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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落满旧赛道

影视剧:逆爱之当钓男把自己陷进去

《樱花落满旧赛道》

春末的雨总带着点黏糊的湿意,吴所畏把最后一幅画的画框擦干净时,窗外的梧桐叶已经绿得发亮。池骋蹲在画室角落翻箱子,不知翻出个什么旧物件,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地响。

“你看这是什么。”池骋举着个巴掌大的银色奖杯晃了晃,杯沿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灰。吴所畏凑过去看,底座刻着行模糊的小字——“少年组卡丁车季军”,日期是十二年前的夏天。

“这你都留着?”吴所畏指尖蹭过底座的划痕,“我记得你说过第一次拿奖是十七岁那场 regional 赛。”

池骋把奖杯塞进他手里,又低头往箱子里扒拉:“这不算正儿八经的奖,当时跑最后一圈方向盘松了,歪歪扭扭冲线的,下来还被教练骂了顿。”他翻出张泛黄的照片,边角卷得像朵喇叭花,“不过那天你在看台上,举着支粉色的笔。”

照片上的少年池骋穿着洗得发白的赛车服,站在卡丁车旁比耶,背景里挤着群模糊的人,有个扎马尾的身影举着支亮粉色的笔,笔尖对着镜头方向。吴所畏忽然笑出声:“那天我是替同桌来的,她追你队里那个短发技师,让我帮她画人,结果笔拿错了,粉色的还是我妹的。”

池骋把照片按在画桌上,指尖沿着照片里的马尾扫了圈:“我知道。”他抬头看吴所畏,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雨亮,“那天你站在第三排栏杆边,笔掉了两次,捡的时候还撞了后脑勺。”

吴所畏愣了愣,伸手摸自己的后脑勺,好像还能摸到十二年前的疼。画室的挂钟敲了五下,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斜斜地打在画桌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那张旧照片上。

双人展的余温还没散,画廊策展人又发来消息,说有家赛车博物馆想借池骋的旧赛车服和吴所畏的《冲线》去做长期展。池骋正给吴所畏削铅笔,闻言顿了顿:“去呗,放那儿总比堆在储物间强。”

“那得给画加层保护框,”吴所畏翻出画具箱,“博物馆的灯光太亮,颜料容易褪色。”他蹲在箱子前翻找,忽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拽出来一看,是本棕色封皮的速写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池骋”两个字,字迹还带着点少年人的潦草。

“这是你的?”吴所畏把速写本递过去。池骋接过来时手顿了下,像是没想到这东西还在。他翻开第一页,里面画着辆歪歪扭扭的卡丁车,旁边写着“今天练弯道,撞了三次护栏”,日期正是他拿少年组季军那天。

往后翻,画里渐渐有了章法——赛道的弯道标注、引擎的结构草图,甚至还有几张吴所畏的侧影,有的是在画室里低头调颜料,有的是在看台上举着速写本。吴所畏翻到最后一页,停在幅没画完的画前:画的是条山路,路边有野樱花,角落里画着只举着画笔的狐狸,旁边留了行空白,像是没来得及写字。

“这是去年冬天画的?”吴所畏指尖点着画里的樱花。池骋嗯了声,从抽屉里拿出支钢笔:“本来想画完了给你当惊喜,结果双人展忙忘了。”他握着吴所畏的手,把笔尖落在空白处,慢慢写下“和所畏一起走的路”。

钢笔水在纸上洇开,像春日里化在泥土里的雪。吴所畏忽然想起三月跑山时,池骋说比起赛道更想看山顶的风景,原来有些话不是随口说的,早被人悄悄画在了纸上。

博物馆来取画那天,陆明也跟着来了。他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手里拎着个纸袋子,说是给两人带的伴手礼。“我下个月要去南方了,”陆明帮池骋搬画框,“车队那边给了个技术顾问的活儿,去广州。”

池骋把画框放稳:“挺好的,南方暖和。”

“是啊,”陆明笑了笑,从纸袋子里拿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们,上次看展就想送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盒子里是个银质的小摆件,左边是辆迷你赛车,右边是个小画架,中间焊着朵小小的樱花。

“挺精致的。”吴所畏把摆件放在画桌上,正好对着那本旧速写本。陆明看了眼摆件,又看了眼池骋:“当年赛场上的事,谢你没往心里去。”

池骋正给画框系防震带,闻言头也没抬:“早忘了。”他系完最后一个结,直起身拍了拍陆明的肩膀,“到了南方常联系,有空来家里喝酒。”

陆明点头应着,转身走时脚步很轻,像三月里离开的那场樱花雪。吴所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感慨——那些年赛道上的输赢、较劲,到最后都成了过眼的云,倒是眼前的人、手里的画,才是抓得住的实在。

博物馆的展办得很热闹,开展那天吴所畏和池骋去了现场。旧赛车服挂在玻璃柜里,旁边是《冲线》,画前围了群孩子,有个小男孩指着画里的狐狸问:“叔叔,为什么赛车服里有只狐狸呀?”

吴所畏蹲下来,指着画里的狐狸尾巴:“因为画这幅画的人,心里住着只狐狸呀。”小男孩眨眨眼:“那开车的叔叔也喜欢狐狸吗?”

池骋从后面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喜欢,比喜欢赛车还喜欢。”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吴所畏,阳光透过玻璃柜照在他脸上,把眼角的笑纹都染成了暖黄色。

从博物馆出来,两人沿着街边的梧桐树慢慢走。吴所畏手里捏着张博物馆的纪念票,上面印着《冲线》和旧赛车服的合影。池骋忽然停住脚,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吴所畏——是枚银色的戒指,戒面上刻着条小小的赛道,赛道尽头有朵樱花。

“本来想在山顶给你的,”池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天手机响,后来就忘了。”他拿起吴所畏的手,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吴所畏低头看着戒指,忽然笑了:“我也有东西给你。”他从画具包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同款的戒指,戒面上刻着只举着画笔的狐狸,狐狸脚下踩着片樱花瓣。

池骋把戒指套上手指,和吴所畏的手并在一起,阳光照在戒指上,亮得晃眼。街边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有人在轻轻唱歌。

夏末的时候,画廊策展人又来电话,说要给吴所畏办个个人展,主题就叫“赛道上的画笔”。吴所畏挂了电话,转头看池骋,对方正趴在画桌上补那幅没画完的山路图。

“你觉得我能行吗?”吴所畏凑过去,下巴搁在池骋的肩膀上。池骋手里的画笔顿了顿,在画里的山路上添了两个牵手的小人:“怎么不行?你画的不只是赛道,是我们走过的路。”

个人展开幕那天,池骋把那本旧速写本也带去了,放在展厅最里面的玻璃柜里,旁边摆着吴所畏现在用的速写本。有观众站在两个速写本前看,忽然笑出声:“你看这两张画,十二年了,画里的山路都没变。”

吴所畏顺着观众的目光看去——旧速写本里的山路歪歪扭扭,新速写本里的山路蜿蜒舒展,可路边的樱花、角落里的狐狸,都还是原来的模样。池骋从后面握住他的手,戒指在掌心蹭了蹭:“你看,路是越走越顺的。”

展厅的落地窗外,秋阳正好,梧桐叶落在地上,铺成条金色的路。吴所畏看着玻璃里两人的倒影,忽然觉得,所谓永恒,从来不是定格的瞬间,是十二年前看台上那支粉色的笔,是画里没写完的字,是戒指上交错的赛道与狐狸,是两个人走了这么久,还能在同一条路上,看同一片樱花。

闭馆时,吴所畏把那幅补完的山路图挂在展厅门口,画的角落添了行字:“山有路,花有季,你有我。”池骋站在画前,忽然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像吻过十二年前那个举着粉色笔的下午。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画纸的边角,像句没说完的承诺。原来最好的时光,不是追着赛道跑的瞬间,是有人陪你把旧画补完,把戒指戴好,把走了一半的路,慢慢走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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