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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樱——如懿

如懿传之魏嬿婉重生后

水玲珑的消失如同晨露蒸发,未留下半点痕迹。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朱墙金瓦之间,连一丝可供追寻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冬至将近,永寿宫内炭火正旺。嬿婉端坐主位,含笑望着满殿嫔妃行礼问安。她指尖轻抚茶盏,温声道:"冬至将至,按祖制该包饺子热闹一番。"眼波流转间,在几位年轻嫔妃身上略作停留,"光是包饺子未免单调,不如妹妹们准备些新鲜节目助兴?"

几位低位嫔妃眼中顿时闪过光彩,悄悄交换着眼色。嬿婉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微翘:"宫里的歌舞本宫都看腻了,想必皇上更是如此。"她轻啜香茗,语气陡然转冷,"只要不逾矩,你们各凭本事。但若有人坏了规矩..."话未说完,殿内已是一片肃然。

正当众人低声商议时,王蟾匆匆入内:"娘娘,景仁宫急报,皇后娘娘...病重了。"

话音一落,殿内霎时鸦雀无声。方才还兴致勃勃的嫔妃们顿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嬿婉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恢复如常。她缓缓放下茶盏,淡淡道:"既是如此,今日就散了吧。你们且回去好好准备冬至的事宜。"

众嫔妃闻言,立即敛衽行礼,鱼贯退出殿外。方才还笑语盈盈的殿内,此刻只余一片凝滞的寂静,连珠帘碰撞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嫔妃们离去的脚步声轻得几不可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嬿婉凝视着殿门方向,忽而开口:"可曾禀报皇上了?"

王蟾躬身回道:"回娘娘的话,今日正逢大朝会,这个时辰...皇上怕是还未下朝呢。"

嬿婉轻轻颔首,缓缓站起身来。垂眸整理着袖口繁复的刺绣,淡淡道:"既如此...本宫便去景仁宫探望皇后娘娘吧。"

她抬步欲行,忽又驻足,侧首吩咐道:"去将库房里那盒上好的血燕取来,再备些安神的香料。"顿了顿,唇角微扬,"皇后娘娘病重,总该...好生将养才是。"

王蟾连忙应下,正要退下准备,却又被嬿婉叫住:"等等。"她指尖轻抚鬓边珠钗,若有所思道:"把前儿江南进贡的那匹云锦也带上吧,皇后娘娘...最是喜欢这样素雅的料子。"

当嬿婉的轿辇缓缓落在景仁宫门前时,只见宫门口孤零零地立着一个侍卫。嬿婉凤眸微眯,待看清那人面容时,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呵,凌云彻。

眼前的男人佝偻着腰背,与记忆中那个被净身后落魄的身影渐渐重合。他身上的侍卫服皱皱巴巴,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御前侍卫的英挺模样。

"好个没眼色的奴才!"王蟾尖声喝道,"见了皇贵妃娘娘,还不跪下请安!"

凌云彻迟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只见一袭金线绣牡丹的华贵旗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点翠钿子上的东珠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他嘴唇颤抖着,喃喃唤道:"嬿......"

"啪!"王蟾一个耳光狠狠甩过去,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心窝,"混账东西!皇贵妃娘娘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

凌云彻被王蟾连打带踹瘫倒在地,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来。

嬿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绣着金线的帕子轻掩口鼻,蹙眉道:"春婵,这人是谁?本宫瞧着倒有几分眼熟。"

春婵立刻上前补了一脚,啐道:"主子何必在意这等腌臜东西?冲撞凤驾,就该乱棍打死!"

嬿婉轻抚鬓边的凤钗,漫不经心道:"罢了,探望皇后娘娘要紧。"她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凌云彻身边走过,裙裾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香风,"这等无关紧要的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话音未落,她已款款步入景仁宫门内,只留下身后那个佝偻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覆在凌云彻身上,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嬿婉领着春婵与王蟾方踏入宫门,便听得容佩洪亮的嗓音自正殿传来:"您便是绝食自尽又有何人在意?莫非还当自己是那位前呼后拥的中宫之主?呵...倒忘了,您确还是皇后,不过这般皇后,与那冷宫里的废妃有何分别?"她忽然迸出一阵尖利的笑声,"纵是您今日死在这景仁宫里,皇上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春婵扶着嬿婉的手臂,闻言身子一颤,低声道:“主子,容佩莫不是疯了?再怎么说,那也是皇后娘娘,她竟敢……”

嬿婉唇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她不是疯了,只是终于醒了……可惜,醒得太迟。”

春婵面露疑惑,却仍顺从地点头:“主子,咱们…要进去吗?”

嬿婉缓缓吐出一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为何不进?皇后娘娘病着,本宫身为皇贵妃,自当亲自侍疾——这可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本宫岂敢恃宠而骄?”

春婵抿唇一笑,恭敬道:“主子说得是。”

几人踏入正殿,只见容佩翘着二郎腿歪在玫瑰椅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咔吧咔吧"地嗑着瓜子,活像个市井泼妇。

春婵轻咳一声,容佩猛地扭头瞪来,眼中淬着毒般的恨意。待看清来人,她慌忙从椅子上滑跪下来,"咚"地一声额头触地:"奴婢不知皇贵妃娘娘驾到,求娘娘恕罪!"

嬿婉连眼风都未扫她一下,目光径直落在床榻上——锦被下蜷缩着一道佝偻的身影。花盆底踏过金砖,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待走到近前,饶是嬿婉也不由一怔:昔日那个不可一世、目下无尘的皇后,如今竟像块破抹布般瘫在床上。锦被上污渍斑驳,嘴角还凝着块青紫淤痕。

"咳..."嬿婉执帕掩鼻,春婵忙挥袖扇风:"这什么味儿啊?"

容佩伏在地上发抖:"回、回娘娘,许是皇后...出恭了,奴婢这就..."

"收拾干净。"嬿婉冷声截断,转身时裙裾扫过容佩发抖的手指。

踏出殿门的刹那,她深深吐尽胸中浊气。望着檐角铁马叮当,竟觉心头一片死寂——这样的青樱,比起她熬过的那九年,又算得了什么?

一刻钟后,容佩低眉顺眼地挪步出来,袖口还洇着未干的水痕:"回禀皇贵妃娘娘,内室已经收拾停当,娘娘可要...再移驾看看?"

嬿婉漫不经心地转着腕间的翡翠镯子,忽然问道:"皇后如今,神志可还清明?"

容佩的身子明显僵了僵,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回娘娘话...清醒的时辰少,糊涂的时候多..."

一缕沉水香从殿内幽幽飘出,嬿婉闭目深吸,唇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那她平日都做些什么消遣?"

容佩绞着衣角,支吾道:"清醒时...就坐在廊下发呆,糊涂时..."她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道:"就念叨些戏文里的词儿,前几日还突然抓着奴婢问..."话到此处却戛然而止。

"问什么?"嬿婉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容佩扑通跪地,颤声道:"她问...'容佩,你知道兰因絮果吗?'..."话音未落,一滴冷汗已顺着她的鬓角滑落。

嬿婉闻言,忽地轻笑一声,眼底凝着化不开的讥诮:原来如此...原来这满纸荒唐,到头来,竟都是为了体现'兰因絮果'...如懿啊如懿,你当真是虚伪至极…

嬿婉轻拢衣袖,转身对春婵和王蟾温声道:"你们且在殿外守着,本宫独自进去便是。"

春婵与王蟾对视一眼,面上俱是忧色。春婵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主子,皇后若是犯糊涂,奴婢担心..."

王蟾也附和道:"不如让奴才随侍在侧,也好有个照应。"

嬿婉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无妨。若真有事,本宫自会唤你们。"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把守好殿门,莫让闲人靠近。"

见主子心意已决,二人只得躬身应下。嬿婉整了整衣襟,抬眸望向殿门,深吸一口气,独自迈入了那幽深的殿宇之中。

嬿婉款步踏入殿内,不由微微挑眉——方才还凌乱昏暗的屋子,此刻竟已焕然一新。窗明几净,连那几案上的青瓷瓶都擦得莹润透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容佩倒真是利落。嬿婉轻抚过纤尘不染的桌沿,指尖沾不到半点尘埃,这么一会儿功夫,竟收拾得这般妥帖。

殿内幽幽飘着一缕沉水香的气息,清冽而沉静,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嬿婉眸光微冷,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沉水香…呵,倒是配你。"

青樱——不,如今该称她如懿了。如懿,如她的意,如她的心,如她这一生所求的"如意"。可这沉水香,又何尝不是她最贴切的写照?看似清雅内敛,实则幽深难测;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暗藏锋芒。

"冷静、克制、善于隐忍…"嬿婉低低一笑,指尖轻轻划过香炉上袅袅升起的烟缕,"倒真是像极了你啊,如懿。"

青樱端坐在床榻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只簪了一个簪子,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

她歪着头,一双幽深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从光影交界处走来的嬿婉。

忽地,她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你来了。"

那声音不轻不重,却莫名让人脊背一凉。嬿婉脚步微顿,随即含笑福身:"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阳光从雕花窗棂斜斜洒入,将如懿半边身子笼在阴影里。她缓缓直起身,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整个人像一幅褪了色的画,唯有那双眼,亮得惊人。

"魏嬿婉"她轻轻地说,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发丝,"本宫等你许久了。"

殿内沉水香幽幽浮动,光影在二人之间划开一道无形的界限。

嬿婉瞧着如懿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忽然低低一笑,眼尾微扬:"臣妾是该唤您'青樱'呢,还是…'如懿'呢?"

话音未落,如懿骤然抬眼,眸光如刃:"放肆!本宫是皇后,岂容你直呼名讳!"

嬿婉不急不恼,反而不紧不慢地抽出绢帕,掩唇轻笑:"哈哈哈…皇后娘娘…"她笑声渐止,眼底却浮起一丝怜悯,"您不累吗?"

她向前一步,绣鞋踏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可每一次,您都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绢帕下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弘历的真心?后位的尊荣?还是…"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那根本不存在的少年郎?"

青樱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仍挺直脊背,像一株不肯折腰的青竹。她的眼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痛楚,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你懂什么?"她眼底泛起一丝癫狂,"本宫那么爱他,爱到骨血里...可他眼里何曾有过本宫?"

她猛地站起身,长发如墨瀑倾泻而下:"本宫想啊,念啊...高晞月死了,富察琅嬅死了,都死了!"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宫里终于只剩本宫了...可为什么偏偏又冒出来一个你?"

青樱一步步逼近嬿婉,声音颤抖得厉害:"你就像个魔魇...皇上心里是你,眼里是你!

本宫为他付出一切,可他最后却说——"她的喉间溢出一丝哽咽,"说本宫比不上富察氏的一根头发,比不上你温柔小意..."

她突然抓住嬿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凭什么?!本宫才是最爱他的人啊!"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齿间撕扯而出,带着一世又一世的不甘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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