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在河边摸鱼,笑得咯咯响,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张真源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芦苇丛里:“那有个东西。”
严浩翔拨开芦苇走过去,发现是个小小的木盒子,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盒子打开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花香飘了出来。
里面放着一枚褪色的发卡,还有一个装着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闻着像玫瑰和百合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而不腻。
“这肯定是爱情味。” 张真源笑着说,他的手环指针跳到了 “90%”。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陈淑芬,等我回来,我们就在这河边种满花。”
严浩翔看着纸条,突然想起外婆讲过的故事,外公年轻时去当兵,临走前也是这样跟外婆说的,后来外公真的回来了,在院子里种了一院子的月季。
“你看那边。”
张真源指着河对岸,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河水染成了金色。
一个老爷爷正坐在河边,手里拿着鱼竿,鱼竿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
两人走过去,发现老爷爷的鱼桶是空的。
“爷爷,钓着鱼了吗?” 张真源蹲下来问。
老爷爷转过头,笑了笑:“钓没钓到鱼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这,能想起以前的事。”
他指着河对岸,“以前那有棵大柳树,我跟我老婆子第一次见面就在那。”
严浩翔把那个装着爱情味的玻璃瓶递给老爷爷:“这个给您,我们刚找到的。”
老爷爷接过玻璃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一下子亮了:“就是这个味!当年她总爱在头发上插朵野蔷薇,就是这个香味。”
夕阳下,老爷爷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手里的玻璃瓶闪着柔和的光。
张真源和严浩翔相视一笑,慢慢往回走。
芦苇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关于等待和重逢的故事。
回到当铺的时候,马嘉祺和宋亚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他们手里的玻璃瓶,宋亚轩笑着说:“看来都顺利啊。”
贺峻霖举了举手里的瓶子:“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就在这时,当铺的门突然开了,那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探出头:“剩下的四个气味,可得好好找了,那几个可不好对付。”
他指了指西边的方向,“勇气味在山顶上,遗憾味在旧仓库,梦想味在戏台子上,遗忘味…… 就在你们心里。”
刘耀文皱了皱眉:“在我们心里?什么意思?”
老头嘿嘿一笑,没说话,关上了门。
宋亚轩摸了摸口袋里的符纸,突然觉得这小镇的味道,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不管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继续。” 马嘉祺拍板决定。
他们在镇上找了家客栈,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窗台上还摆着一盆薄荷,散发着清凉的味道。
晚上睡觉前,宋亚轩把三个找到的玻璃瓶摆在桌子上,淡金、淡绿、粉红,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想起老头说的话,突然有点明白,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气味当铺,那些开心的、难过的、忘不了的,都变成了独特的味道,藏在记忆最深处。
“明天会顺利吗?” 贺峻霖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带着点担忧。
宋亚轩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肯定会的,我们七个在一起呢。”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房间染上一层银辉。
桌子上的玻璃瓶轻轻晃动,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有薄荷的清凉,有月光的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希望,又像是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