主子剧烈的颤抖,忍不住轻唤:"娘娘..."

"闭嘴!"青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死死盯着弘历的背影,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此刻连一个回眸都吝于给予。夜风吹散她鬓边碎发,也吹凉了她最后一丝期待。

"好,很好。"她在心里冷笑,"既然你的心是石头做的,那就别怪我..."未尽的话语化作喉间一股腥甜,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前方营帐的灯火越来越近,却照不亮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恂嫔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深宫里有些事可以打听,有些事却只能烂在耳朵里——听不得,问不得,更记不得。恂嫔就像一缕被掐灭的烟,转眼散得干干净净。她的名字再无人提起,就连她住过的帐篷,也在那个夜里,被悄无声息地抹去了痕迹。

永琪被连夜送回京中医治,永琮又因旧疾发作畏寒难耐,接连的变故让弘历再无狩猎的心思。他沉声下令:"传旨,明日辰时拔营回京。"

进忠躬身应下,余光瞥见皇上揉了揉眉心。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变故,让精力充沛的君王都显出几分疲态。远处传来永琮帐中的咳嗽声,弘历眉头一皱,抬脚就往那边走去。

回到宫中,弘历当即便召了徐守仁问话。

徐太医跪在殿中,谨慎回禀:"荣贝勒腿伤已稳住,再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只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如臣先前所言,日后需格外当心,万不可再过度劳损。"

茶盏在指尖转了个圈,弘历眸色暗了暗。窗外秋风掠过檐铃,叮当声里混着他一声轻叹:"能保住腿已是造化,何况性命无虞..."话虽如此,目光却凝在晃动的宫灯上,带着说不出的怅惘。

可嬿婉心口堵着的一团郁气,怎么都散不开。

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飘落案头,恍惚间竟化作永琪小时候的模样——那孩子总爱到她这来讨蜜饯吃,脆生生唤她"令娘娘"。手中的帕子不知不觉已被绞得发皱,眼底泛起一阵冷意。

朱漆大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沉闷的声响在空荡的宫道上回荡。这是嬿婉第二次踏入冷宫,心境却与上次截然不同——上一次是报复的快意,而这一次,胸腔里翻涌的只有刻骨的恨。

枯黄的杂草从地砖缝隙间倔强地钻出,却在凛冽的朔风中瑟瑟发抖,像极了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檐角下,层层叠叠的蛛网积了厚厚的尘灰,在斜照的夕阳下泛着诡谲的光,仿佛一张张无形的罗网,将这座死寂的院落牢牢缚住。

她的绣鞋踏过满地枯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谁腐朽的骨殖上。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霉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这座宫殿比多年前更加破败了。歪斜的门板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嬿婉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雕花门时,簌簌落下的灰尘在光柱中翻涌。角落里的人影猛地一颤,眯着昏花的眼望向逆光处。许久,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才浮现出惊愕。

"魏...魏嬿婉?"沙哑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嬿婉呼吸微滞。眼前这个蜷缩如老妪的妇人,竟是海兰?斑白鬓发散乱地贴在凹陷的面颊上,曾经潋滟的眸子如今浑浊如泥沼。

她缓步上前,绣鞋碾过积灰的地面。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曾经将她打入地狱的对手,嬿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冰凉的翡翠镯子在腕间转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看着海兰惊恐的眼神,嬿婉心底涌起一阵快意——不够,这些惩罚还远远不够。

"算算日子,"嬿婉朱唇轻启,"永琪有多久没来看你了?"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海兰骤然紧缩的瞳孔。

"你可知道...他为何不来?"

海兰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摆:"你...你对永琪做了什么?"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孩子向来敬你..."海兰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攥住她的衣摆:"你不能..."

"不能?我凭什么不能!"嬿婉猛地俯身,金线刺绣的衣襟扫过对方枯瘦的手背,"你现在才想起自己有个儿子?"她突然掐住海兰的下颌,"当年你撺掇苏绿筠污我狐媚惑主时,可曾想过今日?"

海兰被这力道带得一个踉跄,却听见嬿婉继续道:"再后来,你与青樱一唱一和,明里暗里编排本宫的那些腌臜话..."她突然轻笑出声,指尖在海兰皱纹横生的脸上划过,"怎么?在冷宫待久了,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海兰拼命挣扎,却像只濒死的蝴蝶般徒劳。嬿婉狠狠一推,她顿时跌坐在积满灰尘的地上。

"本宫可不像你这般蛇蝎心肠!"嬿婉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对孩子下毒手这种事,只有你这种毒妇才做得出来!"

海兰趴在地上,却听见耳畔传来更残忍的低语:"本宫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你那所谓的'强身健体'之法,有多么的愚蠢和荒谬..."嬿婉喉间突然哽咽,"永琪年纪轻轻染上跗骨疽,太医说...现在命是保住了,可他的腿...这辈子都不能用力了!"

"不..."海兰爆发出凄厉的哀嚎,额头重重磕向青砖。沉闷的撞击声里,嬿婉看见鲜血顺着那些皱纹蜿蜒而下,像一条条猩红的小蛇。

嬿婉一把扯住海蓝的衣领,眼眶通红:"这就是你亲手种下的恶果!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害亲生骨肉的娘亲!"

"报应...这都是报应..."海兰癫狂的笑声在空荡的殿宇里回荡,"我害死了永琏,如今又害了自己的骨肉..."

嬿婉突然踉跄后退。她原以为会感到快意,可胸腔里翻涌的,竟是比恨更刺骨的痛。窗外最后一线天光消失时,她听见自己说:"永琪还活着...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还有,别想着死,因为你万死也赎不了你的罪孽..."

嬿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转身离去。身后,只剩下海兰疯癫的哭笑声,在暮色中久久回荡...

围场的尘土还未散尽,紫禁城的风向却已悄悄转变。那日车队入宫时,马蹄铁在青石板上溅起的火星,似乎也点燃了某些沉寂已久的野心。

青樱倚在菱花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未拭净的灰尘。常年的禁足,让景仁宫的每一处雕花都浸透了寂寞的味道。此刻她望着门外那个瘦小的太监,看他用颤抖的手将门槛擦得能照见人影,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娘娘,御膳房送来了新制的玫瑰酥。"容佩捧着描金食盒进来,眼角堆着笑纹,"说是按您从前喜欢的方子做的。"

青樱的目光在食盒上停留片刻,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向梳妆台,指尖在一排首饰上逡巡。鎏金的、点翠的、嵌宝石的,每一件都承载着某个时刻的记忆。

最后她选中了那支点翠凤凰步摇。凤凰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在阳光下会泛着血一样的光泽。这是她晋封娴贵妃那日,弘历亲手为她簪上的。

"今儿个天气好。"她对着铜镜将步摇插入鬓边,凤凰衔着的珍珠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本宫想去御花园走走。"

容佩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食盒盖子"咔嗒"一声合上,老宫女的声音压得极低:"可皇上还没明说..."

"怎么,本宫说的话你没听懂?"青樱突然转身,步摇上的珍珠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白光,正打在容佩惊慌的脸上。

殿内霎时静得可怕。一个小宫女吓得打翻了铜盆,水渍在地砖上漫延开来,像一张扭曲的脸。

青樱缓步走向容佩,护甲抬起她的下巴。"记住谁是你的主子..."青樱的声音很轻,却让容佩的瞳孔剧烈收缩。

当景仁宫的宫门终于缓缓开启时,铰链的吱呀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青樱站在门槛前,阳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深吸一口气,久违的自由气息涌入肺腑。

"娘娘..."容佩捧着孔雀羽大氅欲言又止。

青樱没有回头。她看着宫道尽头晃动的树影,凤凰步摇在她发间轻颤,珍珠折射的光斑落在朱红宫墙上,像一串无声的暗号。

"告诉内务府,"她迈出第一步,花盆底踏在擦得锃亮的门槛上,"本宫要一套明黄色云锦裁的新衣,明日就要。"

远处传来太监的报时声,惊起一群白鸽。青樱仰头看着它们掠过金瓦飞向蓝天,护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折断她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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