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赶往京中…
裴砚的白裘融入夜色,轻巧翻过大皇子府的高墙。
密室的机关被他以银针挑开,烛火映照下,一封泛黄的信静静躺在暗格中——静嫔的笔迹,封口处赫然压着皇后的凤印。
他指尖微颤,拆信的瞬间,仿佛听见十二年前那个雪夜,静嫔临终前嘶哑的叮嘱:
“若琰儿有朝一日能活着长大……把这封信,交到他手里。”
信纸展开,字迹已被岁月晕染,却仍能辨出静嫔颤抖的笔触——
【琰儿,当你见到这封信时,娘亲已经不在了。】
【皇后以你性命相胁,逼我饮下毒药。陛下……是知情的。】
【但娘亲不恨他,因为那夜他跪在长春宫外,手里攥着解药,却被铁卫拦住。】
【记住,若你想活,就永远别让陛下看见你的锋芒——除非,你有把握一击必杀。】
信末,一滴干涸的血渍旁,画着半枚玉佩的纹路——与萧景琰贴身佩戴的血玉,严丝合缝。
裴砚的目光落在密格深处另一卷绢帛上——皇后的手札。
【静嫔必须死,不是因为她得宠,而是她发现了‘那件事’……】
【景晟的身世,绝不能让陛下知晓。】
绢帛边缘,还夹着一缕婴孩的胎发,系着北戎皇室独有的金丝绳结。
裴砚的瞳孔骤缩——大皇子萧景晟,竟非皇帝亲生?!
黎明前的巷子里,裴砚将密信誊抄一份,原件藏入怀中。
他望着皇宫方向,忽然想起萧景琰心口那道疤——八岁时被皇后扯断玉佩所留。
“殿下……”他低声自语,“这一次,臣会让所有伤害过你们母子的人——”
剑锋划过掌心,血滴在复制的密信上,伪造出岁月侵蚀的痕迹。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