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刘耀文从包里摸出瑞...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宋亚轩绕到香炉后面,发现墙根处有个铁盒子,锁都锈成疙瘩了,上面刻着 "勇者无畏" 四个字。
"我来!"
刘耀文从包里摸出瑞士军刀,费了半天劲才撬开。
盒子里没别的,就一个装着深青色液体的玻璃瓶,开盖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味道冲出来
—— 像寒冬腊月的北风,刮得人鼻子疼,但吸进去胸口却热乎乎的,像喝了口烈酒。
"这味儿... 够冲!" 张真源凑过去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开演唱会,后台那股又怕又兴奋的味儿?"
宋亚轩点点头,他记得那天自己手心全是汗,闻着舞台灯烤热的金属味,反而不抖了。
贺峻霖的手环指针噌地跳到 85%,他摸着自己的手肘笑:"看来勇气不是不害怕,是怕也敢往前走。"
风吹过他的头发,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宋亚轩突然觉得,这山顶的风里,藏着的都是他们没说出口的勇敢。
下山时,刘耀文非要背着贺峻霖,说他手不方便。
两人吵吵闹闹的,笑声滚在风里,惊飞了好几只停在树上的鸟。
宋亚轩走在后面,闻着满山的草木香,突然觉得这副本也没那么吓人
—— 毕竟身边有这帮人,再难闻的味儿都能变成甜的。
找遗憾味的地方在镇西头的旧仓库,离学校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
远远望去那仓库就透着股不吉利,墙皮掉得露出红砖,窗户玻璃碎得只剩框,门口堆着半人高的废木头,闻着一股霉味混着铁锈的腥气。
刘耀文往地上啐了口:"这地方拍鬼片都不用布景。"
推开门时,一股更浓的霉味涌出来,呛得人直咳嗽。
仓库里黑黢黢的,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钻进来,照出漫天飞舞的灰尘。
贺峻霖掏出手机开手电筒,光柱扫过的地方,全是堆得乱七八糟的旧家具,蒙着厚厚的灰。
"遗憾味... 听着就丧。" 贺峻霖踢了踢脚边的破陶罐,发出空洞的回响。
宋亚轩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木箱,上面没盖,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是那种老式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磨得发亮。
"你们看这个。"
他走过去翻了翻,衬衫口袋里掉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抱着个小女孩,背景是火车站。
照片背面写着:"1983 年,送小花去城里上学,等我回来。"
"这是... 没回来?" 张真源的声音有点低。
宋亚轩的手环突然 "嘀嘀" 响,指针掉到 70%,一股煤烟味钻进来,勾得他眼睛发酸
—— 那是小时候跟爸妈去乡下,爷爷偷偷塞给他糖,自己却舍不得吃,坐在灶门前抽烟的味道,后来爷爷走了,再也没人那样看他了。
"亚轩?"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背,"别被味儿勾进去。"
宋亚轩深吸口气,把符纸捂得更紧了点,艾草味压过煤烟味时,他突然在木箱底下摸到个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