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锦月如歌:南流景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楚昭  锦月如歌 

权谋篇·影响

锦月如歌:南流景

• 治世需贤才,无关鬓边钗,女子入仕理政事,亦能铁腕护民生,柔情暖民心。

• 裙钗非困于闺阁,经纶可施于朝堂,女子当官,凭才德立命,为百姓谋福。

掖州的申诉点渐渐步入正轨,姜颂正核对账目,南星掀帘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南星“主事,刚在街头听百姓议论,京城出了件新鲜事!”

姜颂抬眸,放下手中的笔:“哦?何事?”

南星“听说因为您当女官的先例,这次科考里有位叫宋时微的女子脱颖而出,皇上亲自封了她‘女巡按’,现在正在清水县查案呢!”

南星“街头都在传,说女子也能当大官,不比男子差!”

姜颂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欣慰

姜颂“哦?宋时微……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据说在策论里直言边地民生疾苦,言辞恳切,没想到竟是位女子。”

她放下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姜颂“我倒是没料到,自己竟能有这样的影响力。”

当初她主动请缨来掖州,不过是想做点实事,从未想过自己的存在会成为别人的底气。此刻听闻有后来者循着她的脚步前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青禾端着茶进来,闻言笑道

青禾“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主事您在掖州查案、为百姓伸冤,早就传开了。那些说‘女子不能当官’的人,现在都闭了嘴。宋姑娘能被皇上赏识,也是您开了个好头。”

姜颂浅啜一口茶,目光望向窗外。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几个女子正结伴走过,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她想起刚入官场时,那些或质疑或轻视的目光,想起朝堂上大臣们对“女官”的争论,再看看如今——不仅自己能在掖州立足,更有女子通过科考获得封号,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姜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姜颂轻声道,“是皇上愿意给女子机会,也是宋时微自身有才华。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姜颂“这至少证明,女子未必比男子差。治理地方、为民请命,从来不是男子的专利。”

南星“可不是嘛!您看咱们在掖州办申诉点,处理的案子比县衙还多,百姓们哪个不竖大拇指?宋巡按在清水县据说也办得有声有色,查了好几起贪腐案呢!”

姜颂拿起一份未批阅的诉状,上面是百姓状告乡绅勾结官吏克扣赈灾粮的案子。她提笔在上面做了批注,语气轻快了许多

姜颂“看来以后,女子当官会越来越寻常。我们更要把眼下的事做好,不能让人说闲话。”

“主事放心!”青禾和南星异口同声道。

午后,姜颂带着南星去城郊查看刚修好的水渠。沿途百姓见到她,都热情地打招呼

沿途百姓见到她,都热情地打招呼:“姜主事来了!”一位老婆婆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听说京城有位女巡按?真是好啊!以后咱们女子也能出人头地了!”

姜颂笑着应道

姜颂“是啊,只要有才华、肯做事,无论男女都能有出息。”

走在田埂上,看着灌溉的水流进麦田,姜颂心中豁然开朗。她当初打破偏见踏入官场,或许只是出于一腔热血,却未想在不经意间,为更多女子推开了一扇门。宋时微在清水县查案,她在掖州坚守,或许未来还会有更多女子走上为官之路,用自己的能力证明“巾帼不让须眉”并非空谈。

“南星,”姜颂停下脚步,回望掖州城的方向

姜颂“给京城的同僚写封信,替我向宋巡按道贺。就说……愿她在清水县一切顺利,守住初心,不负百姓所托。”

南星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写!”

风吹过麦田,泛起层层绿浪。姜颂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力量。她知道,这条路或许还会有阻碍,但只要有人愿意走下去,就一定能走出一片新天地。掖州的申诉点还要继续办下去,宋时微在清水县的案子也要查下去,她们或许身处不同的地方,却在做着同样的事——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时代带来一点点改变。而这点点改变汇聚起来,终将形成一股新风,吹散那些陈旧的偏见。

军营的夜格外寒冷,宋陶陶和禾晏围坐在火盆边,火星噼啪作响。被宋陶陶从雪地里救回的猎户终于醒了,虚弱地开口:“在下胡元中,多谢二位姑娘相救。”

宋陶陶连忙拿起药箱:“我再给你换次药吧。”却被禾晏拦住。“男女有别,还是我来吧。”禾晏蹲下身,手指刚触到胡元中的伤口,目光便扫过他的装扮——粗布衣衫下露出的配饰纹样,绝非大魏风格。“胡兄看着不像本地猎户?”她一边上药一边试探。

胡元中身体微僵,坦然承认:“在下是烈赫人,来中原寻亲。”禾晏心中一凛,余光瞥见他虎口布满细密的红疹子——那是烈赫人常年使用弯刀磨出的痕迹。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包扎,眼角却瞥见胡元中衣襟下露出的信纸一角,上面的文字歪歪扭扭,正是烈赫文。

“这是……?”禾晏故意问。胡元中慌忙掩住衣襟,眼神慌乱:“是亡妻留下的情书,让姑娘见笑了。”

此后几日,禾晏几次试探胡元中,都被他巧妙避开。宋陶陶却看出了端倪,拉着禾晏笑道:“你是不是吃醋啦?我跟胡兄只是朋友!”禾晏哭笑不得,碍于宋陶陶的情面,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当夜,掖州卫突然传来异动。一个蒙面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在营房外徘徊,禾晏立刻追了上去。两人在雪地中缠斗,禾晏抄起一根竹子击中对方胸口,黑衣人吃痛逃窜,竟反手杀了巡营的马大梅教头,将凶器扔在禾晏附近。

沈瀚赶到时,只看到禾晏站在尸体旁,当即把她带回营帐问话。“刚才那人是胡元中!”禾晏笃定道。可沈瀚带人叫来胡元中,却发现他右肩毫无伤痕,反倒质疑禾晏:“马教头死在你附近,你怎么解释?”不由分说将她关入牢中。

狱中,禾晏冷静分析——胡元中定有内应!她让前来探望的宋陶陶送来蒙汗药和腰带,又写了张字条让她转交沈瀚。沈瀚看后神色凝重,立刻加强巡防,将程鲤素和宋陶陶安置回营。

次日天未亮,烈赫部如潮水般涌入掖州卫,喊杀声震天。狱中,黑衣蒙面人再次出现,禾晏早有准备,反手将其制服,扯下面罩——竟是雷侯!“胡元中的内应果然是你!”禾晏灌他喝下蒙汗药,用腰带打开牢门冲出去救场。

烈赫首领日达木子策马扬刀,看到禾晏时眼中闪过狠厉:“我大哥日达木基败在‘何如非’手下,今日便拿你泄愤!”禾晏心中一惊,日达木基正是她当年用何如非身份击败的烈赫将领。她知道新兵不是对手,扬声道:“敢不敢与我单挑?”

两人在雪地中激战,禾晏身手更胜一筹,却因体力不支被弯刀划伤腰部。日达木子脸上也挨了一拳,看着禾晏浴血奋战的模样,竟恍惚想起传闻中的飞鸿将军,那份勇猛竟如此相似。

就在禾晏渐占上风时,程鲤素和宋陶陶被烈赫兵抓住。宋陶陶下意识朝禾晏跑来,日达木子趁机挥刀砍去!禾晏甩出绳子将她拉到身后,自己却硬生生受了这一刀,右肩鲜血喷涌。

“肖珏!”禾晏恍惚中看到玄色身影冲来,随即眼前一黑。肖珏率领小队及时赶回,很快击退烈赫兵。程鲤素为禾晏把脉时,手指一顿,震惊地看向肖珏——他竟摸到了女子的脉象!

“舅妈她……伤势很重,还是舅舅你来吧。”程鲤素尴尬地起身煎药,故意喊出“舅妈”二字,气得禾晏在昏迷中都皱紧了眉。

肖珏守在禾晏床边,她中途清醒过一次,哑声问:“雷侯……招了吗?”不等回答便再度昏睡。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肖珏寸步不离,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担忧。

沈瀚前来请罪,禾晏恰好醒来,强撑着替他求情:“是我没早说胡元中有问题,不怪沈教头。”肖珏本就无意责罚,却在与沈瀚交谈时得知禾晏曾交给他一份“兵防图”。接过图纸一看,上面竟是孩童涂鸦,肖珏看向床上“昏睡”的禾晏,扬声道:“这图画得不错,就是不知藏了什么玄机?”

禾晏只好睁眼,支支吾吾地辩解。肖珏没再追问,只是道:“九旗营的名额给你留着。”他心中清楚,这个女子藏着太多秘密,却不知为何,竟愿意等她亲口说出。

禾晏痊愈后,随肖珏去审雷侯。雷侯起初嘴硬,直到肖珏拿出一枚银长命锁,他才瞬间崩溃。原来雷侯是阙城灾民,亲人死于洪水,被同样丧亲的胡元中说动复仇,却不知自己成了棋子。肖珏念他尚有幼弟在世,派人接来兄弟俩,放他们离开。雷侯临走前,将烈赫密文交给肖珏,算是赎罪。

谈及阙城洪水,肖珏神情痛苦。当年他率三千府兵对抗三万乌托兵,本想水淹阙城却遇暴雨失控,村庄尽毁,百姓流离。“是我害了他们。”他在雪中疯狂舞剑发泄,禾晏心疼地为他披上大氅,轻轻拥抱他。肖珏在她怀中渐渐平静,禾晏却因伤势复发再度晕厥。

飞奴研究密文多日无果,禾晏闻出纸上有明矾味,与肖珏异口同声道:“姜汤!”用姜汤浸润后,密文果然显现。落款“此木”让肖珏心头一震——这是父亲副将柴安喜的代号,可他明明战死于鸣水之战。

“他可能假死了。”禾晏猜测。她不知道的是,柴安喜正是楚昭在阙城救下的棋子,此刻正潜伏在暗处,等待着搅乱棋局的时机。掖州的风雪暂歇,可更大的风暴,已在无形中酝酿。

而事实上,柴安喜正是楚昭设下的棋子,楚昭在阙城救下了他,并将他巧妙地摆入这复杂的棋局当中。

楚昭询问柴安喜为何不去投奔肖家军,见柴安并不说话,楚昭就进一步的推测缘由,让柴安按耐不住说出了心里话,柴安喜满脸悲愤地向楚昭诉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他的独子惨遭肖仲武毒手,妻子也因悲痛过度而离世。他铭记着父债子偿的古训,一路跟踪肖家军,从曜京辗转至阙城,只为寻得一个复仇的契机,却始终未能如愿。楚昭目光深邃,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柴安喜对肖家军的深刻了解,这无疑是一把锋利的刀。于是,他巧妙布局,将雷侯作为手中的棋子,又暗中调动握有重兵的日达木子,使其进犯掖州卫,以此分散肖家军的注意力。徐敬甫神色凝重地提醒楚昭,无论是雷侯还是柴安喜,都必须斩草除根,以免后患无穷。楚昭心中暗自思量,柴安喜手中定有徐敬甫的把柄,否则他不会如此忌惮。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楚昭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

掖州卫的阳光洒在练兵场上,映得土地亮晶晶的。禾晏抱着一把新琴,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肖珏面前:“都督,之前醉酒劈了你的琴,这个赔给你。”她还记得自己当初借着酒劲,把肖珏那把珍藏的古琴当成武器劈成两半的糗事。

肖珏看着琴身流畅的纹路,指尖轻轻拂过琴弦,低沉的音色漫开:“有心了。”他接过琴,目光落在禾晏微红的脸颊上,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而楚昭带着圣旨来到军营,一身官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肖将军平定烈赫有功,陛下特赐嘉奖。”他宣读完圣旨,看着肖珏带着几分探究。

禾晏帐内-

禾晏趁机凑上前:“楚兄刚从曜京来,可知那边有什么新鲜事?比如……飞鸿将军的传闻,还有何家的动静?”她始终惦记着何如非顶着自己身份兴风作浪的事。

楚昭笑道:“飞鸿将军的传说倒是不少,不过何家嘛……何如非近来常去玉华寺祭奠亡妹,在外人看来倒是重情重义。”

禾晏心中冷笑——重情重义?那不过是他装给外人看的戏码。真正的何如非,心思狠戾,哪有半分温情。

程鲤素不知从哪儿听说禾晏和楚昭在帐中喝酒,急急忙忙跑去找肖珏:“将军,禾晏跟楚大人喝上了!”见肖珏神色平静,他又补充道,“楚昭那人心思深,你真不担心?”肖珏淡淡瞥他一眼:“她自有分寸。”可程鲤素分明从他眼中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当晚,禾晏果然醉了。她平日里清醒时藏着锋芒,醉酒后却卸下防备,眼眶微红地拉着楚昭:“走,去白月山赏月,那儿的月亮最圆……”

楚昭正想应下,一道玄色身影突然出现。肖珏二话不说,一把将禾晏扛在肩上,对楚昭颔首示意,转身就往营房走。禾晏在他肩上扑腾:“放开我!我还要喝酒……”声音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楚昭望着他们的背影,折扇在掌心轻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肖珏,对禾晏的在意可不止“下属”那么简单。他转头对身后的应香吩咐:“告诉探子,不用盯雷侯兄弟了。找两具身形相似的尸体,带回曜京给徐敬甫交差。”在他看来,雷侯兄弟无关紧要,真正需要提防的是柴安喜,而禾晏的底细,他本想借着白月山赏月好好打探,如今倒被肖珏搅了局。

营房内,肖珏把禾晏放在榻上,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禾晏迷迷糊糊地喝着,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朦胧地看着他:“爹……你怎么才来?”

刚进门的程鲤素“噗嗤”笑出声:“我见过喝醉认夫君的,还是头回见认成爹的!”肖珏瞪了他一眼,程鲤素赶紧收敛笑意,凑到肖珏耳边,“舅舅,夸夸她,说不定她能给你点‘奖励’。”

“奖励?”禾晏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就去扯肖珏腰上的玉佩。那玉佩温润通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她指尖刚触到玉绳,就被肖珏按住手。“这玉佩不能……”话没说完,玉佩已被禾晏抢了过去,她紧紧攥在手心,嘟囔着“我的了”,倒头就睡。

肖珏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程鲤素在一旁偷笑:“这玉佩可是肖伯母的嫁妆,当年一分为二,白的给了肖璟嫂子,黑的这块……舅舅可是要送心上人的!”肖珏没理他,只是细心地为禾晏盖好被子。

次日禾晏酒醒,程鲤素把她醉酒后的“壮举”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当听到自己抢了肖珏的玉佩,还把他认成爹时,禾晏的脸“腾”地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玉佩……很重要?”她嗫嚅着问。

程鲤素点头如捣蒜:“何止重要!那是肖家信物,舅舅从不离身的!”禾晏看着手心温润的玉佩,心里又暖又乱——原来他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戴在身上。

这时,飞奴进来禀报,楚昭留下一封信,已经启程前往季阳了。信是给禾晏的,字里行间说有事失约,肖珏拿着信,眉头微蹙——没有陛下命令,他不能擅离掖州卫,更何况肖家与蒙稷王女的旧怨尚未了结。“季阳守卫森严,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柴安喜。”肖珏沉声道,压下心中的躁动。

程鲤素却急了:“楚昭走了正好啊!这可是你安慰禾晏的好机会!”见肖珏不为所动,他又道,“你别吃醋了,禾晏肯定是更想见你的!”

肖珏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她真正想见的人,是楚昭吧。”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禾晏的营房方向,心中暗自盘算——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定要亲自去季阳一趟。

禾晏攥着那枚玉佩,看着楚昭留下的信,陷入沉思。楚昭去找柴安喜,是为了什么?而肖珏那枚被自己抢来的玉佩,又藏着怎样的意义?掖州的风停了,可她心里的波澜,却刚刚开始。

上一章 权谋篇·沉冤 锦月如歌:南流景最新章节 下一章 权谋篇·蒙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