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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惊晏

锦月如歌:南流景

“巾帼不让须眉,朝堂之上,女子亦能断案理政、谋福万民”

「治世不避男女,有才者当居其位,女子的智慧与担当,从不输于朝堂须眉.」

掖州卫的军营里,夺旗赛的余波尚未平息。禾晏得了第一名却落选九旗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每个营帐。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都觉得肖珏的决定有失公允,可传达命令的亲兵只冷冷丢下一句:“都督以综合能力评定,夺旗只是一环。”

禾晏把自己关在营帐里,闷头喝了大半坛烈酒。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点燃了积压的委屈。她想起雷侯在赛场上的招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些动作看似刚猛,却在几个关键节点透着刻意的生疏,像是在模仿某种路数,又藏着破绽。

“肖珏!你凭什么不选我!”醉意上头,禾晏猛地摔了酒坛,跌跌撞撞冲向主帐。帐外的守卫想拦,却被她灵活避开。

“肖珏!”她掀帘而入,直呼其名,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倔强的清明,始终没泄露女儿身的秘密。“九旗营为什么选雷侯?我哪里不如他?”

肖珏正在灯下看军报,被她撞得眉头紧锁。他何尝不知禾晏委屈,可军营里藏着奸细,雷侯的小动作早已落入他眼中,选雷侯入营,正是为了引蛇出洞。他刚想开口,禾晏却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拂过他耳畔:“你是不是怀疑我?可我每次都通过你的试探了……”

帐外,雷侯正贴着帐篷偷听,手心全是冷汗。他生怕禾晏酒后吐真言,把他与孙祥福勾结的事抖出来。

肖珏也暗自心惊,差点伸手去捂她的嘴。这丫头喝醉了胆子倒大,再闹下去指不定说出什么。正想打发她走,禾晏却瞥见帐角的青琅剑,突然拍手:“我舞剑给你看!你看了就知道我比雷侯强!”

她提剑乱舞,脚步虚浮,剑气横冲直撞,“咔嚓”一声,竟把肖珏案头的琴劈成了两半。肖珏额头青筋直跳,禾晏却扔掉剑,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撒手,嘴里嘟囔着:“再给我个名额嘛……就一个……”

恰在此时,飞奴送饭过来,在帐外撞见鬼鬼祟祟的雷侯。雷侯慌忙摆手:“我、我来谢都督提拔……”话音未落,帐内传来禾晏的哭闹声,他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溜。

第二日清晨,禾晏被程鲤素摇醒,宿醉的头痛让她呻吟出声。“你昨晚闯大祸了!”程鲤素一脸焦急,“你把都督的琴劈了,还抱着他不放……”

禾晏的记忆瞬间回笼,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我、我没说别的吧?”她最担心的是身份暴露。

正慌着,丁一掀帘而入,手里拿着请柬:“都督,孙知县请您和程先生赴宴。”

肖珏的目光落在丁一身上,此人脚步轻盈,虎口有厚茧,绝非普通信使。禾晏也心头一震——她猛地想起悬崖遇刺时,摸到杀手左手小拇指是断指,而丁一的左手小拇指,赫然短了一截!他就是那个杀手!而且她隐约记得,此人是何家的人,怎么成了孙祥福的手下?

程鲤素哭丧着脸:“孙祥福的夫人之前要给我保媒,这宴肯定是鸿门宴!”他拉着禾晏求情,“你替我去好不好?”

肖珏突然开口:“禾晏假扮你,随我去。”

出发当日,禾晏换上锦绣华服,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自信满满地走到肖珏面前:“怎么样?够丰神俊朗吧?”

肖珏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比程鲤素还矮些。”

禾晏气结,却只能乖乖跟着他和飞奴前往掖州城,落脚在客栈。她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肖珏没阻止,只冷冷道:“不许浪费。”

等吃得肚圆,禾晏故意大声说要歇息,却趁人不注意溜了出去。她要跟踪丁一,查清他的底细。可她不知道,肖珏和飞奴正站在阁楼窗边,将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跟上去。”肖珏吩咐飞奴,“她跟踪丁一,正好顺藤摸瓜。”

禾晏自以为隐蔽,一路跟着丁一穿过街巷,眼看他走进万花阁——那是城里有名的风月场所。她心中暗喜,肖珏那么清高,肯定不会进这种地方,这下能甩掉他了。

而不远处,姜颂正穿着一身男装,带着南星和青禾在街上办事。

青禾“主事,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青禾低声提醒。姜颂瞥见街角的人影,当机立断:“往小巷走。”三人七拐八绕甩掉尾巴,南星和青禾回了客栈,姜颂则摇着扇子,装作闲逛,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万花阁——那身形,像极了禾晏!

她心头一动,也跟着走进了万花阁。

阁外,楚昭正和应香观察动静。

应香“那不是姜主事吗?她怎么会进这种地方?”

应香诧异。楚昭皱眉

楚昭“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他总觉得,今日的掖州城,处处透着诡异。

万花阁内丝竹声喧,脂粉气浓。姜颂刚走进大堂,就看到禾晏正躲在柱子后,盯着二楼的雅间。而禾晏身后不远处,肖珏的身影隐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如鹰。

姜颂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禾晏怎么会在这里?她在跟踪谁?那个跟着她的男子又是谁?

二楼雅间里,丁一正与一个黑衣人密谈,窗外,飞奴悄然潜至。大堂内,姜颂握紧扇子,悄悄靠近禾晏,而楚昭则站在阁门内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万花阁二楼的回廊寂静无声,禾晏盯着丁一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后,眉头紧锁——他带舞姬进房做什么?正疑惑时,一个穿绿裙的青楼女子款步走来,见她站在原地,笑着打趣:“公子是第一次来?那是孙知县府里要办堂会,特意来接舞姬过去呢。”

禾晏心头一动,刚想追问,女子已热情地拉着她:“瞧您面生,定是贵客。快随我来,先在房里歇歇,我去端些酒菜。”不由分说将她推进一间雅致的客房,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禾晏正想查看房间,门却被轻轻推开。她警觉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男装的“公子”摇着扇子走进来,背过身关了门。

禾晏“公子走错地方了吧?”

禾晏上前一步,掌心已蓄势待发。

对方突然转身,掌风袭来,禾晏下意识格挡,两人交手几招,动作又快又轻。

姜颂“阿晏,是我!”

对方压低声音,两人抬眼相望

禾晏“阿颂?!”禾晏又惊又喜,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颂来不及解释,先走到门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左右查看,确认无人后才转身

姜颂“先别问这个。你跟踪的人是谁?我刚上来时,看到有个男子在暗处盯着你。”

禾晏“你说肖珏?”

禾晏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大概是……担心我吧。”她拉着姜颂走到衣柜前翻找

禾晏“先不说这个!我刚才看到悬崖上要杀我的杀手了,就是丁一!他现在跟孙祥福的人混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衣柜里挂满了舞姬的衣衫,禾晏翻出两件水绿色的舞衣

禾晏“我们得混进府里的队伍,跟着丁一查清楚!”

姜颂点头:“我陪你。”

两人迅速换上舞衣,对着铜镜匆匆描眉画眼,又戴上轻纱遮面。镜中的两人,身姿窈窕,衣袂飘飘,竟如敦煌壁画里走出来的飞仙一般,与平日的模样判若两人。

悄悄推开门,回廊上丁一正站在楼梯口,指挥舞姬们集合。他目光锐利地四处扫视,姜颂与禾晏连忙缩到廊柱后,心跳如鼓。两人对视一眼,趁丁一转头清点人数的瞬间,快步混入舞姬队伍末尾。

“都跟上,别磨蹭!”丁一厉声催促,带着队伍往楼下走。禾晏与姜颂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着,眼看就要走出万花阁大门,却被一个满脸堆笑的老鸨拦住。

“哎呦各位姑娘别急着走啊!”老鸨一把拉住姜颂,又拽住禾晏,“楼下客人正闹着要添节目,你们俩生面孔,正好上去亮亮嗓子,稳住客人再说!”

两人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丁一带着其他舞姬离开了万花阁。

禾晏“这可怎么办?”禾晏急得小声问。

姜颂无奈叹气:“只能先应付过去再说了。”

被老鸨推搡着走上戏台,台下顿时响起哄堂喝彩。禾晏目光一扫,瞥见角落里一张桌上放着柄佩剑,朗声问道:“那位公子的剑,可否借我一用?”

佩剑的客人见她身段玲珑,虽遮着面却难掩风姿,立刻笑着将剑扔上戏台。禾晏接住剑,与姜颂对视一眼,两人借着台上的乐曲,索性一人舞剑,一人起舞,权当拖延时间。

剑光如雪,舞姿如风,轻纱随动作飞扬,台下的喧闹渐渐平息,众人都被台上的景象吸引。而角落里,肖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舞剑的身影上——那身形、那握剑的姿势,分明是禾晏!

台上的禾晏正舞到兴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肖珏的身影,心头猛地一跳——都督怎么会在这里?阿颂说的跟踪者,果然是他!

另一侧的楚昭也挑了挑眉,舞中的绿衣女子虽遮着脸,可那双眼睛的神采,像极了姜颂。他不动声色地拿出腰间的笛子,凑到唇边吹奏起来,笛音清越,恰好合上两人的节奏。

姜颂也在转身时对上楚昭的目光,笛声正是从他那里传来。她脚步一顿,惊讶地睁大了眼——他怎么会出现在万花阁,还帮她们圆场?

两人同时愣住,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台下顿时响起议论声:“怎么停了?”“跳得好好的怎么不动了?”

禾晏回过神,见拍子已乱,正慌神时,楚昭的笛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了些,像是在提醒她们。她与姜颂对视一眼,连忙跟上节奏继续表演。

正舞着,肖珏突然起身,走到戏台前,从旁边的花盆里摘了一朵红玫瑰,抬手朝台上扔去。玫瑰在空中划出弧线,禾晏反应极快,手腕一转,剑花轻挽,精准地将玫瑰刺在剑尖,花瓣颤颤巍巍,引得台下一片喝彩。

姜颂看得目瞪口呆——肖将军这是……在喝彩?还是在试探?

楚昭的笛声陡然转急,带着几分戏谑。姜颂定了定神,旋身避开禾晏的剑光,裙摆旋转如莲,与她的剑势配合得愈发默契。剑光与舞姿交织,笛音与喝彩相融,整个万花阁都沉浸在这场意外的表演中。

只有禾晏和姜颂心里清楚,这场看似惊艳的表演下,藏着多少惊惶与疑惑。肖珏为何会来?楚昭为何相助?丁一已带着舞姬离去,她们该如何追查?

一曲终了,两人收势站定,台下掌声雷动。老鸨笑得满脸堆肉:“多谢两位姑娘!快下去歇歇吧!”

禾晏与姜颂趁机下台,刚走到后台,就听到老鸨对旁人说:“那两个新来的真是不错,回头问问她们愿不愿意留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急切——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再找机会追查丁一的踪迹

后台的回廊狭窄,空气中还残留着脂粉与酒气。禾晏与姜颂刚走下台,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肖珏。四目相对的瞬间,禾晏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低下头,用轻纱遮住半张脸,手指紧张地攥着裙摆。肖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片刻,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随即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一旁的雅间,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舞姬。

“呼……没认出来!”禾晏松了口气,拉着姜颂快步往房间走,脚步都轻快了些,心里暗自得意,“看来我这装扮够像的,连肖珏都没瞧出破绽。”

她却不知,肖珏走进雅间后,背对着门口站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女扮男装混进军营还不够,竟还敢跑到风月场里扮舞姬,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

两人匆匆回到房间,手脚麻利地换回男装,摘下头上的珠翠,用布巾擦掉脸上的妆容,总算恢复了清秀“公子”的模样。刚走出万花阁的大门,姜颂便拉住禾晏:“我得先回客栈,青禾和南星还在等消息。我们改日找机会再聚,你在军营和孙家周旋,万事小心。”

“你也是,查案时别太冒险。”禾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场重逢来得仓促,满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又要分开。正怅然时,身后传来老鸨尖利的呵斥声:“哭什么哭!孙大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只见两个龟奴押着一个哭哭啼啼的青楼女子往外走,女子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念叨:“放开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等他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孙大少?禾晏眉头微蹙,这名字听起来就透着股蛮横劲儿,想必不是善茬。

而万花阁二楼的雅间里,肖珏与楚昭正相对而坐。桌上的茶已微凉,两人本是旧识,却因一在军旅一在朝堂,立场不同而鲜少交集,此刻意外相遇,气氛略显微妙。“楚大人怎么会在掖州?”肖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淡无波。

“奉旨巡查军务,顺便看看边地民情。”楚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楼下——禾晏的身影正站在街角,望着姜颂离去的方向出神。肖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楚昭盯着禾晏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心中不禁起疑:他们难道认识?

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传来女子的呼救声:“救命啊!放开我!”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姑娘被几个壮汉拖拽,头发散乱,裙摆都被扯破了,眼看就要被塞进一辆无牌马车。禾晏想也没想,拔腿冲了过去,身形如电,三拳两脚就将壮汉们打倒在地,将姑娘护在身后,冷声道:“光天化日,竟敢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

“多谢公子救命!”姑娘惊魂未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涟涟,“小女子宋陶陶,是从京城逃婚出来的,路过掖州城歇脚,不知怎地被孙大少看上了,他非要逼我做妾……我反抗时不小心刺伤了他,他们就派人来抓我!”

宋陶陶?禾晏愣住了。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她猛地想起,父亲当年曾为她定下一门亲事,对方是太医馆宋首座的女儿,好像就叫宋陶陶。没想到竟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禾晏心里不由得感叹缘分真是奇妙。

“孙大少是谁?如此无法无天。”禾晏扶起她,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

“就是掖州知县孙祥福的儿子孙凌!”宋陶陶咬着牙道,眼圈通红,“他家在掖州一手遮天,这城里好多姑娘都被他抢走了,要么被折磨死,要么就下落不明……官府根本不管!”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群家丁举着棍棒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个满脸横肉的公子哥,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想必就是被刺伤的孙凌。“抓住那个贱人!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孙凌捂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气焰却十分嚣张。

禾晏将宋陶陶护在身后,正准备动手,却见孙凌的人突然停住脚步,纷纷扔掉棍棒跪地求饶。原来是肖珏和飞奴赶来了。肖珏面沉如水,目光如刀般扫过孙凌:“孙知县就是这么教儿子的?纵容家奴强抢民女,视王法如无物?”

孙凌吓得腿都软了,刚想狡辩“是她不识抬举”,孙祥福竟也匆匆从街角跑来。他一眼看到肖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将军恕罪!犬子无知,冲撞了将军,求将军看在下官的薄面上,饶他这一次!”说着还死死按住孙凌的头,逼着他磕头。

肖珏没理会他的求饶,转头看向禾晏:“人是你救的,后续事宜你看着处理。”

禾晏正发愁怎么安置宋陶陶,宋陶陶却突然拉住她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公子……你是不是在假扮程鲤素?”

禾晏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么知道?”

宋陶陶苦笑一声:“因为我就是他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啊。他为了逃婚躲去了掖州卫,我一路找过来的。程鲤素手无缚鸡之力,说话细声细气,哪有你这般好身手,眼神还这么亮?”

禾晏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觉得她眉眼间有些眼熟,原来是程鲤素那个“谈婚色变”的未婚妻。她正想解释自己的身份,宋陶陶又道:“掖州城里最近不太平,总有人家的女儿失踪,大家都说是孙凌干的,可孙家势力太大,没人敢追究……我怀疑,这背后不止抢人这么简单。”

禾晏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凌,又想起丁一与孙家的勾结,心中隐隐觉得,孙家的水比想象中更深,恐怕不只是克扣军粮那么简单。她对肖珏道:“将军,宋姑娘无处可去,眼下孙家肯定不会放过她,不如先随我们回客栈暂住?”

肖珏点头应允:“也好。”

孙祥福见状,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地带着孙凌和家丁溜了,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回到客栈,禾晏才从宋陶陶口中得知,程鲤素躲在军营不敢出来,竟是怕被她抓回去成亲。“他也太没担当了。”宋陶陶气鼓鼓地坐在桌边,手里捏着茶杯,“我找他不是逼婚,是想告诉他,我也不想嫁!咱们一起去跟双方家长说清楚,把婚事退了,各寻各的生路不好吗?”

禾晏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宋陶陶倒是个爽快人,和程鲤素那怯懦性子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她正想开口安慰,飞奴突然从外面进来,附在肖珏耳边低语了几句。肖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看来,掖州城的夜色里,藏着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多。而这场意外的相遇,或许正是揭开谜底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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