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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罐里的春天》

影视剧:逆爱之当钓男把自己陷进去

《樱花罐里的春天》

开春的第一场雨落下来时,吴所畏正在画室里捣鼓那个樱花罐。池骋从赛车场搬回来的新恒温恒湿机刚装完,机身还带着纸箱的淡味,他蹲在机器旁调参数,眼角余光瞥见吴所畏正用小勺往罐子里舀蜂蜜,罐底晒干的樱花被浸得慢慢舒展,像要重新开出粉白的花来。

“周老师说的比例没错吧?”池骋凑过去,指尖蹭了蹭罐壁上沾的蜂蜜,甜得舌尖发麻。吴所畏拍开他的手,把搅得匀匀的樱花蜂蜜往颜料盘里倒:“上周特意打视频问过的,她说用这个调颜料,别说控湿到65%,就是偶尔飘点雨丝都不怕。”

话音刚落,画室的门被推开,陆明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走进来,鞋上沾着些湿泥。“你们这恒温恒湿机够气派啊,”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掏出个陶土小罐子,“给,我爸在山里采的野蜂蜜,比你买的这个纯,调颜料更黏合。”

吴所畏捏着陶土罐的盖子转了转,里头的蜂蜜泛着浅黄的光,混着点花粉的颗粒。“你爸还惦记着这事儿?”去年画裂了的时候,陆明他爸——那位养蜂的老匠人还特意送过罐蜂王浆,说能给颜料“补补劲”。陆明往恒温恒湿机上靠了靠,瞥见墙角立着的画架:“这是要重画《山路樱花》?”

“不是重画,”池骋从抽屉里翻出张画稿,是去年秋天在山顶淋雨时没画完的半成品,纸边还带着水痕,“补张春日版的,跟原来那张挂一起。”画稿上的山路还只有淡淡的铅笔印,吴所畏当时被雨打湿了袖口,只来得及画两笔落了叶的樱花树。

陆明拿起画稿瞅了瞅,忽然笑出声:“你们俩还真跟这樱花较上劲了。对了,上次那个银质摆件,我找老银匠修好了。”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时,里头的樱花摆件泛着哑光的银辉——断了的半片花瓣被接得严丝合缝,接缝处被雕成了片小小的嫩叶,倒比原来更耐看。

吴所畏捏着摆件转了圈,指尖划过那片新补的嫩叶。“让你破费了。”陆明摆摆手:“老银匠是我爸朋友,说这摆件上的樱花是手工錾的,有意思,不肯收钱。对了,少儿美术机构那批孩子又来了,就在画廊大厅等着呢,说还想看《山路樱花》。”

画廊里果然闹哄哄的。穿蓝白校服的孩子们围着修复好的《山路樱花》,上次问“为什么手牵手”的小姑娘正踮着脚,指着画里的山路小声说:“你看你看,裂缝不见了!”吴所畏走过去时,她忽然转头,手里捏着张画纸:“吴叔叔,我画了幅画给你。”

画纸上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牵着手走在粉色的花树下,旁边用蜡笔写着“樱花路”三个字。“我妈妈说,裂缝补好就会变成小魔法,”小姑娘把画纸往他手里塞,“就像我摔碎的小熊存钱罐,我爸用胶水粘好后,我更喜欢它了。”

吴所畏把画纸折好放进口袋,池骋正站在展厅另一头,给孩子们指画里藏着的小狐狸。阳光从展厅的高窗落下来,落在《山路樱花》的画布上,修复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光,倒比别处更添了层温温柔柔的质感。周老师说的没错,好画不是没裂缝,是裂缝里藏着人用心补过的痕迹。

傍晚送孩子们走时,外面的雨停了。天边挂着道浅淡的彩虹,把路边的梧桐叶都染得亮闪闪的。池骋把陆明送的野蜂蜜倒进樱花罐里,吴所畏蹲在画架旁调颜料,蜂蜜混着樱花粉的甜香漫开来,比去年在山顶闻到的樱花味更稠些。

“下周去山顶?”池骋忽然问。他正用软布擦那枚生锈的钥匙扣,擦得铜丝的纹路都露了出来。吴所畏往颜料里加了点清水,笔锋落在画纸上,晕开片浅浅的粉:“等周末吧,听说山顶的樱花开了零星几朵。”

周末的山风比秋末时软多了。池骋把车停在去年那片空地,吴所畏刚支起画架,就看见坡下的樱花树抽出了新枝,枝头上缀着些粉白的花苞,像撒了把碎珍珠。“比去年早开了半周,”池骋摘了朵刚开的樱花递过来,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快,掺颜料里,周老师说新鲜的樱花粉更有韧劲。”

吴所畏把花瓣晒干的樱花粉混进颜料盘,春日的阳光落在画纸上,比秋阳暖得更沉些。池骋蹲在他旁边看他画画,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个用铜丝编的小樱花,歪歪扭扭的,铜丝的尖头上还缠着点胶带。

“昨天在车库编的,”他把小樱花往画架上别,指尖被铜丝扎出个小红点,“没你当年编钥匙扣时手巧,凑合用。”吴所畏放下画笔,捏着那朵小铜花看了半天,铜丝的凉意在指尖慢慢化开来,像十二年前他把钥匙扣塞进池骋手里时,他掌心的温度。

那天在山顶待到日落。吴所畏把春日的山路画了个大概,池骋在画稿的角落补画了两只飞鸟。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樱花苞的清香,把画纸吹得轻轻晃。下山时池骋忽然说:“那辆改装车,我打算再买回来。”

吴所畏愣了愣,转头看他。池骋握着方向盘的手稳稳的,侧脸被夕阳镀得金黄金黄的:“技师说买我车的人要移民,正好想转手。我跟他谈好了,等我下个月拿了场地赛的奖金,就把它开回来。”

“不急,”吴所畏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车什么时候都能买,你别为了凑钱硬练车。”池骋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颗用樱花木做的小珠子,磨得圆滚滚的:“上周去木材厂捡的,他们说这是做樱花木画框剩下的边角料,我磨了颗珠子给你串手链。”

回到画室时,已是夜里。吴所畏把画稿摊在桌上,池骋去厨房煮面,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他又开始哼歌了,还是当年在顶楼画室楼下,给多肉浇水时哼的那支调子。吴所畏把那颗樱花木珠子串在钥匙扣上,铜丝的钥匙扣、银质的摆件、陶土的蜂蜜罐,还有画纸上慢慢晕开的樱花色,都在夜里泛着暖暖的光。

过了半个月,画廊办了场“春日特展”。《山路樱花》的老版和新版并排挂在展厅中央,老版的画布上留着修复过的淡痕,新版的画里飘着新鲜的樱花粉。有位老藏家站在画前看了很久,忽然转头对吴所畏说:“这两幅画放在一起,倒像把日子过成了回环的诗。”

吴所畏往展厅门口看,池骋正站在那里接电话,手里捏着张赛车场的报名表。阳光落在他身上,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纹路里都盛着光。老藏家说的没错,日子哪里是一帆风顺的路,是有人陪你把裂了的画补好,把卖了的车赎回来,把山顶的樱花看了又看,把小铜花编了又编——是把碎了的、散了的、丢了的,都慢慢凑成暖烘烘的家。

闭展时,吴所畏把孩子们送的画贴在画室的墙上。那张“樱花路”的画纸旁边,挂着池骋编的小铜花,铜丝的尖头上还缠着胶带。池骋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下周赛车场有测试赛,去看吗?”

吴所畏往颜料盘里加了点野蜂蜜,准备给画补两笔晚樱:“去啊,给你画张《赛道樱花》。”池骋笑着往他口袋里塞了颗糖,是樱花味的,甜得正好:“对了,恒温恒湿机的水箱我灌满蒸馏水了,这次绝对没忘。”

窗外的月光又落进画室里,把画纸上的樱花照得像要活过来似的。吴所畏捏着画笔的手顿了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十二岁的池骋把拿错的粉色笔塞进他手里时,也是这样的月光——原来有些缘分从一开始就带着甜,哪怕中间磕磕绊绊,裂了缝,掉了漆,也总会有人蹲下来,用蜂蜜,用樱花,用十二分的心意,把它补成最结实的模样。

池骋的口袋里还装着那枚串了樱花木珠子的钥匙扣,凉丝丝的,却把整个人都衬得暖烘烘的。吴所畏把画稿往他面前推了推,画里的赛车场车库门口,樱花正开得热闹——赛道尽头不是终点,是有人捧着樱花罐,等你把春天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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