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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宋亚轩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帘,眉头微微蹙起——早上出门时还是晴空万里,他压根没带伞,经纪人的车却还堵在几公里外的高架上,一时半会儿根本到不了。正掏出手机想查附近的公交班次,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姜舒榆已将她的风衣轻轻披在了他肩上。
(所以说会专门给每个组录一天啊?!)
(哇塞,披风衣的细节,我直接狠狠磕!)
姜舒榆“刚从医院下班,顺道过来看看。”
她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面还带着雨珠的潮气。
姜舒榆“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街,不介意的话……去喝杯姜茶暖暖身子?”
宋亚轩下意识裹紧风衣,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淡淡的消毒水味里混着清甜的护手霜香,不突兀,反倒让人安心。他望着雨幕里她清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场急雨,下得恰逢其时。
两人共撑一把伞,缓步走入雨幕之中。伞沿却总在不经意间朝他那边倾斜,宋亚轩余光瞥见她左肩已被雨水浸湿,深色的衣衫洇出一片暗痕,显得格外刺目。他微微皱了下眉,抬手将伞往她那边推了推,动作虽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宋亚轩“医生要是淋感冒了,科室的病人该惦记了。”
姜舒榆笑着拍了下他的手背,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
姜舒榆“那钢琴家淋雨发烧,粉丝们怕是要把我堵在医院门口了。”
路过街角的花店时,姜舒榆忽然停住了脚步。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映着一束盛放的白色洋桔梗,花瓣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像是刚被雨洗过。
姜舒榆“这个花期长并且也不娇气,适合养在你的琴房。”
她抬手指了指,语气轻快。
姜舒榆“就像我们科室的监护仪,安安静静的,却特别可靠。”
宋亚轩没接话,趁她转头看雨丝的功夫,快步冲进花店又跑了出来,将一小束洋桔梗塞进她手里。
宋亚轩“那这个……就当谢礼,谢你借我风衣。”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耳尖不知何时悄悄红了,像被雨雾晕开的胭脂。走到她家楼下时,雨势渐渐小了,淅淅沥沥的,姜舒榆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姜舒榆“要不要上去坐坐?我煮的姜茶可是祖传秘方,比医院药房的好喝十倍不止。”
宋亚轩凝视着她,那被雨水浸透的刘海几缕贴伏在额前,显得有些凌乱。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那些湿漉的发丝轻轻拨到她的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她温热的耳廓,那一刻,仿佛连空气都被某种微妙的情绪所填满。
宋亚轩“好啊,不过……得等我先给经纪人报个平安,免得他以为我被谁拐跑了。”
姜舒榆“录节目你的经纪人也要管么……”
她被逗笑了,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转身按门铃时,宋亚轩望着她手里那束被小心护着的洋桔梗,忽然觉得这个阴雨天,比任何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都要来得温暖。
(共穿一件风衣!这亲密程度我直接尖叫!)
(他给她买花的时候!动作好快好可爱!像偷糖的小孩!)
(‘被拐跑了’!这是什么口是心非的撒娇!)
(她耳尖红了!红了!绝对是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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