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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离歌

锦月如歌:南流景

• 为山河定根基,为苍生计冷暖,为文脉续薪火,为千秋谋长安。

• 为天地正纲常,为生民谋安康,为往圣传薪火,为后世开良方。

大战前夕的季阳城,夜色如墨,唯有王府深处传来幽幽琴声。穆红锦坐在窗前抚琴,琴弦震颤间满是未说尽的怅惘。窗外,柳不忘临风而立,指尖拨动琴弦应和,琴声交织着思念与遗憾,似在诉说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往事。

穆红锦不知道,当年柳不忘并非爽约。他本欲下山赴约,却被师父云机道长囚禁在栖云山。“你若执意下山,蒙稷与大魏的战火恐会因你而起,百姓将陷入苦难。”师父的话语犹在耳畔,柳不忘跪地恳求:“弟子愿以性命担保,绝不让百姓受难,只求见她一面,不负承诺!”可回应他的,是突如其来的晕眩——师父打晕了他。次日醒来,师父带来的消息如晴天霹雳:“王女三日后和亲成婚,这是最好的结局,你莫要再执着。”柳不忘被困在山中,泪水浸湿了枕巾,一夜未眠。

思绪回飘,穆红锦停下手,声音带着哽咽:“当年你未曾赴约,今日又何必再来?我们都已不是青葱少年。”柳不忘的琴声一顿,窗外的月光映着他落寞的身影,久久无言。

黎明时分,楚昭将禾晏送的云轻甲仔细穿戴好,甲胄轻如鸿羽却坚不可摧。“等大军凯旋。”他对前来送行的应香说,眼中满是坚定。

号角声骤然划破天际,乌托主帅忽雅特率军攻城,黑压压的军队如野兽般扑向城墙。“末将请命,引开忽雅特与重甲兵!”禾晏手持长枪,目光灼灼地看向肖珏。肖珏凝视着她,沉声道:“军令:活着回来。”

城墙上,季阳军奋力抵抗。乌托军扛着攻城大柱猛烈撞击城门,震得城墙摇摇欲坠。“点火!”姜颂站在城头,厉声下令。士兵们将点燃的火药包扔向城下,爆炸声中,乌托兵成片倒下。她一边指挥投弹,一边亲自拉弓射箭,箭矢精准穿透敌兵咽喉,身姿飒爽如战场上的红梅。

密道入口处,柳不忘眼神锐利如鹰。果然,一群乌托细作企图从密道潜入,他身形如电,长剑出鞘间寒光凛冽,以一敌十毫不退缩,每一剑都带着护城的决绝。

肖珏在城楼审视战局,正欲亲率精锐引开敌军,禾晏却毅然挡在他身前:“我扮作王女引他们去浅滩,重甲兵怕水,这是最好的机会!”她太清楚乌托人对王女的恨意,这恨意足以成为诱饵。肖珏眉头紧蹙,抬手似要阻拦,最终却只化作一声低叹:“务必小心。”军中不可无将,他必须留下统率全局。

城楼上,宋陶陶正为伤兵包扎,抬头忽见程鲤素专注地为士兵处理箭伤,往日的吊儿郎当荡然无存,眼神中的认真让她心头微动。“快推巨石!”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季阳军合力推动巨石,将乌托军的攻城锤砸翻,城楼顿时爆发出震天欢呼。

肖珏手持利刃冲出城门,如猛虎入阵,乌托兵纷纷倒地。忽雅特见状怒吼:“生擒蒙稷王女,赏黄金千两!”

此时,禾晏已扮作穆红锦的模样,成功将忽雅特与重甲兵引至城外浅滩。重甲兵在水中行动迟缓,成了活靶子。禾晏长枪如龙,猛地刺入忽雅特心口,将他悬空挑在水上。忽雅特临死前拼尽全力一脚踢中她,禾晏应声坠入水中。

“禾晏!”肖珏眼疾手快,策马奔来将她从水中捞起,情急之下以嘴渡气。禾晏呛咳着醒来,对上他焦灼的眼眸,想起水中那温热的触感,脸颊瞬间绯红。远处传来震天欢呼,乌托军群龙无首,已然溃败。

城墙下,姜颂正浴血奋战,忽有手下禀报:“主事,城西密道发现大量乌托人!”她立刻带人赶往密道,刚进入便见一白衫男子正与乌托兵缠斗。“师叔!”姜颂挥剑上前相助,解决掉身边敌人后惊觉,白衣男子竟是禾晏的师父柳不忘!柳不忘尚未回应,更多乌托兵涌了进来,两人背靠背站定,长剑齐出,准备迎接新一轮厮杀。

季阳城的晨光穿透硝烟,洒在满身征尘的军民身上。护城战虽胜,可柴安喜的踪迹仍未找到,徐敬甫的阴谋尚未揭开,而柳不忘与穆红锦的过往、姜颂与楚昭的牵绊,都在这场战火中,埋下了更深的伏笔。

密道外的院子里,剑光与血影交织。姜颂与柳不忘背靠背迎战乌托残兵,长剑起落间,终于将最后一名敌人斩杀。硝烟散去,姜颂刚松了口气,便见柳不忘身形一晃,踉跄着扶住墙壁,嘴角溢出黑血。

姜颂“师叔!”

姜颂惊呼着冲上前,搂住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后背的伤口,黏腻的血液竟带着诡异的腥甜。她慌忙掏出腰间的药瓶,倒出一颗解毒丹喂进他嘴里,又撕开衣襟,将金疮药撒在他渗血的伤口上

姜颂“撑住!我们这就去找大夫!”

柳不忘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气息微弱

“不必了……这毒……来不及了…你跟禾晏要好好的…”他看着姜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禾晏……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的目光飘向王府方向,嘴唇翕动着,断断续续地说,“红锦她……”话音未落,手便无力地垂落,永远闭上了眼睛。

姜颂“不!师叔!”

姜颂的哭喊撕心裂肺,回荡在寂静的院子里。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还与她并肩作战的师叔,转眼便阴阳相隔。

消息传到王府,穆红锦脚步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被侍女扶住。“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禾晏跟在她身后,同样难以置信,师父明明答应过要看着她查明真相,怎么会突然离世?

一行人匆匆赶到院子,穆红锦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地扑到柳不忘身边。当看到他冰冷的身体,以及至死都紧紧攥在手心的那对银镯时,她瞬间泪崩。那是当年她与他在街上看到的银镯,一对“相思扣”,他竟戴了这么多年,到死都未曾松开。

禾晏站在一旁,看着师父冰冷的面容,泪水无声滑落。那条密道,是当年穆红锦偷偷告诉柳不忘的“秘密通道”,说将来若有危难,可从这里逃生。如今,这通道却成了他的葬身之地,命运何其讽刺。

“柳不忘……你这个骗子……”穆红锦将他搂在怀里,泪水砸在他的脸上,“你说过会回来的……你说过不会忘的……”她终于明白,这些年他每年回季阳,并非偶然;他守在密道外,或许不只是为了护城,更是为了护她。他从未忘记过她,从未放下过那段往事。

另一边,姜颂将柳不忘临终的嘱咐复述给众人,话音刚落,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连日奔波加上伤口失血,她早已身心俱疲,此刻心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楚昭“姜颂!”

楚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稳稳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滚烫,呼吸微弱,楚昭的心瞬间揪紧,往日的冷静荡然无存。

楚昭“快!看看她的伤!”

楚昭急切地喊道。程鲤素与宋陶陶赶忙上前,程鲤素搭脉后皱眉道:“高烧不退,伤口发炎了!得赶紧清创上药!”宋陶陶则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口,心疼道:“流了这么多血,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楚昭抱着姜颂,指尖触到她冷汗涔涔的额头,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慌乱。他低头看着怀中苍白的面容,想起她在火场救他时的坚定,想起她面对刺客时的飒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总是一身正气的女子,也会受伤,也会倒下。

肖珏走到禾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禾晏抬头,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季阳城的战火虽熄,可死亡的阴影却笼罩在每个人心头。柳不忘的离去,不仅带走了穆红锦的青春记忆,也带走了关于鸣水之战的线索。而姜颂的昏迷,楚昭的失态,更让这场胜利蒙上了一层悲凉的底色。

阳光穿过云层照进院子,落在柳不忘紧握银镯的手上。那对未送出的相思扣,终究成了永别的信物。而活着的人,还要带着伤痛继续前行,寻找那些尚未揭开的真相,守护那些值得珍视的人。

楚昭抱着姜颂快步走进王府客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几处未及处理的刀伤还在渗血,看得楚昭心头发紧。

楚昭“快!”

他侧身让开位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程鲤素背着两个沉甸甸的药箱紧随其后,刚进门便将药箱“咚”地放在案上,迅速打开箱子取出诊脉的丝帕:“都别围着,保持空气流通。”

宋陶陶早已打来温水,拧了帕子递给楚昭:“先帮她擦擦汗吧。”楚昭接过帕子,动作轻柔地为姜颂擦拭额头的冷汗,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鲤素搭着姜颂的脉搏,脸色渐渐凝重:“失血过多导致体虚,伤口发炎引起高热,幸好没有伤及要害。”他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我先施针稳住她的脉象,陶陶你准备清创的烈酒和草药。”

宋陶陶应声忙碌起来,将捣碎的草药敷在干净的纱布上。楚昭站在床边,看着程鲤素将银针一根根刺入姜颂的穴位,看着她因疼痛蹙起的眉头,心中莫名烦躁。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哪怕面对刀光剑影都能从容应对,此刻却因一个女子的昏迷乱了心神。

楚昭“她什么时候能醒?”忍不住问,声音压得很低。

程鲤素一边捻动银针一边回道:“得看她自身的意志,若是能熬过今晚的高热,明天应该就能醒。”他瞥了楚昭一眼,打趣道,“楚大人倒是难得这么紧张一个人。”

楚昭没接话,目光落在姜颂苍白的唇上。他想起她奋不顾身推开自己的瞬间;想起在安置点镇定指挥百姓的模样;想起她女扮男装时的飒爽,谈及百姓冤屈时的坚定……这个总是一身正气的女子,不知不觉间竟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

宋陶陶拿着烈酒和镊子上前,准备清理姜颂手臂上的刀伤。楚昭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

楚昭“轻些。”

宋陶陶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她用烈酒消毒镊子,轻轻挑出伤口里的细小碎屑,再敷上草药包扎好。每处理一处伤口,楚昭的目光便沉一分,仿佛那疼痛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程鲤素施完针,又开了一副退烧的药方:“按这个方子抓药,熬成汤药每隔半个时辰喂一次。”他将药方递给楚昭,“今晚得有人守着,一旦高热不退,立刻叫我。”

“我守着。”楚昭毫不犹豫地说。

程鲤素与宋陶陶对视一眼,识趣地收拾好药箱离开,临走时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姜颂微弱的呼吸声。楚昭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借着烛光仔细打量着她。卸下男装的遮掩,她的眉眼其实很柔和,只是平日里总带着锋芒,让人忽略了这份温婉。

他伸手想为她掖好被角,指尖刚触到被缘,姜颂却突然低哼一声,眉头紧锁,似在做噩梦。

楚昭“别怕,没事了。”

楚昭下意识地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或许是这声安抚起了作用,姜颂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均匀了些。楚昭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脸。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竟让他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药童将熬好的汤药送来。楚昭小心翼翼地扶起姜颂,用勺子舀起汤药,吹凉后一点点喂进她嘴里。药汁有些苦涩,姜颂下意识地抿紧嘴唇,楚昭耐心地哄着

楚昭“喝了药病才会好,听话。”

喂完药,他又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药渍,动作自然而轻柔。这一夜,楚昭未曾合眼,时而为她擦汗,时而试她的体温,时而添柴让炭盆保持温度。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姜颂的高热渐渐退去,他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下来。

晨光中,姜颂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楚昭,声音沙哑

姜颂“我……这是在哪儿?”

楚昭心中一喜,连忙扶她坐起身

楚昭“你在王府客房,你晕倒了,程鲤素给你看过了。”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感觉怎么样?”

姜颂喝了口水,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些,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中微动

姜颂“你守了我一夜?”

楚昭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淡淡道

楚昭“正好无事。”

可微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的慌乱。

姜颂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眼中的锋芒柔和了许多

姜颂“多谢楚大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昨夜的阴霾。一场战火让他们看清了彼此的心意,而这份在生死间滋生的情愫,正随着晨光悄然蔓延,在季阳城的晨曦中,晕开一抹温暖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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