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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旧缘

锦月如歌:南流景

• 裙钗非困于闺阁,经纶可施于朝堂,女子当官,凭才德立命,为百姓谋福。

• 莫谓裙钗无壮志,案牍之间有乾坤,女子为官,亦能撑起江山半壁。

城中客栈里,姜颂展开递来的信,一枚刻着狼图腾的玉佩从信纸中滑落。信是宋时微写的,特托人送来令牌助她在季阳通行

“萧衍?”姜颂喃喃自语,眉头微蹙

姜颂“他为何要帮我们?”

姜颂无论目的如何,这令牌恰好解了她们无法入城的燃眉之急,将玉佩收好,“先找到肖珏他们再说。”

而此时的季阳城内,楚昭与应香早已落脚,却因被肖珏的人暗中盯着,行动处处受限,柴安喜的踪迹始终杳无音讯。“肖珏倒是来得快。”楚昭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正好,借他的手找柴安喜,我们坐收渔利。”

肖珏与禾晏以乔涣青夫妇的身份住进崔越之府中。崔越之见“侄子”一表人才,对这门“远亲”毫无怀疑,反倒拉着肖珏问长问短。卫夫人更是热心,早早备好了新房,床榻边还挂着一幅避火图。肖珏见状想把图收起来,禾晏却好奇地凑上前:“这是什么?”看清画中内容后,她坦然转过头,反倒显得肖珏的窘迫有些多余。两人推搡间不慎摔倒在图上,正巧飞奴敲门进来,撞见这一幕,顿时红了脸,匆匆禀报完消息便逃也似的离开,生怕打扰了主子的“好事”。

“夫君~替我画眉好不好?”禾晏入戏太深,玩笑般开口。肖珏竟真的拿起眉笔,指尖轻触她的眉骨。他认真的模样让禾晏看呆了,原本是捉弄人的心思,此刻却变得无比拘谨。肖珏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禾晏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暗处,徐敬甫早已通过密信将季阳密道告知乌托人,附带柴安喜的画像:“此人若在季阳出现,务必除之。”乌托人收了密信,承诺定会办妥。

几日后,程鲤素领着众人去季阳最大的成衣店“绣罗坊”置装。刚进店门,御史大夫之女颜敏儿便被肖珏的风姿吸引,正欲上前搭话,却听见肖珏温柔唤禾晏“夫人”。颜敏儿心中不甘,竟处处与禾晏作对——但凡禾晏看上的衣服,她都执意要买下。

肖珏闻讯赶来,对颜敏儿的故作姿态视若无睹,径直走到禾晏身边:“喜欢什么?”禾晏指了指柜台后的镇店之宝,老板称那衣裳要一百两。颜敏儿的丫鬟小声劝阻,她却仍想争个高下。肖珏却眼皮都未眨,直接掏出银票买下,递给禾晏时眼神温柔:“穿给我看。”颜敏儿气得脸色发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离去。

宴席上,颜敏儿见肖珏与禾晏竟是崔越之的侄辈,更是妒火中烧。禾晏察觉她的敌意,索性当着众人的面挽住肖珏的手臂撒娇。颜敏儿忍不住上前敬酒,语气尖锐:“乔夫人凭着几分姿色便行祸水之事,未免太失体面!”

席间有女子献琴,一曲终了,颜敏儿与弹琴女子阿绣便把矛头指向禾晏,非要她也弹奏一曲。禾晏无奈,只能向肖珏求助。肖珏故意逗她,直到她软声撒娇才开口:“内子婚前与我约定,婚后只弹琴给我一人听。诸位若想听,我代劳便是。”

他让人取来自己的琴——正是禾晏赔给他的那把。指尖拨动琴弦,悠扬的琴音流淌而出,满座贵女皆被他的风姿与琴艺折服,连禾晏也忍不住在心中暗赞。

立春将至,季阳的水神节格外热闹。崔越之让他们好生游玩,崔夫人则拉着禾晏与其他贵女闲聊。禾晏灵机一动,说起“驭夫之术”,瞬间勾起众人兴趣。恰巧肖珏被程鲤素带过来,禾晏没察觉他在身后,大言不惭地编造:“他在花灯节见了我,第二天就提亲,还说我不嫁他就上吊呢!”肖珏在她身后轻咳一声,及时打断了她要讲避火图的话,不然真不知她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禾晏心中疑惑:季阳由王女执掌,为何女子仍被“德言容功”束缚?正思忖间,飞奴来报,查到了柴安喜的下落。当晚肖珏便带人前去,却不料翠微阁突发大火,只烧死一个腿脚不便的账房先生。“他没死。”肖珏断定,“定还在城中。”

另一边,楚昭遭遇刺杀,对方见了他身上的玉佩却突然撤退。他捡起刺客留下的骨制武器,眼神一沉:“是乌托人。”

水神节当日,“采春”活动引得万人空巷,赢者可获紫玉鞭。禾晏不便参与,便对着肖珏撒娇。肖珏无奈,纵身跃入场中,为她夺下花朵赢得彩头。两人携手漫步街头,路过面人摊时,肖珏见禾晏多看了两眼,便让老板为她捏了个栩栩如生的面人,柔声道:“今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禾晏的笑容如繁花绽放,心中暖意融融。

飞奴赶来禀报仍未找到柴安喜,肖珏吩咐继续追查,转身却被崔越之推上了情人桥——那是由小船连接的浮桥,相传携手走过的情人会一生相伴。小船摇晃,禾晏站立不稳,紧紧依偎着肖珏。摇晃中,肖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惹得她脸颊绯红。这一幕恰好被女扮男装的姜颂看见,皆是惊讶。不远处,宋陶陶与程鲤素打赌过桥,吵吵闹闹间竟也顺利通过,引得周围喝彩连连。

入夜后,众人戴上面具加入跳舞的行列。崔越之却接到下人禀报,脸色骤变,却强忍着未说。游戏中,颜敏儿与阿绣故意让禾晏抽中丑角“狸谎”,要她向扮演仙人的肖珏坦白十个秘密。禾晏坦然开口,说的虽是琐事,却句句真心。当说到“我曾是女将军,喜欢月亮,但月亮不知道”时,她看向肖珏的眼神真挚而坚定,肖珏心中泛起涟漪,默默记下她的每一句话。

两人随后前往落萤泉,禾晏好奇问:“今日为何对我这么好?”肖珏温柔道:“因为今天是你生辰。”禾晏一怔,她从未说过,原来他连她谎言中夹杂的真话都记得。谈及许愿,禾晏坦言从不信许愿,想要的便自己争取:“我总在做别人的替身,程鲤素、温玉燕……我希望有一天,有人为我禾晏而来,不是为了任何人。”她望着肖珏,认真道,“你要记住我的名字。”肖珏郑重点头:“我会记得,禾晏。”

月光洒在泉边,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季阳的风波尚未平息,但此刻的温柔与坦诚,却在彼此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曜京丞相府的书房内,檀香袅袅。徐敬甫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飘零的枯叶上,神色晦暗不明。“姜颂近日有何动向?”他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站在下方的下属连忙躬身回话:“回大人,据掖州传回的消息,姜主事仍在当地处理申诉案,日日泡在申诉点,为百姓调解纠纷、清退田产,忙得脚不沾地。”他递上一份密报,“这是青禾姑娘每日的行踪记录,看起来并无异常。”

徐敬甫接过密报,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上面详细记录着“姜颂”每日何时到申诉点,接待了多少百姓,甚至连与青禾的对话都有零星记载,字里行间都是一副勤政为民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越发像模像样了。”

下属试探着问:“大人,要不要……再加派人手盯着?这姜颂在掖州威望渐高,百姓都称她为‘青天女官’,若是让她查出些不该查的……”

“不必。”徐敬甫打断他,将密报扔在桌上,“她想在掖州做些表面功夫,便让她做去。只要不触碰我的底线,掀不起什么风浪。”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清官”,看似刚正不阿,实则处处受限,掖州的烂摊子够她忙一阵了,未必有精力追查鸣水之战的旧案。

更何况,他早已在掖州布下眼线,姜颂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一个女子,即便有宋时微相助,又能翻起什么大浪?徐敬甫端起茶杯,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姜颂不过是仗着陛下的新鲜感才得封女官,真以为能与他抗衡?

下属见他神色放松,便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恢复寂静,徐敬甫望着密报上“青禾”的名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姜颂此人看似温和,实则韧性极强,怎会甘心困在掖州处理琐事?可密报上的记录滴水不漏,连青禾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姜颂”,实在挑不出错处。

“罢了。”徐敬甫最终放下茶杯,“盯紧季阳那边就行,柴安喜才是关键。只要除掉他,鸣水之战的尾巴就再也揪不出来了。”至于姜颂,等他腾出手来,再慢慢料理不迟。

他哪里知道,此刻掖州申诉点里那个忙着批诉状的“姜颂”,不过是青禾换上官服假扮的。真正的姜颂早混入商队抵达了季阳。

掖州申诉点内,青禾端着茶杯,模仿着姜颂的语气对南星说:“徐敬甫定是信了,接下来按原计划行事,别露出破绽。”她拿起朱笔,在诉状上批下“准”字,心中暗自祈祷——姜主事在季阳一定要平安,早日查到柴安喜的下落。

而远在季阳的姜颂,收到她们的信件,她望着季阳城内不同于中原的建筑风格,心中默念:徐敬甫,你以为能高枕无忧?这掖州的账,鸣水之战的冤屈,总有一天要跟你好好算清楚。

曜京的丞相府依旧静谧,徐敬甫还在为季阳的布局沾沾自喜,却不知他眼中“不足为惧”的女官,已悄然潜入他最在意的地方,正一步步靠近他隐藏最深的秘密。一场无声的较量,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拉开了序幕。

湖面上薄雾未散,乌篷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禾晏依偎在肖珏胸膛,眉头舒展,睡得正沉,不知不觉将他的手臂压得发麻。肖珏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不忍惊动,就这般保持着姿势,任由晨光透过船篷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直到日出时分,暖金色的阳光洒满船舱,禾晏才睫毛轻颤,缓缓睁眼。对上肖珏温柔的目光,她脸颊一热,慌忙坐起身:“我……我怎么睡着了?”肖珏活动着发麻的手臂,语气带笑:“许是昨晚太累了。”

两人下船走上街头,寻了处烧饼摊坐下。禾晏咬着烧饼,又点了杯热茶解渴。邻桌一个青衣人喝茶时,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杯沿,肖珏目光一凛——那是乌托人独有的喝茶习惯!他不动声色地给禾晏递了个眼色,两人放下碗筷,悄悄跟了上去。

跟踪至城门口,竟见那青衣人还有几个同伙,其中一位老太太紧紧攥着个小女孩的手,眼神却冷得像冰,对女孩的咳嗽声充耳不闻。“这老太太不对劲。”禾晏低声道,正想上前阻拦,一道白影突然闪过,快如闪电。

“砰”的一声,老太太踉跄倒地,脖颈处已多了道血痕,竟是乌托奸细假扮!救下人贩子的是个白衣老者,正是禾晏的师父柳不忘。“这是蒙稷王女的女儿,差点被掳走。”柳不忘将受惊的小女孩护在身后,语气凝重。肖珏恍然大悟,难怪昨晚崔越之神色异常,原来是小殿下失踪了。

柳不忘带着众人回到暂居的宅院,立刻着手为中了迷药的小女孩炼解药。间隙里,他拿出铜钱为禾晏与肖珏卜卦,铜钱落地成卦

他笑道:“姻缘天定,只是前路多波折。”禾晏脸颊发烫,偷偷看了眼窗外的肖珏,对方正望着梨花出神

解药炼成后,禾晏温柔地唤醒小女孩。女孩听到柳不忘弹奏的琴声,眼睛一亮:“这是《韶光慢》,娘亲常弹的。”禾晏心中一动——师父从不提往事,可这琴声竟与蒙稷王女有关,其中定然藏着故事。

肖珏将崔越之请到云鸟居,见到毫发无伤的小殿下,崔越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连连道谢。一行人护送小殿下前往蒙稷王府,路上崔越之应禾晏的要求,说起蒙稷王女穆红锦的往事:“王女当年为了逃婚离开蒙稷,吃了不少苦,性子烈得很,但对百姓极好。”

王府大殿内,穆红锦一身红衣,目光如炬,扫过肖珏时陡然停住:“肖珏,大魏右军都督,不好好待在掖州,跑到季阳做什么?”

肖珏坦然承认:“为寻柴安喜而来。王女可知,季阳城已混进不少乌托人?”穆红锦眉头紧锁,显然不愿外人插手季阳事务。恰巧楚昭前来拜见,也提及乌托暗探之事,她这才正视起来,却仍将三人安置在王府客房,不许随意走动。

夜里,禾晏听到熟悉的《韶光慢》从花园传来,循音而去,见穆红锦正在月下抚琴。“这曲子,是柳师父教你的?”禾晏轻声问。

穆红锦停下手,眼中闪过一丝怅然:“是他。当年我逃婚遇流氓,掉进陷阱,是他白衣胜雪,像天神一样救了我。”她望着月亮,语气温柔,“我追了他一路,他终于对我动了心,我却怕他嫌弃我的身份,坦白了自己是蒙稷王女。我们约定好,他回栖云山请示师父,我在客栈等他……可我等了整整一个春天,桃花落尽,也没等到他。”

禾晏这才明白,师父与王女竟有这样一段往事。“他心里一定有你。”禾晏轻声道,“柳师父从不轻易许诺,答应你的事,定会放在心上。”

穆红锦苦笑:“如今我只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的位置,好给这段过往一个交代。”

而禾晏站在花园里,听着穆红锦的琴声,望着天上的明月,忽然懂了师父为何总爱弹奏《韶光慢》,那琴声里藏着的,是未曾说出口的遗憾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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