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手环指针稳定在 “70%”,看来这气味是安全的。
做糖画的老爷爷抬头看到他们,笑眯眯地问:“两个小伙子,要不要来个糖画?”
他手里的勺子在青石板上游走,很快就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龙。
宋亚轩注意到他的围裙上沾着不少糖渍,口袋里露出半截泛黄的照片。
“爷爷,我们想问一下,您知道亲情味吗?”
马嘉祺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
老爷爷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亲情味啊…… 很多年前,有个老太太来当过,说想忘了儿子去世的伤心事。”
他放下勺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笑得特别灿烂。
“这是我儿子,” 老爷爷的声音有点哽咽,“当年他去当兵,就再也没回来。”
老太太就是他媳妇,后来受不了,就把对儿子的念想当给当铺了。
宋亚轩的心揪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和他醒来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抬头一看,老槐树的树洞里冒出黑烟,还夹杂着火星。
“不好!” 老爷爷急得站起来,“里面有我给儿子存的信!”
马嘉祺二话不说,伸手就往树洞里掏。
宋亚轩赶紧拉住他:“小心烫!”
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个水桶,赶紧拎过来往树洞里浇水。
“滋啦” 一声,黑烟更大了,还飘出一股纸烧焦的味道。
就在这时,树洞里突然滚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温暖的味道,像阳光晒过的被子。
宋亚轩一把抓住玻璃瓶,手环的指针一下子跳回了 “80%”,刚才闻到的消毒水味也消失了。
“这就是亲情味!” 老爷爷看着玻璃瓶,眼睛里闪着泪光,“当年我儿媳妇当掉的,就是这个。”
他擦了擦眼泪,“谢谢你们,让它回来了。”
宋亚轩把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想起爷爷总爱偷偷给他塞零花钱,想起奶奶做的红烧肉总放好多糖,这些味道,其实早就刻在心里了......
“走吧,去找其他人。”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并肩往回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糖画的甜味和老槐树的清香,让人觉得特别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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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丁程鑫和贺峻霖往学校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冰棍摊。
橙色的橘子味冰棍冒着白气,看得刘耀文直咽口水。
“走了走了,找完再吃。”
丁程鑫拽着他往前走,手腕上的手环发出轻微的 “嘀” 声,指针在 “85%” 左右晃悠。
学校在镇子西头,是栋红砖小楼,操场的栏杆锈迹斑斑,上面爬满了牵牛花。
一走进校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粉笔灰的干燥味、旧书本的油墨味、还有操场上青草被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