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如懿传之魏嬿婉重生后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合欢

如懿传之魏嬿婉重生后

天光微熹,晨雾未散。永琮和永琼的马车已悄然驶出东华门,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待到嬿婉和白蕊姬闻讯赶到城楼时,东方才泛起鱼肚白。

嬿婉扶着城墙的垛口极目远眺,只见官道上空荡荡的,唯余几片枯叶在晨风中打着旋儿。白蕊姬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真是没良心的...就这么走了..."

嬿婉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砖的缝隙,忽然摸到一处凹凸。低头看去,竟是歪歪扭扭刻着的小字——"永琼到此一游",旁边还画了个鬼脸。她鼻尖一酸,这是永琼六岁时刻的,还被皇上打了屁股。

"你看!"白蕊姬突然指着城墙下的驿亭。亭柱上挂着个熟悉的荷包,在风中轻轻摇晃。那是今年端午,嬿婉亲手给永琮做的粽子香包。

嬿婉再也忍不住,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仿佛看见两个少年在驿亭前驻足回望的模样。晨风卷着细雨掠过城头,将她的呜咽声吹散在苍茫的天地间。

时光如水,转眼间永琮和永琼离宫已一月有余。前几日刚收到兄弟俩的家书,说是要往北去盛京老家看看,字里行间满是初历世事的雀跃。嬿婉捧着信反复读了好几遍,这才稍稍放下了悬着的心。

这日晌午,嬿婉正倚在窗边翻看永璐描摹的字帖,春婵轻手轻脚进来禀报:"娘娘,苏常在求见。"

嬿婉的手微微一顿。苏小小入宫以来,除了晨昏定省,鲜少主动来永寿宫。她略一沉吟:"让她进来吧。"

苏小小进来后规规矩矩行了大礼,却站在那儿绞着帕子欲言又止。嬿婉将字帖搁在一旁,抬眸问道:"有事?"

只见苏小小深吸一口气,突然跪下:"皇贵妃娘娘,奴才有要事禀告。只是...只是这事奴才也拿不准,只是心存疑虑..."

嬿婉见她神色凝重,示意春婵关上殿门:"你说。"

"奴才怀疑..."苏小小声音发颤,"水常在可能给皇上用了脏东西。"

"啪"的一声,嬿婉手中的茶盖重重合上。她脸色骤冷:"苏常在,你可知道诬陷宫嫔是什么罪名?若没有真凭实据,本宫可保不住你。"

苏小小额头抵地:"娘娘明鉴!奴才在杭州时...见识过那些腌臜东西。水常在身上的异香,与青楼里用的合欢香极为相似。尤其是..."她耳根通红,声音越来越低,"尤其...尤其皇上近来去启祥宫西殿时,那动静...实在反常..."

嬿婉心头猛地一颤,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绞紧。她细细回想近来弘历来永寿宫,虽仍有云雨之欢,但比起从前,总透着几分力不从心。她原以为皇上年岁渐长,精力不济也是常理,便从未往深处想。

"好个下作东西!"嬿婉猛地站起身,重重拍向案几,"本宫原想着她既入了宫就该安分守己,没想到竟敢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她越想越心惊,若真如苏小小所言,水玲珑用合欢香这等虎狼之药来固宠,以弘历如今的年纪...嬿婉胸口剧烈起伏,顿时觉得心口刺痛。

嬿婉目光锐利地扫向跪在眼前的苏小小:"你为何要告诉本宫这些?"她声音微冷,"你大可将此事作为把柄,拿捏住水玲珑。"

苏小小闻言抬起头来,一双杏眸清澈见底:"奴才虽出身微贱,却也知晓何为底线。"她声音轻柔却坚定,"更何况..."话到此处突然顿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更何况什么?"嬿婉忽然注意到苏小小红得滴血的耳垂。

"奴、奴才..."苏小小结结巴巴道,"不想看娘娘伤心..."

话音未落,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粉色。嬿婉心头猛地一跳,这反应...怎么像是...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机打量苏小小。只见这丫头虽然强装镇定,可那双绞着帕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神飘忽就是不敢与她对视。

"抬起头来。"嬿婉突然道。

苏小小慌乱抬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又飞快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嬿婉心头一震——这分明是...少女怀春的模样!

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嬿婉看着眼前这个面若桃花的女子,忽然想起每次请安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咳..."嬿婉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此事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苏小小如蒙大赦,行礼时差点被自己的裙角绊倒。待她仓皇退下后,嬿婉望着那抹跌跌撞撞的背影,若有所思。

春婵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道:"娘娘,这苏常在..."

嬿婉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自嘲地摇了摇头:"别瞎琢磨了。她瞧上的...可不是本宫。"

春婵递上一盏新沏的碧螺春,满脸疑惑:"那...那是谁?"

接过茶盏,嬿婉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她心心念念的,是那位...魏公子啊。"

春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瞪大眼睛:"主子,那魏公子不就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这苏常在莫不是...有那个癖好?"

嬿婉抬手轻敲了下春婵的额头:"叫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她没好气地整理着袖口,"就算她真有那个心思,本宫也没有。"

春婵捂着额头,小声嘀咕:"可宫里这种事也不算稀奇啊...前朝不就有..."

"越说越离谱了!"嬿婉作势又要敲她,见春婵缩着脖子躲闪,无奈地摇摇头,"苏常在的事先放一放。她就算真有什么心思也翻不出浪来,倒是水玲珑..."说到此处,她眼神骤然转冷,"你抓紧去查,看她的香从什么渠道来的。"

春婵连忙正色应是,刚要退下,又听嬿婉寒声道:"把进忠给本宫叫来。皇上身边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这个御前总管难辞其咎!"

"不管是谁..."她轻声自语,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动皇上的身子,本宫定要她生不如死。"窗外一阵秋风掠过,卷起满地落叶。

当进忠收到传唤匆匆赶到永寿宫时,春婵正抱着手臂倚在宫门口,见他来了便冷笑一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进忠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最近自己可没做什么得罪令主儿的事吧?

跟着春婵穿过回廊时,进忠的步子越走越虚。直到进了正殿,看见嬿婉慵懒地倚在软榻上,他赶紧"啪啪"甩袖打了个千:"奴才给令主儿叩头了,令主儿吉祥!"

嬿婉漫不经心地捻起一颗葡萄,在指尖转了转:"这葡萄皮可真厚..."说着随手一抛。

进忠慌忙接住,麻利地剥好葡萄皮,膝行两步凑到榻前,讨好地将葡萄奉上:"令主儿,奴才给您剥好了。"

嬿婉这才像是刚看见他似的,故作惊讶道:"哟...这不是咱们御前大总管进忠公公吗?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本宫这儿来了?"

进忠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叫苦不迭——令主儿这阴阳怪气的模样,可比直接发火还吓人。他偷偷抬眼,正对上嬿婉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进忠顿时哭丧着脸连连叩首:"哎呦,我的令主儿诶!奴才要是做错了什么,您尽管责罚,可千万别拿这话吓唬奴才啊..."

"啪!"嬿婉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狗奴才!本宫问你,皇上近日可有什么不对劲?"

进忠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问皇上的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令主儿的话,皇上近来能吃能睡的,就是...就是去水常在那边勤了些。"说着脸色变得微妙起来,"那水常在...花样确实多,奴才虽没亲眼瞧见,但在门外听着动静...咳咳..."

"混账东西!"嬿婉抬腿就踹了他一脚,"本宫问你这个了吗?你就没闻到什么异常的味道?"

进忠被踹得一个趔趄,又赶紧跪直了身子:"这个...要说奇怪的味道..."他突然眼睛一亮,"水常在宫里点的香倒是格外好闻,奴才每次候在外头都觉得神清气爽...不过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啊..."

他说着说着,突然对上嬿婉凌厉的眼神,顿时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变了脸色:"该...该不会是..."

进忠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冷汗涔涔而下:"令主儿明鉴!奴才...奴才确实不知情啊!这..."

嬿婉深吸一口气,胸口的郁结化作一声长叹:"想办法给本宫弄到那香来。"

"奴才这就去办!"进忠如蒙大赦,连忙叩首,"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说着就要退下。

"慢着。"嬿婉忽然叫住他,指尖轻轻敲着案几,"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她眯起眼睛,"若是打草惊蛇..."

进忠浑身一颤,连忙道:"奴才明白!定会小心行事,绝不让那贱人起疑!"说罢行了个大礼,倒退着出了殿门。

走到殿门外,进忠这才敢掏出帕子擦汗。春婵抱着手臂站在廊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进忠干笑两声,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溜烟跑没影了。

进忠刚轻手轻脚地踏入养心殿,就听弘历头也不抬地问道:"去哪了?"

进忠吓得一个激灵,膝盖一软就跪下了:"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奴才去永寿宫了。"

弘历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抬眼睨着他:"哦?你一个御前总管,没有朕的吩咐,总往永寿宫跑什么?"

"哎哟万岁爷明鉴!"进忠连忙叩首,"皇贵妃娘娘叫奴才过去,是问万岁爷近日用膳可香?歇息可好?娘娘千叮咛万嘱咐,要奴才一定盯着您按时用膳,这几日天儿转凉了,还得给您添衣裳..."他掰着手指一件件数着,越说越起劲。

弘历"啧"了一声打断他:"你们皇贵妃啊,整日里就爱操心这些。"语气虽是责备,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你去永寿宫,可瞧见皇贵妃近日食欲如何?"

进忠眼珠一转,支支吾吾道:"这个...奴才..."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弘历佯怒地瞪他一眼,随即吩咐道,"去,让御膳房准备些皇贵妃爱吃的菜式。"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今晚朕去永寿宫用膳。"

进忠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嗻!奴才这就去办!"他躬着身子退到门口,隐约听见皇帝低声自语:"这都多少日没好好用膳了..."

上一章 游必有方 如懿传之魏嬿婉重生后最新章节 下一章 水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