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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华原

锦月如歌:南流景

“凭才学敲开朝堂之门,以担当撑起政务乾坤,女子为官,是时代的选择,更是历史的进步。”

“性别从不是从政的枷锁,女子亦有热血与谋略,投身政务,为国家昌盛添砖加瓦。”

掖州卫的练武场上尘土飞扬,程鲤素跟在肖珏身后,锲而不舍地追问:“舅舅,你跟禾晏到底怎么了?这些天她练武跟拼命似的,你又对她冷冰冰的,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肖珏脚步未停,侧脸冷硬如霜:“军中之事,少管。”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程鲤素不死心,凑到他身边,“禾晏是个好姑娘,你别老凶她。再说……”

“闭嘴。”肖珏冷冷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程鲤素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追问,只能悻悻地闭了嘴——这位舅舅的脾气,发起火来可没人敢劝。

另一边,禾晏正站在江蛟面前,听他禀报查探的结果:“何大小姐在玉华寺养病期间,只有徐敬甫以‘故人探望’的名义去过三次,每次都待了足有两个时辰。”

禾晏在练武场想到江蛟给他说的话

“徐敬甫何如非!”禾晏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怒火翻涌。果然是他!鸣水之战的阴谋,肖家军的冤案,背后都少不了这位丞相的影子!她转身冲向练武场,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招式间带着泄愤般的狠厉,木桩被她一枪劈断,飞溅的碎片划破了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可她像是毫无察觉,依旧疯狂地挥舞着长枪。

这一幕,恰好被楼上巡查的肖珏看在眼里。他站在廊下,目光紧锁着练武场上那个倔强的身影,眉头不自觉地拧紧。碎片划伤她脸颊的瞬间,他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栏杆,指尖泛白。

夜深人静时,肖珏悄悄走进禾晏的营帐。她已累得睡熟,脸上的血痕尚未处理,眉头却依旧紧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肖珏从怀中取出一瓶金创药,轻轻放在她枕边,又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平日的风格。白日里的视而不见,不过是他掩饰在意的伪装,她的每一次挥枪、每一道伤口,都刻在他心里。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望着她沉睡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懊悔。转身离开时,月亮的光晕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无声无息。

次日清晨,禾晏从梦中醒来,第一时间便看到了枕边的金创药。她拿起药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心中瞬间明了——这掖州卫里,会如此细心待她的,只有肖珏。昨日脸颊受伤时的刺痛仿佛还在,可此刻心头却涌上一股暖意,冲淡了些许连日来的委屈与愤怒。

她拧开瓶塞,倒出一点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脸颊的伤口上。清凉的触感蔓延开来,像是他昨夜无声的关怀。禾晏望着帐顶,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或许,他并非真的对自己无动于衷。这场因秘密而起的疏离,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练武场上的风依旧吹拂,只是这一次,禾晏握紧长枪的手,多了一份笃定。她知道,肖珏的心里,始终有她的位置。而她要做的,便是查明真相,扫清他们之间所有的障碍,让这份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在意,能有见光的一天。

相府后花园的月洞门旁,姜颂正俯身打理着一丛兰草,指尖拂过叶片上的晨露。连日来周旋于朝堂与相府之间,只有此刻侍弄花草时,她才能寻得片刻安宁。

楚昭“姜主事倒是有雅兴。”

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姜颂回头,见楚昭站在不远处,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晨光落在他青灰色的锦袍上,竟少了几分朝堂上的锐利

姜颂“楚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直起身,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楚昭晃了晃手中的食盒,笑道

楚昭“刚从老师那里出来,听闻你喜欢吃西街的桂花糕,顺道买了些。”

他将食盒递过来,“尝尝?还是热的。”

姜颂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姜颂“多谢楚大人费心。”

她打开食盒,金黄的桂花糕散发着甜香,确实是她在掖州时偶尔提起过的口味。

楚昭“季阳一别,姜主事似乎对我颇有防备。”

楚昭看着她,语气坦诚,“是因为我是老师的门生?”

姜颂拿出一块桂花糕,轻声道

姜颂“楚大人多虑了,只是京中不比地方,言行需更谨慎些。”

她咬了一口糕点,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没让她放松半分警惕。

楚昭靠在廊柱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楚昭“柴安喜死前,曾说京中位高权重者,你在查徐敬甫,对吗?”

姜颂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眼中满是戒备

姜颂“楚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昭“没什么意思。”

楚昭微微一笑,“只是觉得,你我目标或许一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楚昭“老师的手,伸得太长了。鸣水之战的旧案,柴安喜的死,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姜颂心中一惊,急忙看看四周,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直白

姜颂“楚大人就不怕我告诉父亲?”

楚昭“你不会。”

楚昭笃定地看着她,“因为你我都清楚,扳倒他,需要同盟。”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何如非近日常去的几个地方,或许对你有用。”

姜颂看着那张纸条,又看了看楚昭坦荡的眼神,心中的防备松动了些许。她接过纸条收好,轻声道

姜颂“为何要帮我?”

楚昭“或许是看不惯老师一手遮天,或许是……想帮一个值得帮的人。”

楚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望向远处的红梅

楚昭“你在掖州为百姓申冤时的样子,很耀眼。”

姜颂脸颊微热,连忙转移话题

姜颂“多谢楚大人的桂花糕和消息,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脚步却比来时快了些。

楚昭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将食盒紧紧抱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廊下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将两人之间未说尽的话语轻轻吹散。或许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但这不经意的偶遇与试探,已在彼此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在这波谲云诡的京中,或许他们真的能成为意想不到的同盟。

姜颂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后,楚昭仍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青色裙裾,直到再也看不见。廊下的风卷起几片落叶,带着桂花糕的甜香,轻轻拂过他的衣角。

他抬手摸了摸袖中那张尚未送出的纸条,上面不仅有何如非的行踪,还有他私下查到的、徐敬甫与玉华寺的往来记录。本想一并交给她,却终究还是按捺住了——信任的建立,急不得。

“我愿为你辟开一条路。”楚昭在心中无声地默念,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他自幼便是徐敬甫的门生,在旁人眼中是丞相一手栽培的棋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看透这棋局的肮脏。徐敬甫的权欲熏心,朝堂的腐朽黑暗,都让他心生厌恶。

直到遇见姜颂,看到她为百姓奔走时的执着,为真相冒险时的勇敢,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不是依附权臣的青云路,而是能与这样的人并肩,撕开黑暗,让光明照进来。

他知道姜颂的不易——身为相府大小姐,却要顶着压力查父亲的罪证;身为朝廷命官,却要在男权当道的官场中挣扎前行。她的路,比任何人都难走。

楚昭“这条路或许布满荆棘,但我会帮你踏平。”

楚昭望着姜颂离去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他可以继续做徐敬甫眼中的“好学生”,潜伏在暗处收集证据;可以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与势力,为她扫清障碍;甚至可以在必要时,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只求护她周全。

远处传来徐娉婷的呼唤声,打破了廊下的宁静。楚昭收敛心神,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转身迎了上去。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眼底深处藏着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决心。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承诺只需藏在心底。他会一步一步,为她辟开一条能让她安心前行的路,让她不必再独自面对风雨,不必再在猜忌与防备中挣扎。

这或许是一场豪赌,赌上自己的前程甚至性命,但楚昭心甘情愿。因为在他看来,值得。

楚昭刚被擢升为兵部郎中,陛下便下旨命燕贺与他一同前往掖州卫。此前楚昭在陛下面前提及肖珏麾下有员小将勇猛过人,凭一己之力斩杀乌托主帅忽雅特,陛下龙颜大悦,当即应允给这名小将晋升官位——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借提拔小将打压肖珏的手段。

不久,华原传来军情急报。禾晏听闻后眉头紧锁:“乌托此番进攻怕是试探,真正目的是想重燃战火。”当听到守华原的人竟是何如非时,她心中猛地一惊,隐隐觉得不对劲。

军营外,众人列队迎接大魏将军燕贺。禾晏望着那熟悉的身影,想起昔年贤昌馆求学的日子——燕贺才华横溢,却总在大考中屈居第二,被戏称为“千年老二”,而肖珏常年稳坐榜首,将第一牢牢霸占。如今旧友重逢,只是气氛早已不同。

楚昭随后传旨,陛下嘉奖禾晏战场英勇,封其为武安郎。而对肖珏,却只字不提战功,反而斥责他擅离职守,下令惩戒二十军棍。禾晏心中雪亮:这是有人蓄意离间她与肖珏的情谊!

燕贺领命施刑,每一棍都打得又快又狠。肖珏被打得气血翻涌,后背皮开肉绽,却始终紧咬牙关,未发一声呻吟。禾晏站在一旁,心如刀绞,每一棍都似落在她心上。楚昭在旁解释:“是我为禾晏奏功,但肖将军身为统帅擅离职守,理应受罚。至于禾晏离营,幸得丞相在陛下面前谏言,才未受责罚。”

程鲤素忙前忙后为肖珏上药煎药,悉心照料。禾晏满心愧疚地守在帐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双脚却像被钉住,不敢进去。这时燕贺前来探望,两人谈及华原战事,听闻陛下派了何如非镇守,皆是神色凝重。

沈瀚匆匆来报:“飞奴查到鸣水之战后,徐敬甫与何如非往来密切。战前徐敬甫曾去玉华寺,见的正是何家大小姐何晏。楚昭去阙城时见过柴安喜,但未查到他与鸣水之战有关联。”

楚昭找到禾晏,神色凝重:“朝中忌惮肖珏者众多,前路未卜,他恐有危险。你若愿入我麾下,我保你周全。”禾晏却摇头:“多谢楚大人好意,我心中自有坚守。”

不久后传来华原之战胜利的消息,却伴随着七员大将全部折损的噩耗。肖珏眉头紧锁:“抚越军八虎将个个智勇双全,绝不可能轻易战死。”禾晏从王霸口中得知消息,气得浑身颤抖,冲到练武场疯狂挥枪发泄。肖珏急忙赶来,将她带回营帐,细心为她手上的伤口上药。

药还未上完,陛下的传召便到了,命肖珏即刻前往陪都面圣。另一边,宋陶陶嘴硬地否认惦记男人,程鲤素却坦然承认心里想着一个姑娘,宋陶陶听出他说的是自己,顿时羞涩地笑了。

大魏行宫内,肖珏陪陛下下棋。陛下知他守城有功,欲另寻方式弥补。肖珏愧不敢当,却坦言有一事相求——不用问也知,定与禾晏的身世有关。何如非赶来请功,却因陛下与肖珏对弈正酣被拦在殿外,吹了一夜冷风。翌日肖珏离开时与他擦肩而过,两人互相讽刺,何如非显然落了下风,最终铩羽而归。

掖州卫内,禾晏早已猜到润都有难,何如非绝不会及时救援。如今八虎将只剩李匡镇守润都,她不能让他孤立无援。禾晏留下字条,拿起青琅剑毅然奔赴润都。刚走出军营不远,便见王霸、江蛟、黄雄和小麦四人等候在此。

“我们早就知道你是女儿身了。”王霸挠挠头,“季阳那次你换女装,我们都瞧见了。”四人态度坚决,要与她一同前往润都,绝不允许她只身赴险。禾晏望着他们,眼眶一热,心中涌起暖流——这一路风雨,幸好有他们相伴。五人策马扬鞭,朝着润都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是摇摇欲坠的夕阳,前路是未知的烽火与考验。

曜京的客栈房间里,姜颂正对着烛火整理卷宗,案上摊着掖州申诉点的后续文书。南星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地禀报

南星“主事,华原之战传捷报了。”

姜颂刚松下眉头,便听南星话锋一转

南星“只是……抚越军的七员大将,全部折损在战场上了。”

姜颂“什么?”

姜颂猛地从椅子上起身,卷宗从手中滑落都未察觉,眼中满是震惊

姜颂“怎么会这样?八虎将个个能征善战,怎么可能一战尽失?”

她快步走到南星面前,追问

姜颂“此战的主将是谁?”

南星“是何如非。”

姜颂“何如非?”

姜颂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指尖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禾晏在季阳时对自己坦白的身世——何晏,何如非,这对互换身份的姐妹,如今竟走到这般境地。八虎将是禾晏在抚越军最亲近的兄弟,他们的死,对禾晏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姜颂“是我失策了。”

姜颂握紧拳头,眼中闪过懊悔,“我早该想到徐敬甫派何如非去华原,绝不止是让他立功那么简单。这分明是借乌托人的手,清除禾晏在军中的势力!”

她太大意了,只顾着追查徐敬甫与鸣水之战的关联,却忽略了何如非这把藏在暗处的刀。

南星“主事,我们派去盯梢的人回报,徐敬甫与何如非近日往来频繁,昨夜何如非从相府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卷宗,神色匆匆。”

南星递上一张纸条,“这是他们碰面的时间和地点。” 姜颂接过纸条,快速浏览一遍,眉头皱得更紧:“继续盯着,尤其是何如非的动向。华原大胜,他定会趁机在陛下面前邀功,说不定会借此打压肖珏和禾晏。”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查一下华原之战的详细战报,特别是七虎将阵亡的具体经过,我不信他们会输得如此惨烈。”

姜颂走到窗边,望着客栈外熙攘的人流,心中焦灼不已

姜颂“抚越军八虎将,如今还剩谁?”

南星“只剩李匡将军,正在润都镇守。”

姜颂“润都……”

姜颂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何如非连七虎将都能牺牲,绝不会放过最后一个李匡。南星,再派一队精锐,立刻前往润都,暗中保护李匡,务必确保他的安全!”

姜颂“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不能让润都出事,更不能让李匡步其他七人的后尘!”

南星拱手领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看着南星匆匆离去的背影,姜颂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指节已泛白。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她却觉得浑身发冷。何如非的狠毒远超她的想象,而徐敬甫在幕后的纵容更是让人心惊。禾晏此刻远在掖州,怕是还不知道华原的噩耗,若是知晓八虎将折损七人,不知会何等悲痛。

她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字迹急促却有力——她必须尽快将消息传给禾晏,更要提醒她提防何如非接下来的动作。润都地处要冲,一旦有失,乌托便可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

“何如非,徐敬甫……”姜颂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你们欠的血债,总有一天要还。”客栈的风带着寒意吹进窗内,吹动她未写完的信纸,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能做的,便是在这风暴来临前,布好每一颗暗棋,护住每一个值得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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