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灰的干燥味、旧书本的油墨味、还有操场上青草被晒焦的味道。
“好像我们以前的中学啊。”
贺峻霖感慨道,他走到单杠旁边,伸手摸了摸,铁杠上还有点温热。
“就是没这么旧。”
丁程鑫蹲在地上,捡起半块红色的粉笔头,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一阵尘土味。
贺峻霖的手环 “嘀” 了一声,指针掉到了 “80%”。
他眼前闪过一段画面:教室后排,几个男生偷偷传着漫画书,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粉笔灰……
“丁哥,贺儿,你们看那!”
刘耀文指着操场角落,那里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一半埋在土里,一半露在外面。
三人走过去,刘耀文伸手把铁盒子拽了出来,盒子上了锁,但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我来!”
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瑞士军刀,咔嚓一声就把锁撬开了。
盒子里装着一沓泛黄的信纸,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闻着像雨后的草地,清新又舒服。
“这是友情味吧?”
贺峻霖拿起玻璃瓶,手环的指针一下子涨到了 “90%”,他笑着说,“你闻闻,像不像我们以前打完球,在操场边喝的冰镇汽水味?”
刘耀文凑过去闻了闻,还真有点像,带着点柠檬的清爽。
他们打开信纸,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
“王小梅,今天谢谢你借我橡皮,明天我带糖给你吃。”
“李雷,你上次说的那本漫画能借我看吗?”
“大家说好要做一辈子的朋友,谁也不许忘!”
贺峻霖看着信纸,突然笑了:
“你看这字迹,跟我小学同桌写的一样丑。”
刘耀文也笑了,他想起以前训练完,大家挤在一个房间里吃外卖,谁抢了谁的鸡腿,谁喝了谁的可乐,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其实都是甜甜的味道。
“走吧,去找他们汇合。”
贺峻霖把玻璃瓶放进包里,刚转身,就看到操场边上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手里的信纸。
“那是我的信。” 小女孩小声说,眼睛红红的。
刘耀文把信纸递给她,小女孩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蹦蹦跳跳地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丁程鑫突然说:“其实有时候,气味比照片还管用,一闻到,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三人往当铺走的时候,路过那家冰棍摊。
刘耀文拉着丁程鑫和贺峻霖停下来:“老板,来两根橘子冰棍!”
冰凉的冰棍含在嘴里,甜丝丝的,带着点酸,像极了那些又甜又涩的少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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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和严浩翔往河边走的时候,太阳已经有点偏西了。
路边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混着泥土的腥气,闻着特别舒服。
张真源的手环指针在 “85%”,严浩翔的稍微低一点,在 “80%”。
“你闻,有鱼腥味。”
严浩翔指着前面,一条小河蜿蜒穿过小镇,河边长满了芦苇,风一吹,沙沙作响。
几个小孩在河边摸鱼,笑得咯咯响,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