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在自家别院的桃林里撞见宋亚轩的。彼时春雨刚过,桃花落了满地,那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正蹲在石桌前抄书,墨汁沾了点在指尖,却丝毫不影响他专注的模样。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马嘉祺提着裙摆走近,锦袍上的银线绣纹在阳光下泛着光。他是马家独子,平日里养尊处优,却没料到自家别院里会闯进个陌生书生。
宋亚轩抬头,眼底带着几分惊讶,随即起身拱手行礼:“在下宋亚轩,因赶考途经此地,见别院无人,便斗胆进来避雨抄书,叨扰公子了。”他声音温润,目光落在马嘉祺身上时,没有丝毫谄媚,只有礼貌的疏离。
马嘉祺倒被他这股书生气吸引,摆了摆手:“无妨,这别院本就少有人来。你若不嫌弃,便在此处安心备考吧,吃住我让人来安排。”
自那以后,宋亚轩便留在了别院。马嘉祺时常来找他,有时是送些新墨,有时是搬着自己的话本,坐在桃树下听宋亚轩讲经论史。宋亚轩讲得认真,偶尔会伸手在书页上圈点,指尖不经意蹭到马嘉祺的手背,两人都会顿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这天马嘉祺得了本新的话本,兴冲冲地来找宋亚轩,却见他正对着一张破旧的家书发愁。“怎么了?”马嘉祺凑过去,看见信上写着宋亚轩母亲病重,急需用钱。
宋亚轩收起信,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家里些许琐事。”
马嘉祺却没追问,转身回了府。第二天一早就提着一个锦盒来见宋亚轩,里面装着银子和几味名贵药材:“这些你先拿去给伯母治病,不够再跟我说。”
宋亚轩愣住了,看着锦盒,又看着马嘉祺认真的模样,眼眶微红:“公子之恩,亚轩无以为报……”
“谁要你报了。”马嘉祺打断他,耳尖泛红,“你好好备考,将来金榜题名,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宋亚轩握着锦盒,重重点头:“我定不负公子所望。”
科举之日临近,宋亚轩收拾行囊准备启程。马嘉祺送他到城门口,递给他一个绣着桃花的香囊:“这个你带着,祝你旗开得胜。”
宋亚轩接过香囊,贴身收好,轻声说:“等我回来,定娶公子过门。”
马嘉祺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等你。”
三个月后,宋亚轩果然金榜题名,被封为翰林院编修。他第一时间赶回马家,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用八抬大轿娶了马嘉祺。
新婚之夜,宋亚轩握着马嘉祺的手,轻声说:“当初在别院抄书时,我就想,若能娶到这般温柔的公子,便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马嘉祺靠在他怀里,笑着说:“那你可要好好待我,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宋亚轩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温柔:“此生此世,定不负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青衫与锦袍的衣角交织在一起。书生与少爷的故事,从别院的桃林开始,在往后的岁岁年年里,谱写出最温柔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